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星城皇宫
端木康脸色阴沉地注视着面前的儿子,白老歪坐在一旁的暖榻上,对于父子两人的对峙,他只略抬了抬眼,便自顾地取过案几上的酒杯,一下一下地抿着。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何?」端木康终究没能强势过已经准备豁出一切的端木靖,颇有些无奈地开口道。
「自然清楚,所以求父皇成全!」端木靖猛然双膝跪地,坚定的祈求着。
端木康注视着自己的儿子,这是其费尽心血悉心培养的继承者,曾经因不能修行也被人暗地里喊过废物,也曾被人欺辱过,可这件儿子都不曾为此求过他,只自己扛着,一路走下来,欺辱他的人越来越少,维护他的人越来越多,直至一年前他开始修行后,在飞星国的威望便隐隐有压过他这个当权者的趋势。
可谁能念及,第一次出门历练,便遇到了崔忆初,从此那个耀眼的儿子便消失了,仿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件女孩子,甚至不惜为了这件女子与家族反目,如今又为了这件女子不惜动用皇室隐藏的劲力,他到底知不清楚,一旦这力量暴露,就很有可能为飞星皇室带来灾难,并引起飞星国内乱。
「父皇,儿臣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份,可是若是因此而没能救出晓初,儿臣就再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父皇,儿臣求您,也向您保证,飞星国儿臣定会继承,并且会让本国永远昌盛下去,只要父皇肯救她,儿臣愿意、愿意只当她做妹妹,再不报非份之想,求父皇、成全!」
端木靖也明白自己的要求会带来何样的后果,是以诚肯的祈求着,哪怕顺了家人的心意,放弃崔忆初,他也甘愿,由于他只要她活着,只要她快乐的活着,为此哪怕是付出一生的自由和追求也再所不惜。
端木康何曾见过他如此低三下四?此时见他为了崔忆初竟能够做到此种地步,心中第一次对这件女子产生了强烈的恨意。
「皇上,丹宗素志长老和弟子漫白在外求见。」
好书不断更新中
就在此时,房外传来侍者的声音,白老不为所动,端木康与端木靖均下意识抬首,父子二人对视的刹那便看透了彼此心中所想。
端木靖心中有了惊慌,身为太子,他太了解端木皇室背后的劲力,如果他的父亲端木康执意要杀崔忆初,他便是拼命也拦不住。
端木康则在明白端木靖的心思之后,沉默了下来,谁也不清楚此刻的他在想何,又做了何样的决定,只听他沉稳有力地说:「请进来!」
端木靖起身站在一旁,素志与漫白也在此时走了进来,向端木康抱了一拳,算做施礼。
「素志长老去而复返可是为了崔忆初?」端木康因端木靖的原因而失了耐性,直接开门见山的道。
「正是!吾将此消息传回宗门,宗主已经下令,勿必寻到崔忆初,安全带回。」素志没有否认,只扫了眼一旁的白老,看到他如此随意的举动,越发对其身份好奇起来。
「既然有了丹宗的势力,想来皇室也不必费力了,长老尽管去寻,朕即刻下令,举国上下配合丹宗行动。」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父皇——」端木靖大惊失色,丹宗势力故然强横,可终究远水解不了近渴,况且他有种感觉,若不动用那个劲力,根本找不到崔忆初的下落。
「住口!这是朕能做到的所有,你若再执迷不悟,休怪朕落井下石。」端木康恨铁不成钢地注视着他。
请继续往下阅读
「唉!你们终究是父子,这又何必呢?然而是个丫头罢了,寻一下也没何。」
白老忽然开口,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了过去,有惊喜、有探究、有无奈。
「白老——」父子二人异口同声,不同的是一个是即惊诧又反对,一个是惊喜万分。
「这事儿,你就别管了。靖儿也是,那东西是说用就用的?这样吧,老夫亲自出马,每十日神识搜寻一次,搜三次,届时不论结果如何,你都务必接受,即刻上丹宗修行百年,百年后回到继承帝位。」
白老打断了父子两人还要说出口的话,自顾地说着,言罢转头看向端木靖,慵懒的目光此刻精光迸射。
「十日一次,会不会......」
「靖儿,白老什么身份?别说十日一次,便是一月一次,也是她崔忆初的荣幸,你休要得寸进尺!」
端木靖也知自己说得有些过了,可仍旧免不了担心。白老见他苦着一张脸,又叹了口气道:「你不必这么担心,丹宗也会出力,若这般还无法寻到她,那只能说明她命该如此,以你一人之力如何与天争?与命斗?」
端木靖脸色苍白,不甘心的握了握拳,却也恍然大悟他所言有理,丹宗能够成为南荒境内首屈一指的势力,足以说明其实力的强横,如果联合丹宗与白老还找不到她,那么结果可想而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精彩不容错过
素志与漫白将三人的交锋看在眼里,当下便明白这位白老在皇室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更能够说他的地位有可能还在端木康之上,如此一来他必是站在端木皇室身后的势力代表人物,眼见着他对端木靖宠爱有佳,连寻人这点小事也能够亲自出手,不由的在想说不得他是看着他长大的。
「还有——」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师徒两人才思至此,便见白老又看向端木康,狐眼中的精光比之刚才又凌厉了几分。
「那小丫头即然是靖儿心尖上的人,康儿你就不要有其他的心思,老夫可不想注视着飞星国因此而发生政变。」
「是!我、我记住了!」端木康面现尴尬,连忙低头认错,那般模样就好似儿子见到了老子。
白老甩了甩袖,悠哉地走了出去,留下一地的神秘供素志与漫白去惊愕。
而另同时,白老走入皇宫深处的翠竹林,于林外的茅草屋前停了下来,慵懒的狐眼泛着些微酸楚:「你为了她不惜牺牲性命,连我也不要了,按说我该恨她的,可如今事已至此,我便出手这一次,仅此一次!」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