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蔚心中一凝,面上一片凝重:「那刘长乐在哪?」
「就被关押在城主府底下的地牢内,本将军带你去见他。」华将军说着就起身带他前往地牢。
何蔚弓身拱手:「如此就有劳华将军了。」
城主府地牢下,阴暗潮湿,各种各样的刑具在此处一应俱全,此处关押的大多数都是在连云城犯了事的人,一般一进去到这个地牢基本上就别想再活着出去。
刘长乐就被关押在最里面的那间牢笼,他两手双脚呈大字形被绑在木桩上,身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头无力的垂下,奄奄一息,可以看出他在此处是受了多么重的严刑。
华将军二话不说就上前给他泼了一桶凉水,手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提起来:「醒醒,这位是京城的大理寺卿,来调查你哥私吞朝廷赈灾财物粮一事,你心里憋着什么话最好赶紧一五一十的说明白!」
刘长乐被他的话惊醒,无神的双眼总算是有了一丝反应,他无力抬起眼皮转头看向何蔚:「我说了,我真不清楚那些钱粮到哪去了……」
何蔚见他那模样心中就莫名升上一股气,一个个都不清楚,那东西还会自己飞了不成?
「当时和你交易的人是谁?」既然问不出什么,他就换个方式。
刘长乐像是被折磨的怕了,说话的语气都是微弱:「只是一个普通商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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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蔚闻言挑眉:「普通商人?普通商人敢买皇粮吗?!」
何蔚顿时断定交易那人一定不是普通商人,枫城暴涌的水涝几乎众人皆知,大楚分拨的一批粮草基本上也是所有人知道的。
听到何蔚的质疑,刘长守眼中闪过一丝心虚,速度不多时,但还是被何蔚给捕捉到了。
在明知这是赈灾粮食的前提下,普通商人是绝对不敢做这笔交易的,那人既然选择在连云城进行交易一定是看上此处的人流比较复杂,想要查出点什么肯定不容易。
刘长守支支吾吾半天,被问时只是一人劲摇头说不知道,何蔚也没有办法只好先暂时到这,尽管没问出点何,但他看刘长乐那模样,心中好歹是有了点头绪。
大楚京城内,自何蔚亲自做送出第二批粮食后总算是缓解了枫城此刻的燃眉之急,给了他更多时间去调查此事。
国相府中,终权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最近频繁发生的事让他的计划不得不暂停搁置,枫城的人出了岔子还没解决,最近又有人夜探他国相府,最气人的是他的手下竟然连一人人都抓不住,三番两次被人逃走,真当他国相府是纸糊的不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终权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那晚夜探的人肯定是段弋派来的,他肯定瞧见了彼匣子了,为了不被暴露,他又命人重新打造了一人密室专门存放匣子,以防再度被人发现偷走。
「扣扣扣」一阵敲门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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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终权闭着眸子轻唤。
东尤推开门进来,拿着一封飞鸽传书递给终权:「相爷,枫城刘长守的来信。」
「嗯?」终权疑声,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上面只简单写了几句话描述了一下刘长守现在的处境。
终权只是粗略看了眼就明白了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他揉了揉眼角,心中琢磨着该如何处理。
东尤好像看出了何不对劲,眸子瞄了瞄他手上的纸条:「相爷,枫城那边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赈灾皇粮丢失一案与刘长守的亲弟有关,长守送信来让本相想办法帮帮他弟弟。」说到这终权就止不住皱眉,枫城一事到底是如何发生的尚且不知,但他自己清楚刘长守若是没有自己的命令是绝对不可能私吞那用来赈灾的皇粮!
「那相爷打算帮还是不帮?」东尤问。
终权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提笔在纸上写了几句话交给东尤,吩咐道:「你把这件送到那人手上,其他的本相自有安排。」
东尤接过信件,扭身便动身离开。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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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几天寂静的过去,何蔚那边的调查好像有了新的进展。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何蔚来到刘长乐当时交易的地点——东落客栈,这件客栈汇集着来自四面八方的人,也是一个经常发生争执的地点。
刘长乐当时就住在东落客栈的云字号房,如今这间房被华将军命人看守了起来不准任何人居住,直到何蔚来了才放行进去调查。
房间里基本上是保持着刘长乐当时被抓走之前的模样,没什么改变的,何蔚自己搜查了一下并没有发生何不对劲的地方。
他不死心的又在房间里摸索着,总算在床榻侧面发现一人暗格,里面装的是一些银票和来往信件。
何蔚打开其中一封信看了看,发现写的都是若干寻常问候信件,银票也只是若干小数目,并没有何特别的。
他不信邪的又翻了翻,可能动作幅度太大,凸出来的暗格被他一人用力给挣脱一块,里面露出来一块圆形刻着羽毛图案的玉佩。
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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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蔚拿起玉佩细细端详了一番,是一块羊脂玉,上面刻的图案似乎是一人图腾,不知道代表着何。
不管代表着何,何蔚隐隐觉着这个可能和皇粮丢失案有关,他小心收起来,又将暗格里面的信件银票收好,回去在详细琢磨。
等到何蔚离开后,房间暗处一个角落里悄悄出现了一个人,那人嘴角含着得逞的笑意在何蔚动身离开后又悄悄从窗边偷溜出去。
回到连云城城主府内,何蔚为了调查暂时居住在这,毕竟枫城也没有他落脚的地方,住在此处也方便他调查。
夜晚时分,何蔚约了华将军在他房里喝酒,没多久,华将军就穿着一身常服捧着几坛酒就赶来。
华将军身型魁梧高大,平时里都是穿着铠甲看起来高大威猛,如今卸下铠甲换上常服也是如此。
「华将军,来来来,这边坐。」
何蔚瞧见华将军到来立马招呼着他坐定,他早已准备好了好酒好菜,没念及华将军自己还带了酒来。
「让你尝尝连云的特色,这可不是京城里拿着清酒能比的!」华将军说话语气豪迈,将何蔚准备的酒水全部换成自己带来的,他要喝只喝烈酒,像那些寡淡无味就如喝水一样的,他没兴趣。
华将军给他到了杯酒,自己干脆抱着坛子喝,何蔚尝了一口,入喉酣甜,但是很快又会反上一股辛辣,呛的他直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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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在京城呆久了第一次和这样烈的酒吧!」华将军拍了拍他的背替他顺气,自己又猛的灌了一口酒大呼一声爽快。
何蔚咳的脸色涨红,好半响才缓过气,又从怀里掏出此日在东落客栈发现的玉佩递给他。
何蔚问:「华将军可见过此玉佩?」
华将军咽下一口酒擦了擦嘴,接过玉佩看了眼,仿佛有些眼熟,又仔细瞧了瞧:「这,这不是我那张副将的贴身玉佩吗?!」
听他的话,何蔚眼中立马来了戏,接着他的话赶紧追问道:「张副将?哪个张副将?」
华将军摸摸下巴:「就是前不久刚刚被本将军提拔为副将的张大山,他在战场上表现十分好,熟悉兵法,有好几次打战都多亏了他点兵得当,本将军还想着过段时间回京特意在皇上面前提点提点他。」
说到这里,他又摸了摸玉佩:「不过这大山的玉佩为何在你那,这可是他贴身的东西,一般不会拿出来的。」
何蔚眯了眯眼睛,语出惊人道:「这块玉佩是下官在东落客栈刘长乐的屋子里搜查到的!」
闻言,华将军瞪了瞪眼睛,有些不相信的说:「不会吧,那房间本将军之前就看过了,没有发现这块玉佩啊?」
何蔚摇了摇头,脑中闪过一丝头绪,解释道:「这是在床榻侧面一人暗格发现的,将军有所遗漏实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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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将军恍然,手指摸了摸玉佩上的图案:「那何大人这是……」话没说完,想听听他有何看法。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何蔚垂眸想了想,又道:「还请将军先别张扬,明日待下官寻个机会去试探试探那张副将。」
华将军没法,他又不是查案的,只好配合的点点头,说实话,他心里其实不太相信张大山回个此事又牵连的。
张大山是他好不容易发现的一个「将星」,每回打战前他都会有各种各样令人出其不意的点子,拿过好几次生战,华将军爱才,特别看重他才破格给他提升为了副将,他又怎样可能会和皇粮丢失案有关系呢?
二人饮酒到后半夜,畅谈甚欢,直至第二日中午,何蔚才从醉酒中清醒过来,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有人告诉他华将军带着张副将出去巡逻了,正好给了他一人机会。
何蔚提前问了路,一路悄悄来到张副将居住的偏院,此处没什么人看守,何蔚很顺利就找到了张副将的厢房,开门偷偷溜了进去。
厢房里装饰很交易,基本没什么摆件,只有零零碎碎若干他自己收藏的匕首,长剑之类的语气陈设在窗台前。
何蔚随意翻了翻,都是若干无用的兵书之类的,干净的有些不正常。
他又四处看了看,发现床底下有一个火盆,尽管现在进入了秋季,天气有些凉爽,但也不至于到用火盆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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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蔚蹲下身将那火盆拿了出来,今年装了些不清楚是什么物品被火烧成了灰烬,没发现什么可疑的。
多年的查案经验告诉他,这肯定有不对劲的地方,他不怕脏的用手往里掏了掏,果不其然,被他掏出了一张还没烧完的半截纸条。
何蔚眼神一凝,赶紧将上面的灰吹干净,只能模糊的看到上面仅剩的几个字。
「救,刘,长……」
救刘长?何意思,这是谁给张副将写的信,这三个字后面的内容又是何?
何蔚想去看,但奈何纸条后面已经被烧的差不多了,能看清这三个字已属不易。
来不及想其他的,何蔚收好纸条,又将张副将的厢房收拾好恢复原样才悄悄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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