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我叫二毛,是锦城市畅销杂志《东安湖畔》都市生活版的编辑,二毛是我的笔名。用这件笔名差不多有两个原因,一是向我的偶像作家三毛致敬,二是我的确叫过二毛,不是外号,是小名。 因为职业的原因,我读过、听过、见过众多人的很多故事,哪怕很多故事都是杜撰的。 向来以来的身份都是阅读者、倾听者和评论人,但每一个人都有表达欲,也有被倾听欲。故事听多了,也想讲一讲故事。 讲一个与青春和爱情有关的故事。 …… 2000年9月1日,我生平头一回见到四戒。 当时,我并不知道他叫四戒,也不知道我会成为他一生…
摘自「第二十六章 毕业快乐」
被数学老师送修三年的电视剧终究回到了教室,再连上班主任老师从家里带来的VCD机,塞进去几张早就花掉的碟片,一群人听着老是卡顿的电视伴奏,对着两支插线话筒鬼哭狼嚎、沸反盈天。所有初三班级不约而同地选择以这样的方式来告别初中时代。大概是最后的放纵,所有老师也不约而同地没有出现在我们的各个班级的毕业晚会上。那一夜,我从养老区的同学手中接过了人生的第一根烟,五牛。烟雾缭绕,我却咳不成声。文艺界称彼时候的男生是雨季少年,女生是花季少女。我和一群养老区的雨季少年,对着花季少女二丫唱了一首《九妹》。二丫也和一群养老区的花季少女,大胆地用《纤夫的爱》回应我们的《九妹》。
摘自「第二十章 化学老师」
二丫比预想地到得早一些。我们在外摆区找了一张桌子坐定,点好菜然后聊起天来。我们很默契地没有提昨天的事情。二丫问我杂志社有没有何新闻。我给二丫讲下一期的《东安湖畔》都市生活版会刊发一位素人的文章。我还告诉二丫,我觉着我跟这位素人挺有缘分,我叫大春,素人叫小秋。二丫抿了抿嘴,笑了笑,“那是挺有缘分的。”我继续给二丫讲小秋每个月都给杂志投稿,可是我很少认真去看。这一期是由于玉米乖乖放鸽子才临时启用他(她)的稿件。“大概,别人还会以为是坚持的结果,”二丫突然有些深沉,“并不知道自己其实只是备胎上位而已。
摘自「第十八章 此去经年」
“这次不写游记,就当给你们补体育课了,以后别抱怨我占用你们的体育课啦。”班主任老师大义凛然,像放弃了很多一样。教室里瞬间响起了尖叫和欢呼,班主任老师示意我们寂静,别的班级还在上课。离学校五公里的地方有一块比较大的河滩,有大大小小的鹅卵石。那是我们徒步的目的地。班长在队伍最前面领着,班主任老师在队尾压阵。五公里对于我们而言根本算不上何徒步,最多只能是热身运动。那个时候的我们,身体素质比这些年在办公区待久了的我们好了无数倍。共享单车用来解决最后一公里,谁又能想到我们那时候上学需要走几十公里,还全是山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