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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 戏子(3) 加两千

空坟 · 红幽灵
仇诗人问我:「你怎么在发抖?」
有、有吗?
呵呵,我没事发什么抖啊,哈哈。
我努力想挤出笑容,而后反驳他的话,努力半天的结果,就是我咬住下唇,控制着让自己不要哭出来。
「死人,我、我刚才仿佛,梦见了很不好的事情。」
我小心地探出手,碰触他的手背,而后紧紧地拽住,犹如抓住了海中的浮木:「我、我现在有点……不太好受。」是害怕,很害怕。
他看了我一会,没有露出嫌弃的眼神,而是蹲下身,按住我的脑袋贴向他,将我抱住。
我再也抑制不了,将头埋进他怀里,小声地哭着,抽泣着,哪怕没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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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临时审讯屋里醒过来时,我就猜到田地里发生的一切,可能只是幻境,可能只是我不知何时昏倒后做的一人梦,都是假的。
可我仍旧害怕,太真实了,仿佛真真确确地发生过,我仍能够清楚地回忆起稻穗叶子割到脸上的疼痛,皮带捆住手腕时的紧致,那一声声可怕的笑声,和他人压在我身上的沉重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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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婆面前我不敢表露,在小宝面前,我得是强大的妈妈,可只有我清楚,我多么畏惧那三个田地里的男人,会蓦然从背后出现,然后将我扑倒。
周遭的人都会不见,谁也听不到我的求救声,没有人能来救我!
「你都说了是梦,不用怕。」仇诗人略显笨拙的安慰,「我在,更不用怕。」
最后一句,暴露了他自傲的本性。
理智回到后,觉着自己有点丢脸,上次对他嚎嚎大哭都只觉得喜感,没像现在,有点窘迫,推开他,我转移话题地追问道:「你今晚蓦然往田里跑,是发现了何吗?」
我深深吸一口他身上清淡的檀香,让我几乎遗忘脸扎在泥土里的味道,恐惧在他强大而宽广的怀里,一点点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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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一点发现,可是,」他顺势坐在扶手上,轻飘飘地瞥我,「发现你这边有异,只得赶回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心虚地摸着后脖颈,怎样听着像我的错?
「那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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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外婆刚让你别管这事,你还问?」
「那你不是让我给你工作吗,我要什么不懂,我怎么做事啊?总得学着点。」我不甘地反驳。
他轻嗤:「你有这件想法,我很愉悦,但我们部门,也不是任何命案都管。」
我还想说,他先一步将我从椅子上提溜起来,半拽着我到浴室门口:「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赶紧洗一洗,然后好好睡一觉,等明天,再来想管不管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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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便将我推进了浴室里。
当花洒喷出来的水洗涤着我的身体,我放松的与此同时,更多的是无奈。
做了发生在田地里的彼梦后,我有预感,这件事我没办法置身事外了,无论我想不想管,亦如我前面遇到的那些事。
……
我又站在了那片田地里,注视着蓦然从稻穗里钻出来的大松叔,我转头就跑,被他压住,挣扎着逃脱,又被另外两人逮住。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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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捂住我的朱唇和鼻子,他们有人脱我衣服扯我裤子……
我挣扎着,挣扎着……好难受,不能呼吸了,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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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班澜!」
「班澜!!」
响在耳边的声音,不是三人作恶的欢笑,我猛地惊醒,黑暗中,瞧见床边坐了一人,我畏惧得想翻身逃走,那人打开了床头插在插头里的照明灯。
我大旷野喘一口气,好像要从梦中的憋闷里喘回来。
尽管灯光微弱,已足够让我看清仇诗人的样子。
「你怎么在这?」
「我听到你在叫,就过来看看。」他面色沉沉,「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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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低「嗯」着,好半响,才犹犹豫豫委委屈屈地把梦里的场景和事情告诉他,无缘无故,怎样会做这样的梦。
他听完后,略一沉吟:「或许,这件事真实的发生过。」
我一听,惶恐地抓紧睡衣,他没好气地拍拍我脑袋:「我指的是别人!」
我捂着脑袋:「这话跟没人会看上我似得。」我习惯性的反驳他,但如果真会发生这种,我还真宁愿没人看得上我。
「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是说,我进了彼临时的审讯屋后。」
「你还记忆中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吗?」
「……有个戏子陪我一起等,等得无聊了她给我表演变脸,忽然灯就灭了,我看到了一张鬼脸,再然后我就莫名其妙地到了田地里了。」
「她可能只是想控制你,再通过你,让我感知到你有危险赶紧回来,谁清楚又被你共享了记忆,在阴阳风水界里,这种情况通常被称为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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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感知到对方最深切的记忆,感受到他(她)当时的一切,触觉、听觉、嗅觉、视觉、味觉,和情感,只要他(她)当时有的,会真实的呈现。
「故而我瞧见的彼戏子,她其实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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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睡会吧。」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拿出玉瓶让我喝一口。
我没有拒绝,喝了之后凉飕飕的身体就感觉暖和一点:「这到底是何呀?」
「管那么多做什么,总不会害你。」
我当时脑子抽了,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摆不让他走。
他让我躺下,然后关了照明灯,准备动身离开。
他回头询问我何事,我抿着唇不说话,也不放开手,就这么僵持了一会,他发话了:「你,睡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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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翻到小宝的另同时,亲眼注视着他躺在了我刚才的位置上,确定他今晚就睡在这不会离开后,不用他催,我自己闭上了眼睛。
伸手抱住小宝时碰到了他的手,安心和疲惫,让我不愿动弹,就那么在小宝身上,和他手挨着手,闻着那若有似无的檀香,安然入睡。
……
由于一早醒来时,爸爸妈妈都睡在自己身边,仇小宝一翌日清晨都十分亢奋,我做了早餐,扶住外婆出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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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小宝围着围兜,抱他坐在椅子上让他好好吃饭,我再到院子里去叫仇诗人和黑蛋吃早饭。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他有晨练的习惯,起得很早,我迷迷糊糊醒的时候,他已经绕着大院跑一圈回来了。
院子里,一人一猫正在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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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你下来,可不是要白养着你的。」仇诗人堪称冷酷地对面前蹲坐着的黑蛋,它听到这话,呲着牙,像在抗议它是被迫留下来的。
「我还以为你是聪明的,原来也是个蠢的。」仇诗人冷笑,微微低头,眯着眼,目光凌厉,「你觉得,你要是没点用处,我还会让你活着留在这里吗?」
黑蛋背上的毛炸开,同时呲牙同时往后退,显然是恍然大悟了仇诗人话里的意思。
「生,还是死,需要我帮你选择吗?」
黑蛋努力撑出自己妖的气势,可坚持不到五秒,它就妥协了,耸搭着垂下了脑袋。
仇诗人对此稍稍满意,而后恩赦地开口道:「一年,我只需要你一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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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黑蛋抬起头。
「只要你尽心,一年后我会放你自由,还会给你想要的,你这次出山,不惜进入人世,不就想要那样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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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一棒子再给一甜枣。
黑蛋的眸子亮了。
仇诗人酷帅地半蹲在它跟前:「如何,这件交易?」
黑蛋嘴里「哈哈」两声,我是听不懂,仇诗人却点了头:「我说的,自然是真的。」
黑蛋犹豫了一下,就抬起自己的左前爪,仇诗人轻嗤一声,也抬起自己的手,跟它击了个掌,就算是定下契约了。
这太人性化了,被人瞧见还得了,我忙出声喊道:「喂,你们两只,还吃不吃早饭了?」
……
今天一整天,村里的气氛都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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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市里调来的警察明察暗访的来了几次,听说整个戏班子的人也都被勒令暂时不得离开这里。
一整天哪都去不了,就在家里看电视,不管是外婆还是仇诗人,都没人提起这件事,仿佛说不管,就真的不管了。
表哥有打电话回来问过,外婆一句「没你什么事」就把他打发了,他后来打我手机,跟我询问几句,确定真没「太大的事」,就说他得过两天才能回到,让我照顾好外婆。
天色将暗,隔壁的婶婶送来些蔬菜水果,我送她出门时,注视着即将下山的夕阳,感叹一天又要过去,还这么地平静。
风雨,欲来吗?
就在吃晚饭的时候,有客上门,一个村长,一人村干部,一个好像是县里的挺有权势的官,几年前曾经见过一次,隐约记得也是在村里过节请戏班子的时候,他来捧过场,叫什么辜有成。
最后一个竟然是戏班子的老板,用老话说就是班主。
前三个登门,可能还有点事,最后这个班主跟着三一起过来,怎样看怎样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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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外婆本来摸着小宝的头,慈祥地跟小宝说着有爱的对话,这四人一进门,她的脸马上就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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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来干什么,我这,就是一乡下农民,怎敢劳烦几位亲自登门。」
外婆不欢迎的态度,让我也不好去招待他们,请他们在客厅坐下后,就回到跟客厅相连的餐厅里,坐回外婆身旁。
「唉,陈大嫂,瞧你这话说的,按辈分您还是我长辈呢,来瞧瞧你怎样了。」村长尽可能地打着圆场,随在我身后来到餐厅里,先是示意外婆让我和仇诗人离开,外婆不为所动后,他也只能认命地凑到外婆身旁,小声地商量着。
「大嫂子啊,我这也是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他想见你,我这也拒绝不了啊,您就给看看吧。」
外婆冷哼,放下筷子,取过放在一旁的拐杖,气得不轻:「我早跟你说过了,这件事不能管,你要不听是你自己的事,别再拿这事来烦我,滚吧。」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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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的辜有成等不及村长缓慢地劝,自己快步走进了餐厅,指着我外婆就道:「只要你有本事帮我渡过这件劫,你要何我都能给你。」
说着他朝我看来:「这位就是你孙女吧,我认识市里的人,只要你帮了我,我能够给你孙女大好的前程!」
我:「……」
我是不知道换做别人,会不会为这话心动,但如果我真想要大好前程的话,我只要靠爹就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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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外婆是个很低调的人,村里的人只知道我妈嫁到魔都里,并不清楚她嫁的是谁,我爸跟我妈回来时,也是很谦逊的。
我外婆冷冷一哼:「别说我孙女不需要,哪怕她需要,用这样方式得到的,不是福,是祸!」
她用力地用拐杖敲打着地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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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什么?」辜有成急了,直道,「你要什么直说,我都给您弄来成吗,我只要您救我一命,您不是吃斋念佛的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也是你们常说的吗,现在人命关天,这就成屁话了?」
「是啊是啊,」跟在辜有成后头的戏班主也道,他看起来比辜有成还慌张,「这可是救命的事啊,您不能不……」
外婆哼着打断戏班主的话:「自己造的孽就得自己偿,我也老实告诉你们,我没那么大的本事,能够管得上这件事,你们另请高明吧。」
村长沉声问:「你说的当真?」
外婆两手叠交在拐杖的柄上,抿着唇不爱搭理地「嗯」着。
「好好好,」辜有成气得指着外婆的手都在颤,「给我等着,我要没死,指不定下一个死的就是你,等着吧,老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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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见他骂得过了,就上前去劝,四人要走时,外婆还是好心地朝村长喊道:「你要执意掺和在这件事里,有个万一,可别让你家婆娘到我这哭!」
村长顿了下,还是将辜有成几位请出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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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还很生气的外婆,再看看至始至终享受地喝着汤,全然不受来客打扰的仇诗人,只得摸摸一脸好奇的小宝脑袋:「咳,都吃饱了吧,那我收拾了。」
仇诗人不浪费地把汤都喝光了,再将碗递给我,原本还气呼呼的外婆,「听」到他的作为后,终于笑了,拍了拍仇诗人的手:「你是个好孩子。」
闻言,我翻了个白眼,谁知,外婆竟对我拍了下桌子:「女孩子家家,怎么能做这么不雅的动作,不像话。」
我:「……」
越来越觉着瞎眼的外婆,是能看见我的?
……
到了睡觉时间,仇诗人回自己房里睡了,我现在理智恢复,也不需要他在房里陪我……这么说,好像有点渣?
用过了就丢的赶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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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着小宝睡着,再瞅一眼缩在床尾盘成一坨的黑蛋,我关灯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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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辗转反侧几次,都睡不着,心头压着什么,觉着不舒服。
动作轻缓地地爬起来,走出屋子想去上个厕所,却听到一楼发出了细微声响。
不会是进小偷了吧?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赶紧躲在楼梯旁,悄咪咪地往下看,楼下客厅有一人小小的照明灯,方面谁夜间饿了下楼找吃的,那灯光并不亮,却足够我看清那个拿着拐杖,慢慢走到大门外的,正是我外婆。
看她熟练地打开大门的门锁,出去后又小心地把门关上,我几乎一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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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外婆要去哪啊?
挂念外婆,我顾不了那么多,「蹬蹬蹬」地下楼,开门出去,小跑一段就瞧见了外婆的身影,想要喊她,就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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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肘往后撞击,被对方轻松拦了下来,熟悉的声线带着熟悉的檀香从身后传来:「是我!」
「呜呜」两声,他放开我,我低声骂他:「你做何呢,吓我呀?」
他示意了下前方,我一看,外婆都快走出我视线了,赶紧跟上去,再小声问他:「你怎样会不让我喊她?」
「你外婆选择这件时候出来,摆明了有事不愿让你知道,你要想清楚她做何,只能暗地里来。」
想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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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你呢,你怎样会在这?」
「我的目标,大概跟你外婆一样。」
我眸子一亮:「那……」
「不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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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呼呼地,之后又哼唧唧:「反正我跟着你们,你们不说,我也能清楚。」
他勾起嘴角:「那你试试。」
跟着外婆,最后竟然来到古屋前的水泥场地,彼戏台前。
本来是约好唱三晚的,结果只唱了一晚就出了命案,如今此处都被封锁起来了,外婆来这里做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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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外婆从简陋的木梯缓慢地地走上戏台,我小心地靠近一点,发现守在这的警员靠在同时「睡」着了,但外婆拐杖的「笃笃」声都没能把他们惊醒,我怀疑他们其实是昏迷了。
戏台上的红色帘幕垂挂着,将戏台里面遮得严严实实,至少站在前头是看不到的,外婆就这么进入了帘幕后。
看不到外婆我就急了,不再躲藏,直接朝戏台跑去,在快接近戏台时,戏台顶棚,最前面的几盏灯突然就亮了起来。
我被刺得闭眼,再睁开时,帘幕前面站了一位美丽的戏子,她穿着漂亮的戏服,戴着漂亮的头饰,画着浓浓艳丽的妆。
是昨晚彼担任花旦的戏子。
她轻缓地甩起长袖,勾在另一臂弯上,摆出一人娇媚的姿势,犹如一张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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锣鼓声敲响,唢呐伴奏,她开始舞动起来。
明明只有帘幕前小小的场地,她却像是站在一人大舞台的中央,她小舞之后唱了起来,唱的就是昨日晚上出演的戏中的一段,她唱的,比昨晚出演的任何一人都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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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婉转,凄凉无依。
只是明亮的舞台上只有她一人,黑漆漆的舞台下,只有我一人。
她长袖一甩,一人回眸,定定地看着我,似有无处可诉的冤屈和哀愁。
我脚下不受控制地朝她走去,很快就走到了戏台的边缘,她将长袖甩下来,我拽住后,她一拉,我就借力跳上了戏台。
然后,她带着我,跳起刚才那一段,我的胯随着她摆动,兰花指自只是然地比出,娇态地跟着她转了半圈,她充当小生,想要从我背后做出虚揽我的姿势。
在她即将抱住我时,我眼里恢复清明,侧身将她用力推开!
我们的合舞出现了破裂停了下来,那不停充斥在我耳边的音乐也戛只是止,她神色微变,想要硬拉着我继续舞动起来,可已经来不及了,就这小小的破绽,足够仇诗人破了她的幻阵!
一把木剑,蓦然地从虚空中插了进来,但见刀刃,不见刀柄和持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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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灭了,或者说向来没有亮起过,所有的乐声也都停了,从热热闹闹一下子变得寂静,让人特别恍惚。
刀刃一转,再一划拉,我的面前就是一副巨大的画纸,被从中间破开,再撕裂,恢复被画纸挡去的本来样貌。
仇诗人手持木剑出现在我面前,在我们脚下,是一张撕裂开的散落在地的画纸,还能勉强分辨出,上面画的,就是戏台帘幕到戏台下这部分的景物。
我正看着,破碎的画纸就自燃起来,转瞬间就烧没了。
耳边传来破空声,仇诗人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扯到他身后,木剑没有任何花俏的动作,简单粗暴地劈下去。
只听一声惨叫,我回头时,就见那位花旦捂着手连连后退,她神色焦急地看看我们,再看看身后的帘幕,不知她感受到了何,神色出现一丝哀伤,紧接着挥动长袖逃了。
仇诗人没有追,而是面色沉重地走到帘幕前,他力气很大,用力一扯,就将那厚重得有好几斤的帘幕给扯了下来。
一人垂挂在帘幕后面的人,完全然全的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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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垂吊着,他也被绑成跪拜的姿势,依然全身无一件衣服,男人的二两肉也是被磨断,伤口糊成一团。
还有同样的七根铁钉,绑住他的线是缠在铁钉上的,也就是说随着绳子的晃动,铁钉就在他肉里磨,那疼痛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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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他的人,是有多恨他?
鲜血一滴一滴,跟下雨似得往下滴落,地面上不多时就形成了一汪的血。
他睁着大大的眸子,死前的痛苦让他双眼凸起,正看着我这件方向。
或许,他刚刚听到了帘幕外头的动静,他祈祷着有人能来救他,哪怕帮他解脱也好,可他却是,一点点的忍受着身体的剧痛,失血过多而亡。
就在,不到一分钟之前!
这人我认识,吃晚饭的时候刚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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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县里担任某个官职的辜有成!
我捂着朱唇,不敢相信这人真的死了,恍惚了好一会,我想起我外婆之前也进入这帘幕后的,那她人呢?
顾不上去怕一个死人,我绕着整个戏台转了一圈,除了若干个大箱子和暂放在这的道具,几根撑起顶棚的竹竿,和几块装饰布、背景布,这件戏台压根没有除我和仇诗人以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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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外婆呢,难道从其他地方下了戏台?
「谁在上面?」
就在我往戏台外的四周瞧了一圈,包括那片田地都认真看了一遍,没有外婆的身影,我都打算把若干个大箱子都翻开看看了,突然有一道手电筒的光照了上来,一道中气挺足的男声呵斥着。
我朝手电筒光照来的方向看去,在戏台的侧面,靠近古屋的小空地上站了一名男子,身材修长,受过训练的站姿,长得有一点俊逸,我昨晚见过,是戏班里主演公子的那位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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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谁,在这做什么?」
他厉声问着,并朝戏台走近,手电筒的光也到处照着,好像要查看我们在做什么,然后,那光,就找到了面目狰狞的辜有成!
「咚!」
手电筒掉落在地上。
……
平静的村子再一次闹腾起来,许多村干部、长辈,连夜披着外套就匆匆赶过来,面色比昨晚还要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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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死了一人有身份的人。
两个昏过去的警员也醒了过来,一片兵荒马乱之下,我和仇诗人作为嫌疑人,被看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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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我都无所谓,我只想知道,我外婆去了哪里,我特意给邻居婶婶打电话,让她去外婆家看一眼,但婶婶只给我带来了醒过来的小宝和黑蛋,我外婆并没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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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夜间的,她到底跑哪去了,还是说……她也遇到了危险?
「你说,你今晚出来的目的,很可能跟我外婆一样?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我语气急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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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是我耽误了他,说不定他就能陪在我外婆身旁,有他在,我外婆一定不会有事。
说到底,是我耽误了他,连累了外婆!
我怎样会要追出来呢,明清楚自己容易招鬼,我不跟着外婆不就没事了吗?
「换做是我,」仇诗人道,「我也会跟着的,那毕竟是外婆,是自己的亲人,做不到无动于衷。」
他一板一眼:「这是人之常情,也不是说你今晚不跟着她,就会何事都没发生,你的自责毫无意义。」
我难过地瞪他,安慰人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警察问话时,我按照仇诗人的吩咐,扣除戏子女鬼那段之外,都如实说了,包括辜有成天色将暗来找过我外婆,说自己可能会有性命之危。
尽管,我的话让我外婆成了最大的嫌疑人,但却能让他们集中警力找我外婆,然而,我等到了天亮,也没有我外婆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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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仇诗人被保释回到,只是作为嫌疑人,暂时也不能动身离开黎春县。
回到外婆的家门口,一念及里面没有外婆,我无力地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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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外婆没事。」仇诗人道,「别的不说,我能够肯定地告诉你,她现在是活着的。」
我抬起头,委屈兮兮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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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可奈何地瞪我一眼,然后弯下腰按住我两边的臂膀,跟抱娃娃一样提起来,再放到沙发上,小宝哒哒地跑去给我倒了一杯水,亲自捧到我跟前,黑蛋跳到我身旁盘着身子躺下,长长的尾巴在我臂弯上一扫一扫的,单人沙发被它挤去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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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着水,眼巴巴地望着仇诗人:「现在已经在家里了,你知道何能不能告诉我?我外婆,她昨晚到底去做什么?她不是说不管这事吗,怎样还会……」出现在凶案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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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谁?」不可能是辜有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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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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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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