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年近五十了,不比年轻女子了。殿下乃是和善人,人人都称她有菩萨心肠呢。」菀昭随口道。
「那么,宫里是什么样的?肯定是金碧辉煌,像天仙宝境一样吧。」流丹的眼睛忽地亮了。
菀昭手里的茶险些洒了,「那这也是他送来的。」
裴绪竟会送她这个,那时候他们好像还没见上面。
「可不是,裴舍人早就听说姑娘爱素净,便特地送来了它们。」
这话看似平平常常,却暗暗戳中了她的心。在此之前,她仿佛没与裴绪有过什么往来。裴绪竟托人送了这么昂贵不菲的香料,分明就是别有用心。
菀昭想起那天裴绪的模样,他哪是为了她家,肯定是为了自己的前途着想。甚至他还想攀上伯父冯坚。
她也不清楚该笑,还是该哭。暗恨自己这辈子非得和裴绪缠上不可。气得丢了丝帕,「舍人可真有心。」一句带过。
「今天,姑娘进了宫。可看见皇后长什么样了吗?」流丹不说何茶和香的事了。菀昭手里的茶险些洒了,「那这也是他送来的。」
裴绪竟会送她这个,那时候他们好像还没见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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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裴舍人早就听说姑娘爱素净,便特地送来了它们。」
这话看似平平常常,却暗暗戳中了她的心。在此之前,她好像没与裴绪有过什么往来。裴绪竟托人送了这么昂贵不菲的香料,分明就是别有用心。
菀昭想起那天裴绪的模样,他哪是为了她家,肯定是为了自己的前途着想。甚至他还想攀上伯父冯坚。
她也不清楚该笑,还是该哭。暗恨自己这辈子非得和裴绪缠上不可。气得丢了丝帕,「舍人可真有心。」一句带过。
「今天,姑娘进了宫。可看见皇后长何样了吗?」流丹不说何茶和香的事了。
「此日,姑娘进了宫。可看见皇后长何样了吗?」流丹不说什么茶和香的事了。
菀昭心里含酸,皇后初期还算好,之后也就来往的少了,最后更是直接挑她的刺,抱怨她膝下无子,难为皇家诞育龙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有理,这才不违背礼制。」
菀昭只当是久别重逢,全了礼仪,亲热几句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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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那位裴舍人怎样样?」
菀昭脸烧得厉害,她才倒霉,去园子里扑蝶,不巧被个臭男人瞧见了,还正好被琳琅瞧见他们在谈话。
「舍人应是当世俊杰,前程似锦。」她胡诌道。
她本想说裴绪为人酸刻的很,惹不起也躲不起,惹上他就是惹上大麻烦。又老爱管闲事,只要和他的前程有着丝毫的关系,什么事他都得插上一手。无论前世今生都自作多情,只要看上的女人都会上去招惹几下,惹不起的他也动点歪心思。真真是个典型无药可救的纨绔。
这话应是憋在心里,怎样也不敢说。
前世裴绪的风月故事比一部书还丰富,别说他身旁的人清楚,就连深宫里也有耳闻。他爹在的时候还能说几句,等后来他找小妾的事满天飞,今日是倡女①,明日又变成了哪家姑娘。谈不上有情,却处处多情又到处滥情。
她一直看不上这件裴绪,今生见过后更看不上了!
赵睿以前老说他是个直人,是忠臣、直臣,她不由自主冷笑,他从哪里看出他的忠了。一群鱼眼睛,不过是因为他有权有势罢了。从前她家得势的时候,也没见人敢说她家的坏处啊。
①倡女:为以歌舞娱人的妇女。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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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蓬莱殿
「裴舍人怪爱担忧别人,然而性子还好。」她嘴角微扬道。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看得出来他对这些事很上心。昭儿可得记住,这样的人终归是只顾自己的。」老夫人犹豫地笑了。
这一下,却正中她的心脏。
裴绪的确是那种人,若是有一天会触碰他的利益,那么可能毫无还手之力。想当时二哥哥,不就是由于与裴绪一争高下,结果一败涂地。
既然现在没有利益之争,那么该物尽其用,甚至可以去扭转乾坤。
老夫人不愿谈裴家的事了,「菀昭,新来的丫头流丹,伺候的还好吗?」
她赶紧回神,「那丫鬟淡薄点,但还算细心,调教些日子出来,自会落落大方。」
老夫人何也没说,只是抿了一小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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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早了,回去歇着吧。」
菀昭被她逗笑了,「好自然是好的,有太液池、假山、瀑布、金碧辉煌的宸宇、巍峨的高台等,还有好多,说然而来的。可里面人,虽然美丽典雅,穿的好,用的好。他们脸庞上却总是木木的,人闷的像根竿子。」
她说的漫不经心。压根就不想回忆起以前被紧锁深宫,阴郁积怨的往事。东宫的时候她还能见上赵睿几面。因为那时候人少,她又正年轻,任谁不喜欢开的正娇艳的花儿,赵睿不爱也会可怜几分。后来,他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直到最后形同陌路。
「哎呀,要是这样进去,岂不是会待成个木头人。」流丹蹙额。
菀昭苦涩道:「哪有那么苦,只是身旁的人变了罢了,该有的还会一样不落的给你,就看能不能受得起了。」
这话更不走心了,只要她再想一下,那根刺就会扎在心上,而后流出殷红的血。
「姑娘,我是相见见大世面的。能看看那皇宫什么样,便知足了。」
菀昭嗤笑,「真是个有志气的丫头。」
那丫头心眼不少,可即便进宫,也只是等待老死在里面而已。
菀昭不禁想起了和她出身相似却境遇全然不同的皇后韩嫽。韩嫽是她外祖父的妹妹,论理是有亲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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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嫽善文墨,通音律,是颍川有名的才女。她天生丽质,至情至性,是人人追求的美人。可一入深宫后,便如珍珠般褪去了光泽。尽管和文帝伉俪情深,但最后文帝钟情于比她年轻十来岁的女子。
她品了下裴绪的茶,「福州的方山露芽,味是极佳的。」
人心如此诡谲难测,何朝秦暮楚,何见异思迁,果不其然最不该信的就是人了。
嘴上啧啧称赞,心下不胜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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