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借着微弱的晨光,柳均注视着自己松驰的肚皮,层叠的妊娠纹,耷拉的‘奶瓶’,粗糙的双手,毫无光泽分杈还带头油味的头发,差点就要哭出来:“我这是穿到一头猪身上吧?还是母的。” 柳均生于新时代,是一人接受过高等教育,独立自主的新时代‘男人’,只是现在,他却躺在这间简陋的土胚房里,身下是干硬扎人的茅草,脑海里翻腾的是另一个叫柳娘的女人的记忆,这一切一切,都清楚的告诉他,他穿越了,还穿到一个女人身上。 不用照镜子,他都能猜到自己有多丑陋,一种被生活和生育所摧残的丑陋,转头看向身旁大通铺上十…
摘自「第十四章 拦路抢劫」
“您这是大牲口,有多的给驴子吃好点。”是的,李七爷的马车拉车的并不是马,而是一头驴。李七爷闻言也不再推却,若是柳娘天天都要用车,每天都跑一趟县城,自己的这件老伙记的确得补一补。接着柳均又数出了十个铜板交给李大个,十个给李有为。李大个木愣愣的没接,柳均只好先收起来,回去交给桂花嫂,而李有为捧着十个铜板,有些不知所措:“我也有?”“当然,你也干活了。”柳均理所当然的说到,干活拿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不能因为是家里人就压榨啊,反而当给更多才对。做同样的活拿的财物还没外人多,这算何家里人?李有为悄悄的抹了抹眼角,嘟囔着:“李大石从来没给过钱……。
摘自「第五章 杀人诛心」
那是附近三四条村子自发形成的集市,规模不大,卖点新鲜菜蔬之类的,至于针头线脑,油盐酱醋,就得靠初一十五的大集,或者走街串巷的货郎了。卖的东西不多,反倒成了村妇闲汉们聊天八卦的场合,只然而这年头资讯传递缓慢,一件事情常常能聊上十天半个月,直到被另一件新鲜的事情取代。这个谣言是十分致命的,他这具身体是新丧寡妇,昨天丈夫才死,今天就收了别人的聘礼?况且他的确收了桂花嫂一袋黄豆,查证起来也是有苦说不出了,要不是后来听到桂花嫂和朱刘氏的对话,他估计也得怀疑桂花嫂是不是有别的目的了。然而相熟的村民也告诉她,话是朱刘氏传出来的,大家都清楚她的为人,不会相信云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