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卿早早起来,房门间有不少新添的雪,闲来无事,也不愿打扰慕宁雪,便找了个扫把给清理了一番。
当下早就有些许阳光出来了,大院里的下人更是起来准备了。
奚晨素来有晨练的习惯,对着远方眺望一会儿,脑海中想一些事情。
正好,苏长卿经过他身旁时向他打了个招呼。
奚晨回礼道:「起得这么早,你今日就要走了吧?」
昨夜里师父告诉他要跟着苏长卿走一遭,一开始奚晨有些想不恍然大悟师父的意思,但是一夜也算没怎么闭眼,辗转反侧地想,最后恍然大悟了师父想让自己跟着这位举世天才见识天下,是位自己好。
苏长卿虽然不认识奚晨,但前几日看见奚晨在南宫姬身旁,而且称南宫姬为师父,也大体了解了,从气质上看,奚晨有独特的脱俗气质,白净的脸上没有任何瑕疵,倒像刚认识叶孤那会儿,长得像书生。
可是苏长卿与他对视时发现,奚晨那双炯炯有神的眸子不一般。
一般来说,从习武之人的眸子便可分析这个人。
可是奚晨没有任何内力波动,苏长卿料对方不是习武之人,那么,这双眼睛便代表了奚晨的心境,表明这件人是个难得的心思缜密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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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长卿含笑道:「闯荡江湖,没有定居之处,这几日已经实属不易。」
奚晨饶有兴趣微微颔首。
师父让自己这次跟随苏长卿,便证明此人绝对不是有邪心思的,隐隐之中师父的意思饱含了对苏长卿的喜爱和丝丝敬佩。
所以他得找个比较委婉的理由开口。
「苏兄这次要去哪?」
奚晨跟着苏长卿追问道。
苏长卿歪头靠近奚晨:「你今年许几?」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嗯?」
奚晨一怔,之后道:「刚及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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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小你两岁。」苏长卿凑近奚晨,在他耳边开口道。
「我这次去玄月城,去洱山一趟。」
奚晨有些懵,他知道苏长卿很年纪不大,与自己年纪差不多,但没念及比他年纪还要小,并未及冠。
这下终于明白师父为何如此敬重苏长卿了。
昨晚师父说苏长卿赢了全力以赴的师父,他其实是不信的,师父是三十年前天底下最厉害的三个人物之一,甚至当时的庙堂也有一席之地,百花刀南宫姬,又怎会被一人十八岁的少年打败,如若是真的,那么天底下无人不震撼。
「玄月城?洱山?我听说过,天下第一城玄月城,此名源于城中住了天下翘首李玄月,而洱山便是李玄月的山头,但传闻洱山之上遍地桃花,只留李玄月一人独住,至多有几个弟子。从来不在洱山见客的李玄月脾气也是出了名的冰寒。怎样?苏兄为何要去那洱山?」
苏长卿双指抬起,一道敞亮的路便将那几寸的雪袭去,出神道:「去洱山求这一剑。」
「如今天下剑仙有不少,可唯独李玄月这位墨雪剑仙不同,传闻琅琊剑仙曾经领教了前者这一剑,从此闭山不出,苦练剑道,被那这一剑给震撼到了。前些年,琅琊剑仙姜辞的山头被破,一位少年从琅琊城头出剑,八剑如山,再两剑离去,又将琅琊剑仙败去,引来满城风雨。所以整个天下公认剑道李玄月和那位默苏剑仙最为强大,苏兄尚还年纪不大,为何要去钻牛角尖呢?」
看来天下尽知「默苏」,却不知苏长卿啊!苏长卿感慨。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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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长卿「踏云步」使出,双袖挥舞一下。
风起!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雪舞!
几瞬便不见了。
「不知默苏强,还是墨雪强?」
奚晨看着地面上的十个字顿时身体一震,原来……
……
回到房间的苏长卿想去看看慕宁雪是否醒了。
突然,感觉到肩膀上袭来一玉手,便勾唇一笑,握住了纤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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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便看见慕宁雪那倾国倾城的脸蛋,苏长卿有种想咬下去一口的想法,但是又挂念对方疼。
「你手怎么这么冷?」慕宁雪感受到苏长卿修长的手指冰冷的感觉,关心问道。
苏长卿刮了刮她的鼻子。
「今日起的早,出去观摩雪景一番,闲来无事,扫了扫雪。」
这时,外面的一个下人高声道:「两位,家主请你们饮宴。」
苏长卿点头道:「好。」
「宁雪,走吧,饿瘪了。」
苏长卿到了神境其实完全不用饮食,可有美酒佳肴也是来之不拒的。
东屋内。
数十道山珍海味摆在赤龙花桌上,珍馐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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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姬素来日子清淡,不食这些,今日破了例,做了这么一桌宴席,吩咐下人好生对待。
厨屋里还有数不胜数的食物摆成一条龙的形状。
「家主向来没弄过这等架势,平时吃的很清淡,今日这是怎么了?」
「你还不清楚吧,家主宴请了俩个年轻人,一男一女,男的然而刚及冠的样子,女的也差不多少,看来指定是何大人物,我可是听说了,自从那两位与家主从仓山回到,可就是这一番招待,指不定是从中原哪个世家的子弟,出来历练呢。」
「也是,平常人哪有这架势,想来应该是庙堂中的一等一人物。」
「这话你就不对了吧,庙堂势力微薄,正值秋色,再加上暴乱不堪的战争,庙堂的那些大世家指不定花银子躲避起来,不可能这种时候让家族人出来历练。」
俩人议论着。
南宫姬此日穿了一袭黑袍,整个人精神高涨,看起来年纪不大了几岁。
不一会儿,苏长卿便出现了,慕宁雪紧随其后。
屋子里除了东主南宫姬和奚晨外,还有几个貌美如花的丫鬟恭敬在两侧。云衫花裙也算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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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慕宁雪一进来,这些丫鬟就有些黯然失色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慕宁雪今天换了一身青衣,面如凝脂的脸气质独出,即使是奚晨也多看了几眼,前几日见得时候并未留意观察。
南宫姬招招手,和蔼含笑道:「来,长卿,我也不清楚你们二人喜欢吃何,就随便让下人做了若干,将就着吃,到时候回去见了师父可别怪老头子我招待不周啊。」
这哪里是随便?
一桌子从未见过的佳肴映入苏长卿的眼帘,想想在北荒山跟着老头子风吹日晒还得自给自足,猛兽成群,杀了,就有吃的,杀不死,就饿着,真的百感交集。
那时候没吃过何好东西,但是偏偏这样,老道士还总爱讲若干天下美食,那段时间,苏长卿睡梦中都是满桌的美酒佳肴,如今见了,尽管辟谷可以不食,但也下定决心要好好享用一番。
坐下之后,苏长卿也并非不懂礼节,让老人先动筷。
慕宁雪在洱山那段时间倒是司空见惯这些,洱山上除了她和李玄月没若干个人。
但是有一个老爱喝酒每日醉醺醺的中年男子,整天就爱摆个桌子,下山到玄月城中偷一些吃的来,那会儿慕宁雪小,看着馋,便经常找中年男子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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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教了她不少「歪门邪道」。
譬如怎样偷,怎样偷得快,怎样人不知鬼不觉的偷,诸如此类都离不开一人「偷」字。
直到现在她都没想恍然大悟,李玄月怎样会留中年男子在洱山上。
苏长卿虽然吃得很快,但难得保持君子风范,倒也算文雅。
奚晨没怎样吃,多是陪着喝酒。
慕宁雪淑雅的吃相下,苏长卿就觉着这伊人更好看了。
自始至终,南宫姬都笑口常开,不像是曾经那个杀伐果断的天下第三。
南宫姬瞧了瞧,发现吃的差不多了,便开口道:「长卿,这件是我徒弟奚晨。」
南宫姬指了指旁边白净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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