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弋将她打横抱起,脚步一抬本想就这么动身离开,但又想起女人晕倒之前那句话,回头看了眼深陷狼群的楚默。
「飞花,去帮他!」男人冷声。
飞花点头道是,几个飞跃过去瞬间解决了困着楚默的狼,手上一人用力抓住他的双肩就这么将他提起来运起轻功飞了出去。
楚默没有防备整个人就被飞花提到空中,远离了狼群。
…………
天蒙蒙亮,昏迷过去的终卿在这时总算是悠悠转醒,睁开眼一看,入眼的就是一张令人窒息的妖颜。
「王爷……」终卿哑着嗓子,一发声就感觉喉咙干裂的难受。
段弋适时摘下一片树叶从一旁的溪流上接了一点水喂入她唇中,有了水源,终卿这才感觉好了许多。
狐狸眸子四处瞧了瞧,发现自己此刻还处于山林中,身上的伤口和血迹早已经得到清理,身上穿着的是男人的外袍,不远处的还生了堆火,而她就靠在男人怀中。
「此处是?」终卿抬头不解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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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弋始终沉着一张脸,雅人深致的冷眉向来没有松开:「雁南山外围,本王早就发出信号,不久就会有人来接应。」
「哦。」终卿乖乖应了一声,撑着手想从男人怀里出来。
哪知段弋紧紧卡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终卿苍白的脸上涌上一抹红晕,这姿势太过亲呢,要是被别人瞧见怎么办!
说到别人,终卿又四处瞧了瞧,发现好像少了点何,蓦地,她想起来了,问:「飞花和楚默呢?王爷你有没有救下他?」
听她此刻还有心情关心别人,段弋脸色又黑了黑,阴沉沉的让终卿抖了抖胳膊,不明白男人为何突然变了脸色。
「你何时候和楚默这般熟了,还有空关心其他男人?」最后两个字被他咬的及其重,说话的声音里好似都带着一股杀意。
终卿:「…………」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时,前方的草丛里传来一阵悉悉碎碎的脚步声,飞花和楚默两人一手提着刚猎到野味。
「秦姑娘,你醒了,感觉怎样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楚默见她醒了,提着野兔过去关心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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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她很好,不牢三殿下费心。」
终卿话还未说出口就被男人打断替她回答。
楚默笑了笑也不觉着尴尬,他扬了扬手中的野兔:「我刚打到的,醒的早不如醒的巧,等会就让你尝尝这雁南山的野味。」
「谢……谢!」
终卿回以微笑,笑容有些僵硬,由于就在她刚说出一人谢字时,男人的手就在她腰间狠掐了一把,疼的她差点呲牙咧嘴!
段弋黑着脸,当着自己的面还敢对其他男人笑的热烈,是不是平时自己对她过于放肆了?!
楚默好似没有发现两人的动作,他提着野兔就到后方的溪流开始清理起来。
「姑娘,属下这里还有一些止痛伤药,你要是还觉得疼痛难忍能够先服用一点。」飞花见她脸色依旧苍白,一脸关心的看着她。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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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终卿轻轻摇头,声音带着谢意。
见此,飞花只好作罢,提着手上的野味同楚默一起清理起来。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没多久,草坪野地里燃着火光冒着香,楚默烤的野兔冒着滋滋的油香,勾引着终卿那早已空空如也的肚子。
终卿「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眸子一直盯着那肥美的野兔,她饿极了。
楚默专心的烤肉,感觉到了她那火热的视线后只是一笑,把烤好的兔肉递给她:「给,伤者优先。」
终卿愣了愣,刚想接过说声谢谢,可她受还没伸出去就被身旁的男人给冷声打断。
「三殿下也受了伤,还是留着自己吃吧!」段弋说着话,眼神却带着威胁的意思看着想要伸手的女人。
终卿想要扶额,在男人强烈的视线下僵着脸回笑:「谢三殿下好意了,还是你先吃吧!」
飞花见气氛有些不对,心想主子对三皇子的针对是不是太过明显了,想着,又把手上烤好的野味递给终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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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花道:「姑娘吃这件吧,属下猎了很多,吃不完!」
终卿眼睛一亮,不等男人说话赶紧接过飞花的烤肉,美滋滋的啃了一口,笑颜如花:「飞花,还是你最好!」
她笑的明媚脱俗,那亮眼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让在场两个男人看的都是微微一愣。
段弋察觉到还有楚默毫不掩饰的视线,脸色又沉了沉,侧身坐过去将女人的身影全部架住不露一分。
「三殿下也是有妇之夫,这样盯着别人是不是太过无礼?」男人声音清冷无比,话中带着针锋相对的意思。
他虽说着话,但眸子却一直粘在女人的脸上,注视着她那满足的笑容,他心里一痒,又不想被别人瞧了去,只恨不得想把她关起来只给自己一人人观赏!
楚默的视线被他给挡住,表情顿了顿,随后又不在意的笑了笑:「段王倒是护短的很,我原也不清楚像段王这样眼高于顶的男人也会有倾心的时候。」
此时正啃烤肉的终卿听到他的话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
倾心?谁倾心?王爷吗,王爷又对谁倾心了?
想到这,她的脸色又红了起来,粉嫩粉嫩的煞是可爱,连吃肉的动作都不自觉放柔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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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卿暗自思忖着,她能明显听出来楚默这话是和段弋说的,在看看段弋这些天的举动和言行,莫非他倾心的人是……
段弋眸子一直盯着她看,自然没有放过她那一时的脸红,看她那表情瞬间就能猜到她此刻在想何,心情忽然好了不少。
「本王如何不容三殿下操心,三殿下还是先想想回去后该如何安抚自家夫人吧。」段弋话里话外都在提醒着楚默是个有妇之夫,这一举动看在外人眼里就像是护食的老母鸡似的。
「呵呵,本殿的家事也不牢段王操心。」楚默同样回以冷笑,既然人家不肯接受他的好意,那他就没必要贴上去了。
气氛开始冷了下来,终卿默默啃着骨头,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就这样沉默着。
两个男人自刚才针锋相对后就再也没说过话,时间就在这沉闷的气氛下匆匆流逝。
没过多久,溪流另一头传来一阵马蹄声,声线越来越近,几队士兵从溪流另一头扎出来。
「是三殿下,找到了!」带队的统领举手大喝一声,神情中尽是激动,赶紧驾着马淌着溪流过来。
「参见三殿下,让三殿下受苦了,都是微臣看守不力,还请殿下责罚!」
统领下马直接单膝跪地求罚,楚默失踪一事引起来不少的轰动,他作为士兵统领的确有难辞其咎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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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默很大方的没怪罪他,这也怪他自己跑的太远,直接抬手扶起他:「无妨,父皇那边怎么样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统领又道:「皇上他正派人大肆搜寻殿下的下落,微臣刚才已经让人回去通知皇上了!」
楚默点头,回头看了眼受伤的女人,但只能瞧见一片衣角,全身都被段弋挡的严严实实的。
顾及着女人有伤在身,此地不宜久留,他吩咐道:「准备一下,回行宫!」
统领拱手:「是,来人,护送三殿下和段王回去!」话落,他又让人给他们每人一匹马,自己带头走在前面开路。
终卿和段弋共乘一匹马,女人的身体靠在男人广阔的怀中显得她的体格格外娇小。
「三殿下!」终卿小声叫了一声。
楚默回头,不解的转头看向她:「怎样?」
「回去后可否替我隐瞒身份?」终卿小声说道,以免被前面的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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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默一听,也不是何大事,当即挑眉看她:「本殿可有何好处?」
段弋一听楚默那略带调侃的语气就狠狠一皱眉,浑身散发着止不住的寒意。
「三殿下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他冷声说道,话里隐隐带着威胁的意思。
楚默也不是那么不识趣的人,从段弋今日种种行为来看明显是护着女人的,有段弋在,他隐瞒不隐瞒根本就是多此一举,不过既然是她亲自开口,他倒也不介意帮她一下。
「放心,本殿不会说出去的,秦公子?」楚默嘴角上扬,说完后就扬长而去。
听了他的话终卿才算松了口气,眼下她现在并不想过早暴露身份,得了楚默保证后她才放心下来。
看她放松的表情,段弋的手突然爬上她腰间轻缓地捏了一把,女人的身体猛的一震,大脑变得空白起来。
「王……王爷?」
终卿僵着脸回头不解的注视着他,伸手想要把男人的大掌拉下去,奈何力气敌然而他,愣是一动不动。
段弋轻抚着她的腰,低下头来靠在女人的双肩上,沁人的冷香充斥在她鼻尖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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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最近胆子越来越大了,当着本王的面就敢和别的男人这么热乎?」段弋那带着诱惑力的声线在女人耳边响起,引的女人又开始脸红起来。
终卿在他怀里扭捏了一下,不太习惯他这般近距离的和自己说话,男人的手却卡着她的腰不让她有过多的动作。
终卿扭捏了几下没什么作用后就不再有动作,深吸一口后冷静下问他。
「王爷,您这是何意思?」她问,语气平淡正常。
段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肆意道:「本王是何意思你还不知道吗?」
他以为自己早就做的够明显了,没想到这小家伙向来都没回应。
终卿听了他的话只是一愣,瞬间恍然大悟了他的话是何意思,她又问:「一定是我吗?」
「非你不可。」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怎样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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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做事还需要理由吗?」段弋反问她。
终卿失笑,的确,他做事从来不问理由。
「可我身上还有其他的没有了却。」终卿低声道,她身上还有另外一个灵魂的血仇未报,这件仇一天没报,她这件外来宿主就一天不得安宁。
段弋自然恍然大悟她说的事是什么,大手在她头上轻缓地拍了拍,语气难得柔和温情。
「无妨,以后你的事就是本王的事,今后无论遇到什么事,你要做的就是把后背交给本王,本王替你清干一切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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