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2书院网

◆ 72 尸骨山(6)

空坟 · 红幽灵
放下狠话后,红裙女人猛地往后飞,殿厅最里面的墙旋转起来,像一潭被搅拌过的牛奶咖啡,红裙女人钻进了彼漩涡里,消失不见。
在她消失的第一时间,殿厅就开始震动,这个殿厅好像跟我的感知相连,我清楚这件殿厅立刻就要消失,我能「瞧见」那一根巨大的柱子倒塌,压向了仇诗人。
我抬眼,就瞧见仇诗人留着血的手臂持剑,还在看彼静止了的漩涡:「死人,动身离开那!」
我朝他喊着,可殿厅里轰隆隆的声线完全掩盖了我的喊声,我跄踉地站了起来来,朝他冲了过去,几乎在我快碰到他时,我「看见」过的那根大柱子果然倒了下来!
来不及了,我干脆扑倒仇诗人,将他压在我身下,闭上眸子,等着大柱子砸下来。
「笨蛋!」
耳边传来死人轻柔的骂声,我很怀疑这么温柔的声音会是仇诗人发出的,缓缓地睁开眼睛。
没有何殿厅,没有满屋的尸体和皮肉,更没有倒下来的大柱子,我愕然地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棺材里,棺材盖已经被打开,站在外头的仇诗人,目光专注地凝视我,朝我伸出手:「出来吧。」
​​‌​‌​‌‌
我傻乎乎地握住他的手,坐起身来时,脑袋露在棺材外,打量了下周围。
这是一人石室吗?墙壁上贴满了画,画的就是我在殿厅里瞧见的奴隶被剥皮的前后,而「画纸」看起来很像何皮做的。
好书不断更新中
我打了个冷颤,赶紧从棺材里出来,站了起来身时,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上掉落,眼角扫到的是一块红色的东西,还以为红裙女人又回到了,吓得我一哆嗦,直接从棺材里翻出去,仇诗人无奈地扶住我,让我稳稳落地:「你羊癫疯啊?」
「不是,那……」
「一块破布你怕什么?」
我怕怕地回头探了一下,的确是一块破布,是被仇诗人割断的裙尾,从我身上掉落后,如一条红丝巾一样落在棺材里。
正想收回目光,却看到裙尾下面好像有何东西。
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棺材里,拇指和食指轻缓地地捻起裙尾,就像这块布沾了屎一样不敢直接抓,捻着放到一边后,看见被裙尾盖着的,是一张照片。
​​‌​‌​‌‌
照片里,是一人铁珊栏,上头锈迹斑斑的,很有年代感,铁珊栏后面是一栋建筑,但照片里建筑只拍了下面一半,看不出是哪里。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而建筑前,站着一名青年,阴郁地看着铁珊栏,正好对着镜头。
这里,怎么会有这样一张照片呢,跟现在的情况并不搭噶啊?
请继续往下阅读
「先收着吧。」仇诗人扫了眼照片,道。
「哦。」我将照片塞进我的腰包里,之后注视着身处的这件石室,「这是哪?」
「就在墓里。」
墓里?我呆了几秒才意识到,仇诗人说的,是我们穿过柳树林后瞧见的那座墓,里头是这么一人小小的石室,除了那些古怪的画,就只有这么一口普普通通的棺材。
​​‌​‌​‌‌
再看脚下,倒是刻画了若干奇怪的符文,围绕着这口棺材。
「我们是怎么进这墓里来的?」
「就这么进来的。」
我白他一眼,念及殿厅里发生的,我愣着神:「那,在我刚才在一人大殿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不,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真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精彩不容错过
仇诗人见我傻乎乎的,干脆给我完整地讲诉:「那蛇阵跟这墓相连,我们一进蛇阵,我就被万蛇缠住,你则被带进了这墓里,你说的殿厅里的一切,都在你的意识海里真实的发生,你能够理解为另一个与这里重叠的世界或空间……」
历史上,发生过重大事故的地方都会留存下来,可能是由于死在那的人意念太强,维持住了那个场所,也可能是空间本身(房屋,大殿,或某个场所),因留恋何而始终坚持,万物皆有灵,随着时间流逝,看着都变了,其实它们还存在着。
​​‌​‌​‌‌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那样的场所,一般只能是灵魂进入。
「然而彼大殿,是那女借助彼场所和千万怨气演变而来,并不是正版。」
我心情因此更加沉重:「所以,那些被剥皮的奴隶,是历史上真实发生过的?」
「不然你以为,尸骨山从何而来?」
「可是,她为何要让我看这些?」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她的目的是何?她为什么要逼着我杀了那些士兵?」
差一点,我就真的会杀了那些士兵,尽管说,那些士兵都不是人,可我当时,怎么会有那么重的杀心,会不会有哪一天,我会像那些刽子手一样,手起刀落眉都不皱一下的?
一只大手覆盖在我摊开的手上,然后抓住。
好戏还在后头
​​‌​‌​‌‌
「你早就很好了,」他正经严肃地开口道,「要不是你激怒她,我也没那么快找到破绽。况且,你最后还救了我。尽管是在另一人层面里,但我要真受了伤,也是会带到现实里来的。」
向来只有被他嫌弃的份,猛然被他夸赞,我都不太好意思:「其实,我那会不扑过去,你也是能够避开那柱子的吧。」
他睨我:「知道就好,以后别做蠢事!」
我:「……」
就说他不会无缘无故夸我的吧,还不是在骂我蠢。
然而被他这么「安慰」一下,那自怨自疑的心情也被打散了。
「先出去吧,」他道,「你哥还在外面等着,没多少时间了。」
被他这么一提醒,我再顾不上其他,可我转了一圈,发现:「出口在哪啊?」
​​‌​‌​‌‌
「按照这棺材排放的位置,」仇诗人指着其中一堵墙,「门在那。」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面墙上也贴了满满的皮画,我走上前,画看上去挺久的了,画里不少图案都模糊了,我观察了下那皮,怯怯问:「这其实是猪皮吧?」
继续阅读下文
他不看我,伸手将上面的皮画小心地撕下:「你要觉着是猪皮,那就猪皮吧。」
皮取下来后,果不其然露出了一扇贴合着墙的门。
仇诗人将取下的皮小心地放在地面上,再去开那扇门,我瞥一眼皮,小声问:「不烧掉吗?」
姬静如的旗袍不就烧了吗,说是不能留,不然会变成邪祟物品。
「这些人皮,关乎着这墓,跟整座尸骨山息息相关,牵一发动全身,哪是姬静如的旗袍能比的,我们要想活着离开尸骨山,这些,就不能碰。」
我含着泪泡:「不是说猪皮吗?」为什么要把真相说出来。
​​‌​‌​‌‌
仇诗人:「……」
开那扇门并没有费何功夫,毕竟之前霸占这里的红裙女子已经逃了,自然,她并不是尸骨山的主人,尸骨山存在已久,那女人不过是借了个场地而已。
石门打开后是石阶,总共就七阶,上去后又有一道石门,我一推,就推开了,这门,竟然就在墓碑后面的石包上。
仇诗人站到我跟前面,修长的手指点在我哥眉上,我哥就自己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仇诗人手一挥,那条裙尾出现在他手上,我看得一愣。
全文免费阅读中
绕过石碑,瞧见还坐在墓碑前的班戟,我松了口气,然后赶紧朝仇诗人望去。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不是被我仍在棺材里了吗,他何时候拿出来的?
但见仇诗人甩了两下那条裙尾,指着墓碑夹缝里生出来的一株草,让我拔过来。
​​‌​‌​‌‌
我将草拔给他后,草到他手里就自燃,裙尾在火上一熏,他再一甩,变魔术一样,出现了另一个我哥,不对,是我的哥遗失的那一魄。
魂魄回归我哥身上后,还在燃烧的草被仇诗人丢进一个杯子里,他又丢了一张符纸进去,待火燃尽后,本来空空的杯子里就盛了半满的水,将其给班戟喂下。
小等一会,我哥那青白的脸色,就缓慢地地恢复了一点。
「他失了不少精元,一时半会是没办法全然恢复的,需要调养不短的时间,今晚回去后,就让他离开M市,至少一年,不能来M市。」
我连连点头,表示记住了。
之后,他从我哥身上抽出一条肉眼看不见的银丝,缠绕在我身上,这样,我哥就会跟着我回去了。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仇诗人在处理这些事,我则望向墓碑上被抹掉的,理应刻着墓主人名字的地方发呆。
「怎样?」
​​‌​‌​‌‌
「我姐说,我哥之所以会每隔一天夜间来一次,就是因为他挖了山里的一座坟,而他之故而挖坟,是由于他看到墓碑上是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还贴了我的照片。」
「尸骨山形成时,这墓就有了。」仇诗人又道:「然而原本就是空墓,墓主人弄出来骗人的,那会连墓碑都没有,这个碑是后来立的,里头的棺材也是最近放进去的,至于棺材里的尸体,在你们今晚进山时,就被转移出去了。」
所以,到底跟我有没有关系呢?
我突升起一股强烈的,想要见见那具尸体,生的,是什么模样?
看看他(她)到底,是谁?
我哥不能马上走,还需静等片刻待他灵魂全然归整,他看我纠结的样,趁着这点时间多说几句:
「墓主人,就是这座山的主人,更是九煞天阴阵供奉的主人,在几百年前曾闹过一次,被当时阴阳界杰出的能力者联手封印在了其他地方,那会,大家也想过毁去这座由鲜血、尸骨和怨气养成的山,可我说了,万物有灵,更何况这座山,没了主人,天阴阵照常运转,我们的先祖发现,若强行毁去,那么满山的怨灵,满山的已有了灵识的尸骨,满山的阴气,又该去往何处?収,是收不尽,放出去,岂不是得生灵涂炭?」
遂,山,留下了,与此同时,守山魔由这九煞天阴阵,千万年汇集的怨气所形成,顺运而生,代替了原本的墓主人。
下文更加精彩
​​‌​‌​‌‌
这就是这座山,仇诗人所知道的故事。
故而,建这件碑的,之所以把尸体放在这件空坟里,当是要借助这座山所能带来的劲力来养尸。
「那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跟我哥又有什么关系?」满山的怨气不够他们用的吗,还得吸我哥的精元?
仇诗人:「……」
见他到了关键的时候又不说话了,我苦笑一下,干脆往地面上一坐,盘着腿:「我是不太懂你们阴阳界的事,向来没接触过,但我外婆总归是个卦者,尽管我也是最近刚清楚的,然而从小呢,她总会多多少少跟我们说到一些事。」
「以前没觉得怎样样,等清楚她身份后,再回去想想,发现她其实告诉了我众多事。」
「她曾经说过,亲人,血缘越近的亲人,在这世上就越紧密,谁也无法将他们分开。她还给我讲过故事,说远古的时候,有一对亲姐弟,弟弟死了,姐姐就用自己的精元养着他,她还跟我说过另一人故事……用亲人的血肉去祭祀,可以拥有一把绝世兵器!」
我望着天,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刻了我名字的墓碑,使劲卑鄙手段让我哥来尸骨山,谁的精元不取,偏偏隔两天就要取走若干我哥的精元,他们将一具尸体放在这,是为了养尸,有何比亲人的精元更有助益的?你说这件世界,有那么巧的事吗?」
​​‌​‌​‌‌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有!」仇诗人很坚定地应了,他看着我,里头有怜惜,有果决,「这件世界,有无限的可能。」
精彩继续
我与他对视,缓缓地问:「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是什么?」
他走到我跟前,单膝蹲下,望着我的眸子,漆黑如墨:「在我心里,你存在着,在你家人心里,你依然存在着,这不就够了吗?」
他伸手,捂住了我的眸子:「这些让你纠结的事情,不过是敌人给你挖的陷阱,何必去想,你应该好好的,开心的过你的日子。」
隐约好像有一股暖流,从他的掌心里传递到眸子里,再到大脑,而后四肢百骸,很舒服。
待他把手放开时,我感觉自己精神升华了一样,我还记得发生的种种,可我一点都不想去想这些了,朦胧的感觉他给我施了魔法,不等我细想,他起身,把我也拉起来:「你哥好了,我们也该走了。」
他望了眼快下山的月亮:「还得抓紧,我上山时,跟这座山守山魔做了交易,天亮前,我们务必都出去。」
​​‌​‌​‌‌
「何交易啊?」
「它让我明儿给它送点好吃的放在山脚下。」
「……这魔,跟夏右是亲戚吧?」
我们一动,我哥也跟着动,我忽然想到何,拉住前头的仇诗人,回头又一次看了看那座不大的坟墓:「怎样没钟呢?」
继续品读佳作
凌晨三点,那吓死人,还把我哥勾来的钟声,是哪发出来的?
仇诗人一下子恍然大悟我问的什么:「那是勾魂钟,只有魂体,或者修炼之人才能听到,你不是修炼之人,但你……情况特殊,你哥魂魄异常,自然都能听到钟声。敌人撤离时,钟就已经拿走了。」
「哦。」我点点头,跟着仇诗人走了两步后猛然顿住——我姐,是怎样听到钟声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仇诗人见我又停下,干脆牵住我的手:「不管还有何问题,回去再说,不然别说天亮前,柳树林我们都穿然而去。」
我知道时间紧迫,便把这个可怕的问题暂且抛之脑后,跟着仇诗人又一次踏入蛇阵,然而这次,什么反应都没有,我傻愣愣地被仇诗人拉着跑。
跑出蛇阵,回到柳树林前,我才发现,无论是在墓前,还是在蛇阵里,都看不到柳树林这边的情况,一回到,发现张晓芳三人怎样都不见了?
仇诗人剑眉一拧,煞气尽显,拉着我继续往柳树林里跑,我哥牢牢跟在我们身后。
在这柳树林里跑了一会,终于看到了那三个人,然而,怎样觉着他们三仿佛在打架呢?
不不,不是仿佛,他们三就是在打架!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更准确的说,是张晓芳和江雅惠两手打无名居士,等我和仇诗人赶到时,我也看清了无名居士此时的模样。
可瞧瞧他现在,头发散乱无章,眼睛睁得特别大,里头布满了血丝,眼睑下一片青黑,嘴唇也是黑色的,跟中了剧毒似得,脖子上暴着青筋,那青筋也呈黑色,隔着皮肤都能看得出来,且从脖子蔓延到了脸上。
​​‌​‌​‌‌
他原本到脖子的半长发,用发膜将头发都往后梳,就是那种上世纪,浊(qing)朝刚灭,人们剪短辫子时最常梳的那种发型,他是个很注重仪表的男人,凡事都讲究一人架势,看似比毛大师温和,其实特别吹毛求疵,难伺候。
身上的衣服早先各种摸爬滚打早就脏污不堪了,现在更是撕得跟破条般,勉强还挂在身上。
他呲着牙,张着同样呈黑色的指甲的手,一副要吃了张晓芳和江雅惠的模样。
「这、怎样回事啊?」我向仇诗人询问,发现他对此一点都不意外,想到他特别让张晓芳留在这边,估计是早就发现了无名居士不对的地方。
在无名居士再次扑向张晓芳时,背转了过来,我瞧见那原本变黑的抓痕,竟然还长出了狰狞的肉刺。
「他早就中毒了,那毒进了五脏六腑,在巨草坑里的时候,他就死了,身体被毒物化成的寄生兽控制,只不过还残留着他本人的神识,所以,在寄生兽彻底控制他前,他自己都不知道。」
仇诗人一边为我解释了一句,边朝前方还放置在地面上的凶佛看了一眼,那炷香早就快烧完了,大概只有一根手指的一半的长度。
在「无名居士」挣扎时,他背后伤口上的肉刺也在挪动着越长越大,似有一只可怕的怪兽要从他的身体里钻出来,取而代之。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
他不再理会我,直接冲入了三人战场,借用江雅惠的丝线,三两下将「无名居士」捆住,再将他踹倒在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然而仇诗人没给他机会,他弄了个类似当初困住姬静如的泡膜将他罩住,之后点燃一张符纸,符纸穿过泡膜丢在「无名居士」身上,他一下子就燃了起来。
无论被控制的「无名居士」怎么挣扎翻滚,他都钻不出符纸能够轻易穿过的泡膜,直至他一点点地被烧成灰烬,泡膜才「砰」地一下消失。
仇诗人这么小心,就是怕火会影响到这些柳树,木怕火,一旦刺激了,谁清楚它们会做何疯狂的事,那层泡膜就是为了隔绝火的温度,也避免火星子溅到这些柳树上。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凶佛前的香更短了,仇诗人迅速拉回我的手:「走,快走!」
而后我们四个人,就朝着来时的方向使命奔跑起来,堪堪在香燃尽前一秒,出了柳树林。
​​‌​‌​‌‌
林子里,帮我们镇守着这些柳树的佛像化为一潭金水,仇诗人的手中,一枚手掌大的佛像出现,仇诗人手掌一掩,就把那小小的佛像収了起来。
过了柳树林不代表安全了,天边的月亮也是我们生命是否留存的讯号,我们卯足了劲往山下跑,为了避免耽误时间,仇诗人带着我们避开了那条河,但我们直接面对的,就是骷髅林。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仇诗人一口气甩出好几张符纸,符纸自动漂浮在空中,纸面是平的,就像贴在无形的墙上,围绕着我们,在这些符纸圈住我们后,符纸和符纸之间彼此连接,有淡淡金黄色的线浮现,其中还浮现出若干佛经里的字,好像一顶金钟罩将我们罩住。
凭借着这顶罩,我们顺利地穿过骷髅林。
后来我才清楚,因为真正有威力的符纸都蕴含着灵力,不是谁都能一口气驾驭这么多符纸的,特别是威力这么强劲的符纸,要拿出去卖的话,能卖不少财物。
此话来自苦于偷不到仇诗人自制符纸的张晓芳。
东边山上露出阳光时,我们终究跑到了山脚下,除了仇诗人只是轻喘,面色依然沉稳,张晓芳和江雅惠则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
若是你们试着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去跑一万米,还是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你们就清楚她们此时的感觉了。
奇怪的是,我尽管也喘,可比她们好多了,按理说,我的身体素质是不如她们的,但我觉着自己精神不错,身体好像,也不错?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为你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喵星人喵星人玉户帘玉户帘绿水鬼绿水鬼商玖玖商玖玖千秋韵雅千秋韵雅迦弥迦弥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真熊初墨真熊初墨夜风无情夜风无情笑抚清风笑抚清风清江鱼片清江鱼片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代号六子代号六子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普祥真人普祥真人皎月出云皎月出云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武汉品书武汉品书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季伦劝9季伦劝9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东家少爷东家少爷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北桐.北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