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时值盛夏,清河村的稻田泛起层层金浪,晨雾尚未散尽,十六岁的陈凡早就赤脚踩在泥泂的田埂上。他肩上扛着锄头,小心翼翼地避开刚抽穗的稻禾,目光扫过自家那一亩三分地,心里默默计算着距离收割还有多少时日。 “凡儿,动作快些,日头上来就不好干活了。”田埂那头传来父亲陈大山的呼唤。这个年近五旬的汉子背已微驼,古铜色的脸庞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但挥锄的力道依然稳健。 陈凡应了一声,加快脚步。他身形瘦削却结实,常年劳作赋予了他超乎年龄的耐力。那双与年龄不符、布满老茧的手紧握锄头,一下下刨开田埂的缺…
摘自「第五章 伤愈与暗流」
第二次,陈凡试着侧身卸力,刀锋擦着对方的刀刃滑开,顺势反击。这招“顺水推舟”是破山拳里的,他从没想过能够用在刀上。赵教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格开这一刀,第三刀已到陈凡胸前。陈凡来不及躲闪,只能硬挡,又被震得虎口发麻。“想得好。”赵教头难得露出赞许的神色,“第二天开始,每天加练一人时辰,我教你点不一样的。”这“不一样的”,是一套名为“缠丝刀”的刀法。与破山拳的刚猛不同,缠丝刀讲究以柔克刚,刀走偏锋,专攻关节、筋脉等脆弱处。赵教头演示时,刀光如丝如缕,绵绵不绝,看得陈凡眼花缭乱。“这刀法难练,三年入门,十年小成。”赵教头说,“但你心思细,耐得住性子,或许能练出来。
摘自「第三章 镖局试训」
郎中换完药,摇头叹气:“肩胛骨碎了,这条胳膊算是废了。以后别说走镖,重活都干不了。”张镖头听到这话,眼角抽动了一下,但没睁眼。动身离开厢房,三人都沉默了。石大勇瓮声瓮气道:“俺爹说,镖师这碗饭是用命换的。”陈凡摇摇头:“不怕,只是...没念及这么残酷。”“这才到哪儿。”赵教头冷笑,“你们见过的血还少。等真正走镖,遇到劫道的,那才是生死一线。刀砍过来不会留情,要么你死,要么他死。”回练武场的路上,陈凡心情沉重。他向来知道江湖险恶,但亲眼见到伤残的镖师,那种冲击是不一样的。他开始理解父亲为什么反对他走这条路。
摘自「第二章 清河镇」
“难怪,听说昨夜镇远镖局设伏,抓了这条大鱼...”陈凡驻足观望,心中震动。这就是江湖,刀光剑影,生死搏杀。他即将踏入的,就是这样一人世界。出了城门,天色渐暗。山路上行人稀少,陈凡不敢耽搁,借着最后的天光疾步前行。夜风渐起,吹得路旁树林沙沙作响。他握紧怀里的柴刀——这是他从家带来的唯一防身之物。走到半路,前方忽然传来马蹄声。陈凡警觉地闪到路旁树后,只见三骑疾驰而过,马上汉子皆着黑衣,背负兵刃。他们在不远处的停了下来,其中一人下马查看地面痕迹。“继续追,大当家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