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绝美的峡谷。
「钦原就是在这?」墨离问。「嗯」,慕卿点点头:「在谷底。」「钦原看上去小小一只,竟占了这么大的峡谷?」「如果你知道钦原曾经在毕方手上抢过女人,估计就不会惊讶了。」慕卿淡淡的说,钦原与毕方都是凶兽,它们之故而被擒住就是由于俩人在九洲海边了一架,被路过的一个仙人坐收了渔翁之利。
慕卿与墨离来到谷底,下面绿树葱苍,水流潺湲,鸟语花香,不失为人间绝境。
「慕卿。」从一棵树后迈出一位白发男子:「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啊,」慕卿淡淡的回道:「钦原。」慕卿走上前去,墨离紧跟其后,钦原见状扭身开始带路。
「你怎样忆梦海出来的?」「不知道,之前有位粉衣姑娘来到九洲海,给了我们一人一颗‘补气丸’,说是例行分发,我吃下去之后没过几天就来了这里。」「例行分发...」墨离疑惑:「例行分发的丹药当是夜染亲自发下去的啊...怎么会...有别人来吗?」钦原狐疑的细细打量了一下墨离。「你是谁?」墨离汗言:「在下青丘共主,墨离。」「狐狸头儿?你莫非就是墨汋那小子的弟弟?」「正是。」「请你们停止这无聊的话题。」慕卿无语的注视着他俩:「难怪中三界当年这么多上仙女神,天兵神将都没能战胜一个浅箐。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废话一箩筐的人在。「然后往一旁的树丛中一指:」那是谁?」
钦原朝慕卿手指的方向一看:「吾妻,顾宁。」「顾宁?你还真是好样的。」女子从树丛中走出来,赫然是早晨擂台上的那位女子。「怎么说?」「顾宁...你是认真的?她清楚吗?」钦原直视着慕卿的眼睛,里面暗含挑衅。慕卿见状,心中了然。她后退了一步,蓦然冲上前来一掌劈了过去:「真的不是她...她真的死了...你别再妄想了...不可能的...」钦原早有准备,侧身躲开,开始回敬慕卿:「我自然清楚不是她,中是...慕卿...你以为人人都想像你一般,活的如此清醒吗?」慕卿笑笑。「那你凭什么......一人幸福啊...?」
墨离和顾宁在一旁看着,墨离有些焦急,他能感受到慕卿的疯狂源自何处,但当年他下凡渡劫,并没有去百年战场,他不清楚当年发生了何,但显然百年战场是慕卿痛苦的源泉。
「他们俩为了我而打架啊...第一次看阿原还有打不过的人...真稀奇...」「那可是中三界的战神,慕卿啊。」「啊?!那阿原岂不是...」「放心,他们俩真的只是打架而已。」俩人虽然如出一辙的疯狂,但都并无杀招,亦无杀心。会受伤都不一定,更别说出事了。
「好了,点到为止。」钦原落到顾宁旁边,牵住她的手:「我们很幸福,而且我已经爱上她了,不仅是因为顾宁这件名字。」
「呵。」慕卿含笑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啊?你可是上古凶兽啊,况且她也只是个凡人啊,如果夜染发现你走了,又或者所有的凶兽都由于彼仙丹而动身离开了忆梦海,毕方他们如果清楚了她的存在。」慕卿指了指顾宁。「你拿何护她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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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五万年前,慕卿第一次看见顾宁一样,面对她的请求,她也只回了一个「好」,只是从此以后,她再也不忍心对她说不好了。
顾宁感到钦原的手蓦然握紧了她,她也用力的回握了,然后对慕卿说:「那还请慕卿战神护顾宁与阿原周全。」「凭何?」「就凭...我是顾宁。」「慕卿笑了笑,那种笑,是无力的笑,是失败的笑,它不当出现在慕卿的脸上的:」还是不行呢...我连拒绝只是和你名字相同的人都做不到啊...「她喃喃道:「好。」慕卿转头看向顾宁。
淡淡的笑容又出现在了钦原脸庞上:「今晚留在这吧,我猜墨离上仙一定有很多想问的。」墨离颔首。
「等一下。」慕卿又出声了:「今日你在街上为何故伤人性命?」「该死的败类我都杀了,不该死的好人,我一人也没碰。」「那你也不当这么做。」顾宁心里一阵紧张。」本以为慕卿要怪罪于钦原,谁成想竟是指导他:「要在像这样夜黑风高的夜晚,把人偷偷绑了,带到像这样深幽的峡谷来,杀了还方便抛尸也不会落人口舌。」「我本就是上古凶兽,即使杀光天下人,也不会落人口舌,只要小宁知道我,不会误会我,就好了。」「啧。」慕卿一脸嫌弃的望着钦原,一副拒绝狗粮的样子。墨离莞尔,但想到慕卿现在的情况,又皱成了苦瓜脸。
钦原家中。
慕卿与顾宁已睡下,墨离一人坐在层顶上吹起了萧,这如千军万马破敌之声被正在苦修的钦原听见了,他提了一壶酒,走上了层顶:「你怎样会这首曲子?我记忆中是唤作《梦还》。」「是《梦还》,的确如此,是她教我的。」「我记得是她最喜欢的曲子,教给了你?看来你们关系不一般。」「其实不是啊,你们都不了解她,她之所以宝贵这首曲子是由于这是小季教给她的。这曲子是首战歌,她怎样会喜欢呢?」墨离喝下了一杯酒,又接着说:「震天地,撼乾坤;一曲璃笙,九转阴还;一首《梦还》,祭问苍天。我与她终究是被那该死的鸟族叛徒......」钦原拍了拍墨离的肩:「你比我还要可怜些,我与团团(顾宁)到最后也没能相爱,她至始至终都爱着墨汋。而你,是她在身旁却不记忆中你了.....」钦原话锋一转:「然而.....我很好奇,团团是与墨汋订过亲的,她可是差点成了你嫂子的人,为何你听见她的名字比小宁自己 还淡定?」「这也是我的问题,由于我从小作为次子要继承青丘本就颇受非议,因此我经常下凡渡劫,虽作为胎仙,但在九重天之上的时间可能还没在凡间的时间多,其实,多不仅不清楚顾宁是谁,我甚至不知道百年战场的战争是怎么样的。我没有选择,没人在乎我们到底愿不愿意。」俩人说着,又饮下了一杯酒。「那么...你想听听你哥哥和团团的故事吗?」「嗯。」
「五万年前,慕卿上仙收留了一位无名无姓的的女神仙来到红海,由于她很爱吃包子,所以大家都叫她团团。」钦原抿了口酒,在屋顶上躺了下来:「那段时间,慕卿就窝在红海,哪都不去,外界都传言...传言...慕卿喜欢上了一个女人...」钦原不禁笑了笑。「呵。」墨离听见了,也笑了一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慕卿也醒了,她靠在窗边,听着钦原讲故事。顾宁走了进来:「阿原又在讲彼无聊至极的故事。」「哦?原来他也给你讲过?」慕卿诧异的挑了挑眉:「我以为他会瞒着你。」「这倒没有,成亲前他都告诉了我,他说当让我清楚。」「我发现你跟她性格一点也不像,你很清醒,她...跟个孩子一样。」「小卿...我能这么叫你吗?」顾宁小心翼翼的说。慕卿转头看向她:「嗯。」她当年,也是这么叫我的。
「那个...小卿...你现在能带我出去玩吗?」「你...叫我什么?」「小卿啊,你不喜欢?那我换一个?」「不用了,这名字...很好听。」「那,我们...」「走,我带你去鬼界玩。」「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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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宁注意到,慕卿神游到了千里之外,正准备坐定,却蓦然听见了慕卿对她说「她当年说要永远陪着我,可他喜欢上了神皇墨汋,可她为了救一位受伤的人,永远留在了百年战场。」「她在百年战场羽化了吗?」「嗯。」「小卿。」「嗯?」「你能够把我当作她。」「你...甘心吗?做别人的影子?」「但你早晚会有一天清楚,我是另一人让你可以信任的朋友,而不是她。」慕卿良久未语,然后才说到:「好。」她一笑,那笑容似隆冬里的暖阳,好似能融化一切。
「对了。」慕卿似想起了何:「你清楚钦原的原形是何样的吗?」顾宁念及那只长得像蜜峰的鸟,不禁抽了抽嘴角:「我清楚。」「真难想象,居然有女人知道他的原形的样子之后,还跟他成亲的呢。我看你是头一人。」「尽管他有时候会透过我去看另一个人,但我能感受的到他对我的喜欢,这就够了。」
顾宁坐到慕卿身旁:「你怎样和阿原认识的?」「我和他嘛?他受了伤来到红海,被团团收留了,在红海住了三年,一开始我以为她会和钦原在一起,但没念及,她居然对墨 一见钟情。」慕卿看向窗外,轻缓地的说「天亮了。」「今天是一人新的开始吗?」「嗯。」
是啊,这是一人新的开始。由于,天亮了。
「我也该走了,我觉得凶兽跑出忆梦海这件事,墨汋 和子洙当知道,毕竟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幸运,都遇到了一个顾宁。至少我觉着毕方应该在大开杀戒。」说着,她翻出窗户飞上屋顶,踢了踢醉醺醺的墨离:「走,回九重天。」而后扔给钦原一块令牌。「带小宁去红海。」「好,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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