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45章 精彩极了
刘笑笑不客气地瞪大了眸子，讥讽说：「那么阴险卑鄙的事都做了，现在也确实不会做何了。」
讽完就要冲回去。
林之元拦住她：「给他们一点空间，求你了，他们之间的恩怨总要解决的嘛。」
「解决个屁。」刘笑笑喝斥，「你们哪来的脸啊。」
「好好好，姑奶奶，你是姑奶奶行不行。」林之元低声下气地示弱，「真的，我林之元这辈子没求过人，现在我求你。我知道你要保护好朋友，既然是好朋友你也当清楚，他们之间的事还得他们自己来解决。」
说完合十两手，继续用眼神求她。
刘笑笑没说话，道理她懂，但她畏惧的是沈棠再受伤害。
酒吧里。
叶仲文坐在沈棠对面的沙发上，神色痛苦地注视着她。
她似一只猫咪般窝在那儿，眉头皱得紧紧的，看上去很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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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仲文很想伸手抱一抱她，想伸手抚平她的眉心，但他清楚自己再没有资格。
他只能眼睁睁注视着，憎恨自己。
不一会儿，沈棠微微睁开眼睛，酒意朦胧中瞧见了叶仲文。
她没有觉得意外或吃惊，而是笑着说：「你来了。」
叶仲文轻嗯了一声，说：「我送你回住处。」
「别别别。」沈棠赶忙摇手，坐正了，给他倒上一杯酒，「来都来了，一起喝点。」
见叶仲文一动不动，她又笑，「怎么？怕我下毒？还是不给面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醉了。」叶仲文轻着声线。
「我倒是想醉，醉了就能够睡个好觉。」沈棠直勾勾注视着他，这些天强行压抑在心里的那些痛苦一股脑地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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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什么都可以为我做吗？」她质问，「现在只是要你喝酒而已，你都不肯？」
叶仲文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下一刻，沈棠朝在吧台的小伙挥了挥手，让小伙拿了一整瓶威士忌。
她把威士忌放叶仲文前面：「以后当是没有这种机会了，你既然来了，就别拘着了。来，喝了吧。」
叶仲文红着眼，当着她的面，拿起威士忌来就往嘴里倒。
不一会儿的功夫，威士忌就空了半瓶。
叶仲文低着头，伸手偷偷拭去眼角涌出来的泪水。
沈棠看着他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五官，眼底也似要滴出血一般，心里痛得不行。
沈棠倒吸一口气，笑着问：「光喝酒也挺无聊的，说说吧。」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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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何？」
「我们之间还能够说什么，当然是说说真相啊。到今天为止，有很多细节我都没有问过你，既然来了就说说你的心路历程啊，也让我开开眼。」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叶仲文眼神痛苦地注视着她，微微颔首：「你想清楚的，我都告诉你。」
「既然和我结婚是为了复仇，那我们就先聊聊你的复仇计划。以你对方念芝的恨，当不是简单只是想让她折磨我吧。在叶家那几年，她作为我的婆婆，对我也没做过什么太出格的事情。」沈棠开了个头。
叶仲文红着双眼注视着她：「方念芝一暗自思忖要得到叶家，从她建议和沈家联姻那一刻起，她就想找一个盟友安插在我身边。她知道我会防着她，故而同意了我选的你。
「她拉拢过你，但你没能如她所愿。为了让她的女儿也尝一下被第三者破坏家庭抢走丈夫的滋味，我纵容周晓登堂入室，利用她让你痛苦。但是你比我以为的要坚强，你没有像我妈那样。」
听到此处，沈棠垂眸冷冷一笑。
「我的确痛苦过。」她回，「哪个女人会不痛苦呢，除非她根本不爱这个男人。更何况，我默默爱了你那么多年。」说完，她看着叶仲文，流出泪来，然后又伸手拭去。
叶仲文看着她的泪，痛苦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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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笑，「我再爱过你，时间长了，失望了也就醒了。我沈棠，可以为了一人男人掏心掏肺付出所有，也能够收回这份感情。给得起，我也赔得起，绝不后悔。」
闻言，叶仲文撇过脸去，不想再让她看见自己流泪的样子。
「恕罪，让你失望了，没能成为一人脆弱的女人，没能让你的计划顺利进行。」沈棠继续笑，笑得让人看了直发寒，「我猜想，你的完整计划，后半部分原本应该是我走上和你妈妈一样的路吧。你的后备方案又是何呢。若是我没有自杀，你应该也会帮我自杀吧。」
「别说了。」叶仲文乞求地喝止她，「求你了，别说了。」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沈棠偏要继续，「等我也那样痛苦地了结了自己，你再告诉方念芝，给她致命一击。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她那样一人女人，又怎样会在乎我的死活呢。她顶多觉得着了你的道而已。你那样忙活一场，多不值啊。」
「沈棠，我的计划早就由于你而改变了。」叶仲文颤着声音，「和你结婚后，我已经不想再这样做了。」
沈棠不屑地笑笑：「是吗？故而你才让林律师安排想把我送去瑞士。后面我又怀孕了，你也说要我和一起去瑞士。」
叶仲文眼含泪水地注视着她：「我错了，我一开始大错特错了。但请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也绝不会伤害你。」
沈棠仰头长叹一口气：「这些年的事，这几天都在我脑子里转。还记忆中我们结婚没多久，我第一次怀孕的时候。当时你是什么心情呢？仇人的女儿怀了你的孩子，你当并不开心吧。后来我流产了，你是不是在心里庆幸，老天还是长眼的，这种女人哪来的资格做你孩子的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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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仲文泪流满面，拿起酒瓶，再狂灌了自己几大口。
「我第二次怀孕，方念芝害死了我的孩子。那时你又是何心情呢？亲外婆害死了自己的外孙，伤害了自己的亲女儿，这场戏真是精彩极了。」
沈棠说着捧腹笑了起来，笑着笑着，泪也流了出来。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叶仲文哽咽起来。
「对，是你的错。」沈棠歪着头注视着他，「叶仲文，再多的道歉忏悔没用的，这就叫恨错难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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