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里的贺山南并不像公开场合里的那般儒雅斯文。
那个月里沈书砚看了个透彻。
但他此时眼尾泛红，声音里透着几分沙哑，倒不像是正常情况。
贺山南朝她这边走来，抬手解开了领口的两颗纽扣。
衬衫之下的肌肤透着一种异常的红，他的手扣住沈书砚的手腕，灼烧感传递到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
沈书砚怔愣，「你发烧了？」
贺山南嗤笑，「你觉着呢？」
这怕不是被江知安算计了吧？
迟疑间，沈书砚听到一阵急促的步伐声，尚未回头，熟悉的声线便传了过来。
「阿南！」程妍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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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砚马上将手腕从贺山南手里挣了出来。
程妍不多时走了过来，看了眼只穿了衬衫的男人，便抬手挽着他的胳膊。
贺山南没动，任由她挽着。
程妍嗔怪一声，「你怎么上来这么长时间，再不下去，老太太该生你的气了。」
贺山南声音淡淡，「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她轻哼，「是她先说我戏子，我才给她点颜色瞧瞧的。怎么了，你公司的设计师，我动不得了吗？」
「立刻竞标了，她还有点用。」贺山南倒是挺现实。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不依：「那我就是不喜欢她，让你开了她呢？」
贺山南半开玩笑：「行，回头找个理由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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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好像挺喜欢这种争风吃醋的戏码，看若干个女人为他面红耳赤。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沈书砚晾在一遍，她轻咳一声，「你两聊，我先走。」
「沈小姐。」程妍叫住沈书砚，「有件事忘记跟你说。」
沈书砚看了眼程妍，不知她想做何，问：「什么事？」
程妍道：「三年前有一阵儿，我跟阿南吵得特别凶，有人趁虚而入。不过不是她的，终究抓不住。别白费心思了。」
这个时候她该说何？
谢谢他们两当年吵架她才有机会抓住贺山南得以喘息？
还是告诫她以后可别再给别人那样的机会？
话没来得及出口，贺山南便低头跟程妍说：「走吧，老太太不是催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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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妍应了一声，跟着贺山南往楼梯那边走去。
走廊里安静，他两的对话声也并不小，沈书砚听得挺清楚。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我更不喜欢沈书砚，不想你跟她来往。」
贺山南问，「你什么身份管我啊？」
「女朋友也管不了吗？」
「我老婆可以管。」
「好啊，那结婚。」
离婚，恋爱，再婚，贺山南迅捷真够快的啊。
这宴会，知道的是给老太太贺寿，不清楚的还以为是贺山南跟程妍的订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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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他两不日就要领证的消息传遍了宋城的大街小巷。
听闻贺家继承人要给未婚妻举办一人无与伦比的盛世婚宴，来彰显他对未婚妻的重视程度。
程妍也一改在上一段恋情里的低调，时不时在社交平台秀一下恩爱。
未婚夫送她的超大钻戒，试婚纱的剪影，堆满公寓的玫瑰……
她说每天都好幸福，原来被爱是这种感觉。
庄拙言问她什么想法，她说：江知安肯定想不恍然大悟她到底哪方面输给了程妍。
久久没见，她发现贺山南比往日要恣意张扬许多。
沈书砚再见贺山南，是在城中区旧城改造的竞标会上。
所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才会发自内心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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