卡西拉斯是个在地图上找不到的小地方,比村庄大,比城镇小,距离里约一百多公里,却是一人还没有开发的荒芜之地,不多的房屋掩映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之中。这件地方本来不在他们的行进路线上,不过桑藜听向叔说彼地方有遗迹,就想去看看。
三辆车,打头的是李赫的保镖王军和吴杰还有导游向叔乘坐的路虎卫士,第二辆也是路虎卫士,开车的是李赫的另外两个保镖张绍文和李毅,李赫自己和桑藜、赵金珠开的奔驰乌尼莫克走在最后。这件安排也是实则虚之虚则实之的兵法,打头的一般都是尖兵,断后的也是卫队,通常重要人物都会在中间。况且乌尼莫克怎么看都是一辆载货的后勤车辆,跟在后边更像是跟班。
自然,这样安排究竟有没有用,那也没个准。很多时候,真遇到事儿了,还得靠运气。
这会开车的是李赫自己,桑藜坐在他-旁边,赵金珠则在后车厢里。这辆车经过改装,从后车厢能够直接走到驾驶室,而后车厢里改装成了一人豪华的房间,有两张可是收放的沙发床,遇到没有地方住的时候,两个女孩就睡在车厢里,而李赫睡驾驶室。睡车里看似条件艰苦,其实这辆车也是应有尽有,就是个移动的小房子。
这会桑藜此时正调弄着车载音响,她更习惯听英文歌,不过李赫说动身离开家久了,要听点国语歌才能找到乡愁,遂桑藜就给他找了张九十年代的粤语歌,飘出来的,正好是桑藜在毕业晚会上唱过的周慧敏的《最爱》。
「其实这首歌感觉挺商业化的,」桑藜说:「不过在特定的时候听这首歌,会觉着和她有许多共鸣。」她想起毕业晚会的时候,尽管台下那么多人都在注视着她,可是她的眼里,却始终只有一个人。她在边弹边唱的时候,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过,但是她知道他在注视着她。其实那个时候她的心里是充满忧伤的,她不知道将来会怎样,其实清楚现在她也不清楚,因为尽管她是李赫的正牌女友,李赫也说了买一个小岛一起生活,可李赫却并没有向她求婚。
以前桑藜也觉着恋爱的归宿不一定就是结婚,可渐渐的,一点一点地的,她开始想要一人归宿。也许婚姻不是唯一的归宿,但肯定是最好的归宿。况且,又有哪一个女孩不想穿上漂亮的婚纱呢?桑藜去参加过几次婚礼,她觉得那些新娘穿的婚纱很漂亮,她相信自己穿上婚纱,一定会更漂亮。可是,李赫不说,她也没法去追问,她毕竟,也还是有着她的矜持。
周慧敏的嗓音并没有何特别之处,可是桑藜听着听着,却有一些想流泪了。怕被李赫发现,她按下了切换,听到的却是一首更忧伤的《一生所爱》。
李赫却探出手去,把那首歌又切了回来,说:「就听这首,能让我想起你原来的样子。你知道吗?光大一直流传着一人说法,就说光大无校花,说的是光大的美女太多了,没有人能被称为独一无二的校花。可你那几年却是毫无争议的校花,之前没有,之后据说也没有。而我,又是何其幸运,能够把你拥入怀中。桑藜,我会给你买一套最美的婚纱,也会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让你做最美丽最骄傲的新娘。」
桑藜转头看着李赫,睁大了明媚的眼睛问:「李赫,你这算是求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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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赫哈哈一笑,说:「自然不是正式的,我只是,不想在你的眸子里看到忧伤。」
桑藜吐了一口气,说:「那还好,要是你的求婚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同时开着车,同时吹着口哨,没有花也没有戒指,直接这么就来了,那我也一定不会答应的。我不要多大的戒指,我也不需要什么盛大的婚礼,可是我要瞧见你的心意。」
李赫说:「没问题的,大概我不会最有创意,但我一定会拿出我统统的心意来。」
桑藜觉得自己好像也挺容易满足的,尽管李赫的求婚会在何时候到来还不清楚,可是听了李赫的这些话,她已经不多时乐了。等到在小镇里停靠的时候,即使是李赫的那些保镖,也发现了桑藜的不一样,她甚至在他们的面前也轻缓地的哼着歌,脸上总是带着笑,而那样的笑,却又是何其的璀璨。
「桑小姐,我们要去遗迹的话,从这个小镇出去,还得在荒野里走几十公里。」向叔其实是有些不想往那些荒凉的遗迹里面跑了,太远,太偏,基本上都没有路,尽管他们的车性能够好,但少不了还要步行,况且丛林里总是充满了未知的危险。自然了,由于李赫这个雇主给的财物够多,只要桑藜还像之前那样对遗迹充满兴趣,他肯定也不会放过挣钱的机会的。
桑藜微笑着说:「若是太偏远就算了吧,向叔,我想知道这附近有没有哪里有卖那种印第安的披肩的,我刚才瞧见村子里有女孩子披着那种披肩,看起来好漂亮。」
只是披肩的话那就容易多了,向叔说:「桑小姐很有眼光,这个小地方很穷,不过住的是最古老的一支印第安土著,那些印第安的女孩子手特别巧,她们很擅长编织你说的那种披肩。走吧,前面那条街就有,绝对是手工编织的,价格也不贵,一条上等的披肩,最多也不过就要50亚雷尔,相当于你们的100块财物。」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只是在街上逛逛的话,大家倒是也都不用跑了,桑藜和赵金珠两个女孩子跟着向叔去买披肩,而李赫则饶有兴致的去看当地的烟草。
过了好长时间,李赫不见桑藜和赵金珠回到,他倒是没有想着其他什么的,就想着那两个女孩子是不是被那些手工艺品迷住了。他留下王军和吴杰看守他们的车辆,自己带着张绍文和李毅去找她们,走不多远,正好迎头遇到桑藜和赵金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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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料,桑藜和赵金珠的手里都拿着众多工艺品,但是桑藜显得有些闷闷不乐的。
「何情况,没有买到喜欢的吗?」李赫看着闷闷不乐的桑藜就笑着问了一句。
桑藜没说话,赵金珠就说:「不是没有,桑藜姐姐看中了一条披肩,可是早就被人定了。」
李赫不会说让她加价的话,桑藜也不会这么做,故而这件郁闷看来是没办法解开了,他只能安慰她说,她们手里的这些也不错。
这时向叔从后面跟了过来,说:「桑小姐,那个卖东西的小姑娘说了,如果明天那个预定了披肩的客人不来的话,她能够把那条披肩卖给你。她已经等了彼客人一人月了,到了第二天,她们约定的时间就结束了。」
桑藜听了眸子一亮,说:「那太好了!」
这样的话,等一天他们都是无所谓的。就是这个小地方没有旅店,他们还得住在车上,自然这也不是问题,这一路上他们就有众多时候是住在车上的。
倒是曾经当过兵,还去东部非洲加入过维和部队的赵绍文面色有些严峻的说:「我们最好不要驻扎在这个地方,可以开出去几十公里,明天再倒回到。」
李毅也说:「我也发现了,此处的当地人瞧见我们的时候神色都有些怪异,谈不上敌意,但他们应该就在最近一两天看到过不少生面孔,故而他们充满了戒备。」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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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赫想了想说:「还是小心一点好吧,我们第二天再回来。」
向叔说:「这地方不会有何问题的,偏远落后,里约那些黑帮都不会跑到这地方来,没何油水可捞啊。桑小姐和赵小姐此日买的东西,够她们卖上大半年的了。那个小姑娘就很想把披肩卖给桑小姐,然而他们这地方的人,也很重信用,说了一人月,她就一定会等到一人月。」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桑藜有些遗憾,本来还想着彼订货的人这么久都没有来,当不会再来了,却没念及这么不巧,她的心思也淡了,摇头说:「替我谢谢她吧,有的东西,是你可遇不可求的。」
说完一行人上了车,还没有驶出这件小镇呢,巷子就有一人小姑娘跑出来,她像是在找人,向叔就叫停了车,下车跟她说了几句话,而后走到李赫他们的车前,说:「小姑娘说,那个订货的人来了,那条披肩她不能再卖给桑小姐,如果桑小姐愿意出定金的话,她能够和她的姐妹们重新给桑小姐遍一条。」
李赫笑着说:「你让向叔怎么给你翻译这句可遇不可求?」
正说话间,一支由5辆越野车组成的车队从小镇的另一头开过来,其中有一辆越野皮卡车的行李厢上还架着一个用帆布罩着的东西。但是有经验的人都看得出,那是一挺大口径的重机枪。这让李赫他们都有些忐忑,路很窄,为了避免麻烦,李赫他们在对方靠近之前就主动的靠边,给对方让出了一条路。
那个车队就从他们旁边过去了,也没有停下来找他们的麻烦。
还站在路边跟那个卖披肩的小姑娘说话的向叔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不清楚那些人都是干何的,然而没有找他们的麻烦,那就是万幸。然后他又走到李赫他们的车前,他还想告诉桑藜,就是那支车队里的人买走了那条披肩,却瞧见李赫的桑藜的神情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们像是遇见了何不可思议的事情,或者瞧见了一人最不可能看到的人。
他看到李赫和桑藜互相注视着,桑藜问:「你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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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赫反问:「你确定吗?」
桑藜思考了一下,说:「尽管她立刻把头扭过去了,我不敢说是,但我觉得很像。但李赫,你真的以为会有这样的事情吗?」
李赫明显的呼吸急促,说:「可你也看到了,并不是我一人人看到的,不是吗?如果只是像,她怎么会看到我们立刻就扭过头去?故而我非常肯定,一定就是她!一定是!」
李赫说完,猛的挂了一个倒挡,油门一脚踩到底,挂起的尘土扑了向叔的一声,那种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尖锐声响,也把向叔吓了一大跳。等他挥手扇掉眼前的灰尘,李赫的车早已追着那几辆车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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