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砚咨询了律师，对方说若是没有确切的沈策安给江知安母女的转账凭证，这件钱，很难要回到。
就算沈书砚的母亲以追回夫妻共同财产为由起诉他们，也得有确凿的证据。
可偏偏，沈策安所有的转账里，唯独这一千万的借贷款项，是没有的。
纸醉金迷那边的人，也不会为了她去上庭作证，这不是分分钟在法庭上宣告所有人，他们做违法生意要自投罗网么？
沈书砚越想越觉得愤恨，由于这千万的贷款，她差点被那些人……
思来想去的，她还是给贺山南发了消息，想跟他见一面。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到晚上才回，就一个字。
——忙。
那就是不见的意思。
沈书砚心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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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敢多问，要是让贺山南觉着她缠着他了，这事儿估计更难办。
庄拙言知道沈书砚为这事儿烦着，把她叫到清吧，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她。
庄拙言说：「尽管江知安是贺氏建筑那边从国外高薪请来的建筑师，但贺氏建筑原来就有个金牌建筑师，两个设计团队为了城中区那个项目在公司内部就干起来了。最后用谁的方案，小贺总还没决定。」
「这江知安为了在小贺总面前表现出非常努力的样子，前些天还因为长时间伏案晕倒送医了。我寻思着她想挤掉原来的建筑师不说，还想成为贺家少奶奶。你看她价都不问直接刷卡买画的样子，保准是送给老太太讨人家欢心的。」
沈书砚想了想，才如实跟庄拙言说：「贺山南看不上她。」
虽然看不上程妍清高端着样，但程妍是真漂亮，清冷高级脸，还上过最美东方脸前100。
这话直接让庄拙言笑了出来，「没错，小贺总挑着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甩江知安几十条街。
就连江知安现在引以为傲的设计，也然而是由于当初江知安她妈知道沈书砚学画，逼着江知安去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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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是有那么点天分……
江知安这事儿，打乱了沈书砚的计划。
她愁得很。
……
贺山南的确在忙。
程妍前几天给他打电话了，解释跟彼男明星的事儿。
她这么说的：「我跟他是好朋友，他取向不是女。那天他去机场接了我，然后一起聊天吃宵夜，我在他那个小区租的房子。」
「哦。」他淡淡地应了一句，「这些网上都有。」
意思是同样的解释他没必要听第二次。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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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是沉沉的呼吸声，她没挂电话，他也没挂。
半晌之后，她说：「阿南，你别跟我赌气了好不好？我……我不想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又错过三年。」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贺山南没说话。
隔着电话，程妍到底也抓不准他的心思，只得放软态度，「阿南，我在跟你示好。」
听到这儿，贺山南笑了笑，问她：「这就叫示好？」
那她是没见过跟贺山南示好的女人都是怎样做的。
由于他哄着她，故而她就连示好，都得这么高姿态？
说句重话就跑了，转头又打电话说若干官方解释？
「阿南，你不喜欢我了吗？」她声音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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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有些人的一句话，就能直接把人砸晕。
贺山南骨节分明的长指轻点办公桌面，迟疑不一会，声线清冷道：「那你回宋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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