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夏晏清正抱着她刚满周岁的儿子,可是皇帝来了,她依然得跪迎。 还有她儿子,尽管年纪很小,同样也得跪。 好在这是古代,通常情况下,在孩子能站立行走时,日常已经开始教他给长辈行礼。 尤其现在,所有人都跪伏在地,当夏晏清把文哥儿放在地上时,小家伙都不用人教,眼睛滴溜溜看了一圈儿,便也学着其他人,虎头虎脑的跪在夏晏清身边。 小小的一团,十分可爱。 就在里里外外所有人跪伏的场景下,皇帝一行人,大模大样的溜达进来了。紧跟在皇帝身边的,赫然是太孙。 太孙如今早就是个十一岁的少年,举止从容沉稳…
摘自「第七十九章 心情大好」
甚至还在起身行礼之后,问起她一向不屑的制陶,“这几日,客院炉火昼夜不断,二奶奶的陶器烧制可有进展?”夏宴清正打算坐定,听她询问,停了停,才含笑道:“还好,烧出几个物件,还算看得过眼。”心下却奇怪徐清惠以诗画佳人自诩,怎么忽然问起烧陶。想到昼夜不断这几个字,她抬起衣袖闻了闻,才转头看向房间里若干个人,笑一笑,有些歉然的开口道:“总在炉火旁守着,身上难免有烟尘气味,熏到你们了。”刘夫人和袁氏只是看她动作粗俗,微微皱眉,别的倒没说何。王嘉玉却两眼望天,亏她还清楚她身上有烟火气味。好好的一人官家奶奶,非得把自己弄成一人艰苦讨生活的工匠婆娘,果真没有享福的命。
摘自「第四十九章 领罚」
“哦,想起来了,昨晚上,心容的确说过领罚的话。”夏晏清恍然,随即又问:“我昨日是回到晚了。只是,在陶冶情操的事务上太过投入,用时长些,当没何错吧?”唐嬷嬷不准备和她辨别对错,她是王家重金请来的教养嬷嬷,若是教养嬷嬷连个话语权都没有,也就没能力教导规矩了。“女子最重要的是德行,若想陶冶情操,可以把心思多用在侍奉长辈和夫君上,做做针线、调羹下厨,这才是女子该做的事情。”说完这些,唐嬷嬷本来平和的语气忽的一转,严厉质问:“可二奶奶是如何做的?奴婢来府上有些天了,二奶奶不敬婆母和兄嫂,也不懂恭顺丈夫,却只顾自行其是。着实应该严加管教了。
摘自「第三十九章 终究不一样了」
若是脚步重了,偶尔还有野兔被他们惊出来逃窜,引得展鸿飞几人止不住的遗憾,没把弓箭和猎狗带出来。邵毅扫一眼不远处的感业寺的山墙,心下好笑。这若干个货色,也不知每日都想些什么。感业寺的主持,那是在皇上跟前都是有脸面的。他们居然想在感业寺外,鸡鸣狗叫的打野兔?这事若是真的发生了,被感业寺那老和尚告到御前,就算是他,那也是要吃板子的?冷不丁,一个声线响起来:“想何呢!这是佛门重地,岂容你们这群败类撒野?”电光火石间,邵毅差点儿怀疑,这句话是他不小心之下,脱口而出的。问题是,他虽然在心里吐槽了,可这两句话不是他吐槽的内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