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哥哥……月儿好喜欢你...」
「嗯……」
女人的娇媚吟唱和男人的粗旷的欲哼声交织混合在一起,房间内游荡着不同寻常的气息,两具肉体交融在一起,让终卿看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她红着脸继续看,好歹她也是21世纪新时代女性,怎样可能会被一幅活春宫给打败呢!
她揉了揉眼睛,想看清楚一些,其实她心中还有些紧张和生气,她怕里面那个男人会真的是段弋!
明明段弋对含月不屑一顾的,怎样会他们两人会滚到床上去?这是段弋自己愿意的还是被含月强迫的?!
可那样强大的一人男人又怎么会被一人他国公主给强迫,如果不是,那剩下的理由就只能是他自愿的……
不知为何,终卿一想到此处,心口就涌上一股窒息的感觉,她极力想要看清楚里面那个人的容貌,好推翻自己刚刚那一番的胡思乱想。
但奈何那人向来背对着她,里面光线又太暗,她根本看不清楚!
「怎样,有这么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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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道热气扑在她耳后,吓得她一个站不稳就要向前摔倒。
后方之人不慌不忙的伸手抓住她的手臂,终卿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等到看清之时发现自己早就在别人的怀里。
「嘘,小声点,投怀送抱也不急在这一时。」那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她的红唇之上,语气轻柔。
「王……王爷,你怎样在这,你,你不是应该……」终卿看清楚了那人的容貌,这不是段弋又是谁,他怎样会在此处,他不是当在里面的吗?!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念及了些何,她瞪着眸子指了指屋子里,又指了指段弋,想开口说些何,但段弋又一掌捂住她的嘴让她一丝声线都发不了。
「嘘,别急,本王知道你喜欢看,但也不用急于这一时。」段弋伏身在她耳边轻轻开口道。
感觉到耳边的热气和唇上那温热的大掌,终卿的脸突然红了,而且是瞬间红的冒热气那种,以至于她根本没听清段弋刚刚说的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段弋看她的脸红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样,心中只觉着有些痒痒,手掌动身离开她的红唇,泛着微冷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她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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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
房里的男人蓦然闷哼一声,一股异味瞬间充斥满屋内,终卿被这股味道刺激的回过神。
回神后的她立马动身离开段弋的怀里,女人的离开让段弋心中忽然有些空荡荡的感觉,然而不多时被他忽略了。
「咳,那啥,里面完事了……」终卿不清楚说些什么好,没来由的吐出这么一句。
段弋的薄唇轻微上扬,前戏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压轴表演了!
「啪啪啪」的三声,段弋拍着手掌,终卿不明故而的看着他,不明白他又要搞何幺蛾子。
随着他的掌声落下,附近不远处突然迎面走来一群人,为首的竟然还是三皇子楚默,他还穿着一身红袍,那样子看着就像是没来得及换下一样。
「碰!」
楚默一脚踢开房门,又转头将人拦在门外:「你们都在此处等着!」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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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他一头冲进房门里,屋子内充斥着男人独特的气味,床上两个人还在不知所以的交织在一起!
「含月!你,你身为公主,何以在今日这般不知廉耻?!」楚默定眼一看就清楚床上的其中一人是含月,他红着眼睛指着含月骂道。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啊!!」
含月被楚默一声爆喝给喊得回了神,她惊叫一声,待看清自己身上的男人后又是一声尖叫!
「不不不,你不是段弋,你怎样在这?!!我的衣服!?」
含月尖叫着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就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此刻她的身无寸缕,下身中还有着被侵略过后的疼痛感!
楚默没眼看这幅场景,他脱下自己的红袍,扭身背对着她将衣服抛给含月,头也不回的开口道:「含月,我的好妹妹,今日本是你三哥我的大喜之日,没念及你竟然这般不知廉耻的在我府上做出如此苟且之事!」
楚默很生气,气的他连「本殿」都不用了。
「喂喂喂,三殿下,口中放干净点,何叫苟且之事,本王子和含月公主本就是两情相悦,只然而今日是出于情难自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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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推开的男人无所谓的站了起来来拿起裤子套上,反驳着楚默。
「不!三哥,三哥不是这样的,我,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是他,肯定是他使了阴谋诡计才导致我……」含月说着说着就呜咽起来,她身上仅有一件红袍遮羞,回想起刚才自己和那人纠缠的一幕她就恨不得马上杀了那人!
「突烈王子,你们两个之间事情,本殿不想管也管不着,有什么话你们还是留着到父皇那里诉苦吧!」楚默一口说完根本不给含月狡辩的机会,他说完后就一甩袖子离开了此地,又吩咐人将他们分开看守,并嘱咐此事不能泄露一丝一毫的风啸!
「不,三哥,三哥,我是被陷害的!!三哥!」含月跌跌撞撞地爬下床不停敲打着房门,可外面并无一人回复她,她无力的坐在地面上,只能用一双带着狠意的目光死死盯着突烈!
「是你!一定是你给我下药,你这件该死的蛮人竟然敢玷污于我,我一定要告诉父皇让你不得好死!!」含月双眼满是红血丝的盯着她,嘴里喊打喊杀,发誓一定要让他不得好死!
突烈面对她的威胁倒是显得满脸不在乎,他咧了咧嘴角,抬腿漫步朝着她走过去。
「你,你想干何,你若是还敢动我一下,我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含月心中恐惧,只能用话语来威胁他,他前进一步,她就后退一步,直到后背靠着墙壁再无处可退。
突烈蹲下来,粗糙等手指顺着她的脸颊缓慢地划过她的脖子,又把她凌乱的发丝往后拢,温柔又轻声道:「不错,这幅模样才有点像我北朔的女子。」
含月身上被他摸过的地方带着轻微的颤抖,她死死瞪着突烈,朝着他的脸「呸」了一声:「谁像你们那荒蛮之地的女人,死蛮人,登徒子!」
含月骂来骂去就那么若干个词,突烈被她喷了一脸口水也不生气,舌头轻轻舔过脸上的湿润,邪含笑道:「味道不错,就是不知道刚刚本王子的表现有没有让公主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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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月脑子「轰」的一声,又回忆起刚刚那幅糜烂不堪的场景,念及这里她就恨不得一口咬死面前的男人!
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和段弋喝酒的,喝着喝着她就感觉醉了,一头倒向段弋的怀中,迷糊间还感觉到他抱起了自己,她本以为自己的心心念念的人要对自己示爱了,没念及一睁开眸子瞧见的竟然是突烈这件蛮人趴在自己身上驰骋!
她简直要疯了,下身传来的阵阵痛意在告诉着她这一切不是做梦,她竟真的被这件蛮人玷污了!!
含月凄凉一笑,她缓慢地闭上眼睛,忽而又睁开,眼中划落一滴血泪,她盯着天花板,仿若接受事实一样。
突烈看着她这般模样忽然没了兴趣,他站起来穿好自己的衣裳,整理的一丝不苟,和凌乱的含月形成鲜明对比。
整理好衣物后就有两个侍卫进来准备把他带到另一个屋子关起来。
突烈临走时看了一眼含月,突然说道:「公主,好好准备下等着随本王子一起回北朔吧!」
含月抬头绝望的注视着天花板,眼角划过泪痕,好半天后,她又坚定的站了起来来,不论如何她都不要去北朔!
含月没有像其他女子一样遇事就想着自尽,她从小就备受宠爱,她相信如今也一样,只要明天去见了父皇,父皇一定会站在她这边替她杀了那蛮子突烈!!
她心中坚信着这一点,高傲的头颅哪怕是收了挫折也不愿意低下,她收拾好心情,重新穿上衣服打扮整齐,准备应付第二天即将到来的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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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一直躲着的两个人将这一幕收回眼底,终卿不得不感叹佩服含月的接受能力,都快赶得上现代新时代女性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王爷,别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你计划的……」终卿偏头看他,只看到面具下一双泛着冷光的凤眸。
段弋也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喋血的笑意,异常森然:「怎么,你觉得本王很可怕?」
终卿微愣,之后摇摇头,她并没有觉着很可怕,相反,若是让她来处理这件事,她做的恐怕不比段弋好多少,面对敌人,或者是威胁到自己利益的人,她也向来不会心软。
「王爷,你做的很好!」终卿拍着胸脯称赞,心中也在庆幸还好里面那个人不是他。
段弋有些意外,他还以为自己的手段会让她有些接受不了,毕竟同为女人,毁人清白这件事还是十分让人为耻的。
「行了,该回去了,明天才是真正的重头戏。」他说着就拉着终卿的手动身离开了这里,聊招呼都没打一声就离开了楚默的府邸。
回程的路上,终卿还是忍不住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她问:「王爷,你是怎样让突烈和含月公主搞在一起的?」
段弋撑着头靠在马车的软壁上,听到她的问题,忍不住睁开眼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道:「小家伙,本王没想到你会对那种事感兴趣,怎样,你也想亲自试试?本王倒是不介意让你感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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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弋一连串的回答让终卿皱眉,等到她想明白时又是好一会脸红,他这是故意曲解她的问题,他明明知道自己想了解的不是男女之间那点事!
「不说就算了,我不感兴趣!」她还是头一回和段弋闹起了脾气,头一撇就不再看他。
段弋轻笑一声:「好了,其实也没什么,这是本王早就计划好的,在突烈还没来大楚之前本王就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并且利用他的目的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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