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一、洛阳道上的异乡客 中平元年的秋,来得比往年都狠。 洛阳东郊三十里,官道旁那座瓦片掉了大半的土地庙,在风里瑟缩得像件破袈裟。庙前那棵歪脖子老槐,叶子黄得惨淡,风一过就簌簌地掉,落在树下蹲着的青年肩头。 他约莫二十出头,一身靛蓝布衣洗得发白,袖口用麻绳扎得紧实,背上一柄粗布裹缠的长条物件,乍看像扁担,细看才辨出是剑鞘的轮廓。此刻正盯着地面上搬家的蚂蚁,嘴里念念有词: “往左三寸有米渣,往右五步有死虫——啧,认准死路不回头,你们这群榆木脑袋。” 蚂蚁不理他。 青年叹了口气,从怀里…
摘自「第10章:双星初照案中案(下)」
“效果不错。”李衍啃着馒头,“然而蹇硕不会善罢甘休吧?”“表面收敛了,”崔琰说,“但暗中加强了对崔氏产业的监控。我的人发现,布庄、药铺、甚至观星楼附近,都多了眼线。”“正常营业。”崔琰淡淡道,“他们想看,就让他们看。越是藏着掖着,越可疑。”第二次是十月廿六下午。这次她带来一人重要消息:赵武那边有结果了。“追踪香粉显示三个地点,”崔琰说,“蹇硕府邸后门、城北一处荒宅、西园军甲子库外围。赵武分析,铁盒曾被带到蹇硕府,又转移到荒宅,最后可能准备运回甲子库。荒宅当是中转站。”“不清楚。
摘自「第15章:义断情留赠青囊」
崔琰沉默好半天,才轻声道:“那就看是何事了。有些底线,不能破。”李衍注视着她,忽然笑了:“崔姑娘,其实我一直挺好奇的——你一人女子,为什么要卷进这些事里?在家相夫教子不好吗?”“相夫教子?”崔琰也笑了,笑容有些苦涩,“李衍,你可知我母亲是怎么死的?”“她是病死的。”崔琰望向亭外,“但不是普通的病。是忧思过度,是日夜担心家族前程,是注视着父亲在朝堂上如履薄冰,最后心力交瘁而死。我十四岁那年,母亲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琰儿,崔家的女儿,不能只做花瓶。’”她转回头,注视着李衍:“所以我要争,要拼,要让崔家在这乱世中活下去,活得更好。这就是我的命。
摘自「第3章:陌路解围藏机锋」
崔琰忽然也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里有了些别的东西:“义士好眼力。小女子确实并非普通商贾之女,但具体身份,请恕不便相告。今日救命之恩,他日必当厚报。”“报不报的无所谓。”李衍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我就是好奇,姑娘你来鬼市,真是买古董?”“巧了,我也是来打听消息的。”李衍从怀里摸出块干粮——硬得像石头的胡饼,掰了一半递过去,“吃点?压压惊。尽管难吃了点,但顶饿。”“一些……旧事。”李衍啃着干粮,含糊道,“关于六年前的若干人,若干东西。姑娘刚才说,那些蒙面人用的弩箭上有‘将作监’暗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