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众人觉着身上一轻,笼罩在头顶上的那股威压消失了。
魏氏连滚带爬的跨过残垣,厉声喝骂道:「你们这两个狗奴才,竟然污蔑主子,看我今天不打杀了你们。」
「夫人,夫人,奴婢错了,奴婢不该吃酒,奴婢都是酒后胡言乱语,奴婢该罚,求夫人饶了奴婢这条贱命吧……」张嬷嬷爬过去死死的抓着魏氏的衣摆,痛哭流涕的道。
魏氏眼神闪了闪,扭身冲风画月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道:「月儿啊,你院子里的人怎样让他们养成吃酒的习惯呢?平日里你该紧约束着点的。眼下他们犯了错,你的人,该由你来定夺才好!」
这是说她御下不严,把责任推到她身上了?
「这样啊?」风画月冷含笑道,「既然二婶婶这么说了,那要不当着风家所有奴仆的面把他们的舌头用凌迟的方式削了吧!」
「什么?」
「嘶……」
「这个风画月也太狠了吧!」
刚才醒过来的刘嬷嬷正好听到这句话,咕咚一声又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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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魏氏这时不时搞死一两条人命的人,都忍不住骨子里一阵发寒,她脸色发白的注视着风画月,结结巴巴的道:「月儿,没、没没必要吧?直接差人把舌头拔了或者把人毒哑都行,凌迟……有些过了!」
风画月扭身看向倾九渊,眨巴眨巴眼,问道:「王爷,您说呢?」
「青风,按照四小姐说的,执行!」
「是!」
青风应声,抬脚就要上前。
张嬷嬷人都吓傻了,她声线凄厉的喊道:「夫人,夫人救救奴婢,救救奴婢啊,奴婢可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对待四姑娘的,夫人,这时候你不能不管奴婢啊……」
「一派胡言!」风义坤猛地跨步上前,用力的一掌拍在张嬷嬷的脑袋上,噗嗤一下,脑浆混合着血水溅了一地,嘎嘣脆的死了个利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菊芳一下子瘫在地上,连求饶都忘了。
拍死张嬷嬷后,风义坤硬着头皮转过身来冲倾九渊恭敬的道:「府中下人口出狂言,下官本想惩戒一番,谁知竟一时失手,还请王爷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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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九渊眉梢都未动一下,淡淡的道:「无妨,不是还有两个么?青风……」
「王爷请等一下!」风画月越看倾九渊越顺眼,觉得这波交易不亏,对方的每一步都能顺进她的计划中,更进入她的心坎里,因此也越发不客气起来,道,「菊芳我用着还行,以观后效吧,这刘嬷嬷就麻烦青风侍卫了。」
倾九渊微一点头,青风上前提起昏迷不醒的刘嬷嬷,问风义坤道:「侯爷,在哪儿执行更合适一些?」
「前院正厅门口,老夫已经将府中下人都召集起来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紧跟着在院子里落下一位老者,他重重的看了风画月一眼,视线从她手中的飞天墨玉上扫过,瞳孔微缩,继而掩去眼底的神色,冲倾九渊行礼道:「府中丑事,叫王爷见笑了。」
旋即直起身来,对风义坤夫妇怒声道:「这个家,你们就是这样当的?倘若今日不是王爷造访,我竟都不知道义乾唯一的女儿居然受了这样的委屈!魏氏,还不赶快差人把玉飞阁收拾出来,好叫月丫头住进去!」
原来这就是风西维?
原主十几年的记忆库存,竟然都没有这样一张脸,这件老奸巨猾的东西,风画月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促狭,之后上前一步,好奇且脆生生的道:「前辈,您是……?」
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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