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阁
丹宗宗主清心俯瞰着下方的凌云峰宗主凌霜,那若有若无的凌厉光芒于微睁的凤眼之中迸发而出,樱唇似启又似闭合,淡淡的弧度却传达不出丝毫暖意,使得凌霜越发的局促不安。
「听闻凌云峰出了个优秀的灵师,所炼制的法器五层以上都能引来雷劫的洗礼,不知此次可有前来?」清心转过视线,然身上的凛然气势却越发威严。
「来了!」凌霜心有不甘,两人的境界分明没差多少,可是实力却是一个天一人地。
「不知现在何处?不妨带来见见!」清心转过脸来,绝美的容颜之上绽放着清清冷冷的光芒,双眼之中的审视让凌霜娇躯一颤,紧接着双腿便是一软。
「不过是想见个后辈而已,何故让你惊得行这般大礼?」清心注视着跌坐在地的凌霜,淡漠着开口道。
「她早就被断思崖收去,不再是我宗之人。」凌霜咬牙起身,快速说着。
「哦?那为何要与你宗的云易再联络?又为何断思崖的人只说是邀请她前去做客?」对于凌霜的不安,她视而不见,言语之间没有丝毫波动,可就是这样平静的语气却让凌霜越发心惊胆颤,之前准备好的说词竟不知要如何说出口。
「你们在密谋什么,别以为吾不清楚,初心院的三具尸体,想来你定然知晓是怎么回事,不过她们既然死了,所有的谋划也就付之流水了,吾修炼数千年,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清心一步步靠近凌霜,强势的压迫令其不由自主的后退。
「什么意思?」到了此刻,凌霜便是心有惧意,亦感觉到了不妙,眸中的光芒有了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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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三日的时间解散凌云峰,之后前来认罪领罚,否则的话吾不介意行一次灭门之举!」清心不容置疑地说着,其中的杀意浓郁的犹若实质,凌霜虽有所准备,却还是被这股杀意刺伤。
「都道丹宗之人极为护短,今日一见当真是名不虚传!」凌霜咬牙坚持着,再不愿意连连后退一步,直挺挺的站在那儿。
「吾在等你的决定!」
「哼!说到底也只是在我们这些小门小派中逞凶,断思崖你又当如何?」凌霜不甘心的嘶吼着。
「断思崖?若是能够吾倒也希望灭了,只她定然不允,那便留给她吧!」清心随口说着,仿佛这一切在她看来都是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凌霜难以置信地注视着面前这道风姿绰约的身影,绝美的容颜之上充斥着的认真与无奈,无一不在表达着其话语中的真实性,哪怕凌霜想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无法做到,因为她真真切切的感觉到那认真与无奈之下隐藏着的坚定杀意。
「好!」凌霜在感受到那股杀意之时,便恍然大悟早就没有了别的选择,是以只好暂时接受,转身离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清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眸中的杀意顿显,随即一道神识离体,悄然附在凌霜的身体之上,她倒是要看看,凌云峰与断思崖究竟在谋划着什么。
与此与此同时,崔忆初回到了丹宗,由于初心院已毁,故在依诺的邀请之下来到了清平乐,与之同来的除了漫白、端木靖、罗琼之外,还有回程之时遇到的刘文东,以及昏迷未醒的周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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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白师兄,还请将周婧送到宗主的手上。」才走入院内,崔忆初便头也不回的嘱咐着,紧接着便自主的走入其中一间客房。
漫白等人听此皆转头看向周婧,处于昏迷中的她脸色苍白如雪,紧抿的嘴唇泛着青乌,那般样子好似中毒了一般,然在场的所有人都恍然大悟修士绝不会轻易中毒,最重要的是他们当时只瞧见了崔忆初与周婧两人,且崔忆初并不擅长用毒。
「都回去吧!」漫白思索许久,终究还是下定决心听从崔忆初的意思,将一路来被他用天地灵气操控的周婧送往清心阁。
「她——」端木靖有些不放心,注视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吞吞吐吐,却何都说不出来。
「她若是不想说,怎么问都没用,回去吧!」依诺劝道。
端木靖无可奈何,只好点头离开,刘文东沉默着跟在他的后方,不多时,二人便离开了清平乐,亦是在此时,罗琼毫不踌躇的推开另一扇客房的门,大大方方的住了下来,依诺失笑着轻摇了摇头,便随她去了。
而此时的崔忆初正内视体内,一寸寸的搜寻着,哪怕是幽冥戒她亦没有放过,可最终还是一无所获,苦笑着睁开双眼,望着空无之处,喃喃着:「你究竟藏在哪里?消耗了那么多的灵魂本源,还活着吗?如果是沉睡,那要多久才能醒来?」
然等了好半天,她的低喃终是无人来答,到了此时她才恍然发觉,不知不觉中展时书竟成了她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哪怕她连他长何样子也不清楚,哪怕她连他真实的身份也不知晓,可尽管是这样,她还是有些在意了,那些带着调侃意味的关心和指导,让她的心流淌着淡淡的温暖,这丝温暖才出现,就面临着冻结,一时间难以言明的落寞在她的心底生根发芽。
清心阁,含水带着忐忑的赵景走入,然还不待两人向清心见礼,漫白便带着昏迷着的周婧走了进来,此景令含水与赵景有些吃惊,尤其是后者在瞧见周婧的瞬间,先是怒发冲冠,而后是复杂的望着这道倩影,那深入骨髓的恨意与爱意交织着。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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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宗主、长老!」漫白操控周婧缓慢地落地,方向两人行礼。
「漫白,这——」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下去吧!」
含水刚要询问,清心已经开口,漫白当下便恍然大悟,其中的详情宗主定然知晓,是以行礼退出,只是在离开之前,看了眼沉默的赵景,总觉得其中好像有着何深意。
在漫白离去之后,清心一挥右手,周婧便自主的来到近前,神识探入其内,最终究其识海之中看到了一团七彩光雾,从中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魔气,随即神识包裹这团光雾,详细感应片刻,才发现竟是灵魂的力量,这道灵魂力之强大,便是清心亦感到心惊。
「这道封印?」紧接着才发现这道灵魂之力竟是用于封印其中的魔气,竟需要如此强大的灵魂力量去封印,她不需多想,便明白其中的魔气必然极为凶猛,便是她想要降伏,也定然要费些功夫,且还不一定能够将其彻底驱除,眼下用此封印之法是最佳的选择,只是封印的时间也只有百年尔。
「宗主——」含水见她的脸色风云变幻,不由有些担忧地唤着。
「没事!你还不说吗?」清心摆了摆手,而后看向赵景,强大的威压迎了上去,顿时让他跌坐在地,脸色苍白起来。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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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有何想说的就说出来。」含水有些猜测,故而劝道。
「弟子知晓宗主与长老想要清楚何事,可是我只记得百年前与周婧、还有几位师兄于荒芜山脉历练,其间似碰到了何机关,进入了一人奇怪的空间,我们寻找出口之时,遇到了些稀世草药、高阶法宝,然还不等我们带出来,就又触碰了机关,我受击昏迷,醒来之时便与周婧抵达宗门山脚。」赵景声线颤抖,却也流利地说着。
「那你与她又因何反目?」含水听此,并不如何震惊,因为百年前他的回答与此刻的答案相差无几。
「因为在上山的途中,曾听她提起,好像她对几位师兄见死不救,我一向视宗门为家,视师兄弟们为亲人,所以得知她做这样的事情自然是接受不了,而后没多久她的丹术迅速提升,灵魂的劲力亦有所提高,我便明白她定是从中捞到了好处,若是有如此,她对几位师兄见死不救也就有了解释。」赵景咬了咬牙,复杂的目光转头看向周婧,悲伤地说着,若是可以,他真的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
「百年前为何不将此怀疑说出?」含水有些震怒。
「由于当时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我与她一同长大,如果没有证据,我......」
「那你现在有证据了?」清心语气虽仍严厉,威压却减了许多,使他的呼吸顺畅起来。
「才百年,她的实力便达到如此地步,若说她没有机遇,却是绝不可能的,而自百年前回到,她便再未出去半步,所以若是机遇,就一定是于那次的历练中获得的。即便这不算是铁证如山,也足以让我做出判断了。」赵景语气坚定,看向昏迷着的周婧的视线带着十足的笃定。
清心见此,挥了手一挥,含水便带着赵景走出了清心阁,才出,他便回首转头看向身后的楼宇,悠悠说道:「长老,她、会怎么样?」
「看她的样子,好像别有隐情,故而没查清之前,宗主不会动她的,你放心!」含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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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阁中,赵景与含水两人刚走,周婧便缓缓睁开了双眼,瞧见清心,她下意识便是一声惊叫,而后快速起身行礼:「弟子周婧见过宗主!」
赵景点了点头,然脑海之中还是布满周婧昏迷着的样子,百年了,他早就有百年不曾看到她虚弱的样子,以往还总是嚷着要杀了她,如今真的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他又觉着十分难受,在这一刻他竟有些期待看到她冰冷的目光。
「你体内的魔气是怎样回事?」清心直言问出,那是道能够逃脱她神识探查的魔气,若不了解明白,总给她一种危机的感觉,况且最重要的是通过留在凌霜身上的神识得知,其早就与断思崖等人联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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