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晏谨之的眼神不太对。
沈书砚没去探究他两之间有什么恩怨情仇。
轻叹一声，「贺总你也瞧见了，沈家树敌众多，我一人弱女子又哪是他们的对手？晏谨之好像对我还挺感兴趣，能力也比那些纨绔子弟强众多。没了你的庇护，他的确是我很不错的选择了。」
就像三年多前她走投无路找上贺山南一样。
温柔乡，桃花林，醉生梦死逍遥快活。
男人很难抗拒长得漂亮身材好，床下清纯床上放荡的女人。
同样的套路她用在他身上，也要用在晏谨之身上。
贺山南睨了沈书砚一眼，毫不掩饰对她的嫌弃：「再漂亮的皮囊也有色衰爱驰的那一天，你还能靠男人一辈子？」
「你这是夸我漂亮啊。」沈书砚笑笑，「可我也只会这些。」
单纯的表情不清楚是真听不出他话里的讽刺，还是故意装作听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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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山南没去深究。
他是迷恋过她的身体一段时间，但也仅此而已。
性是最原始又最低级的欲望，他不会花太多时间在这个上面。
他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的红灯倒计时上，「随你怎么想。我跟晏谨之有生意上的冲突，他没落过何好处。对你的兴趣无非是来自于误以为你还是我妻子，觉得给我戴绿帽子就能打击到我？」
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他好像的确热衷于给你戴绿帽子。」沈书砚赞同地点点头。
贺山南脸色沉了下来，像是戳中了他的某根神经。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尽管早就是绿灯了，但他全然没有要开车的意思。
他修长的手指轻点方向盘，声音冷淡地说：「你想想疗养院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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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警告她，真要跟晏谨之有点什么，他会随时断了疗养院的费用。
私人疗养院，每月十来万的费用对贺山南来说可能就是一瓶酒的价格，但对现在的沈书砚来说却是巨大支出。
她扯出一个笑，「贺总不是要跟我常约吗，那我肯定不能答应他啊。」
他耐心全无，「下车。」
「好咧。」
车门刚刚关上，深灰色的科尼塞克嗖地一声开了出去，独留沈书砚一个人在马路上。
口袋里手提电话响了起来，她摸出来接听。
「我滴滴司机啊，你人在哪儿呢？」
「前面红绿灯路口。」沈书砚淡然地往路边走去，早就知道贺山南不是送她回家的，所以她根本就没取消彼订单。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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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车回了家，或者应该说别人的家。
她跟贺山南离得快，从那栋别墅里出来的时候也不过只有一人行李箱。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母亲那儿要回去也行，得给很多财物，但她不想把钱给她。
庄拙言说能够暂时住她这儿，她一个月在家待不了几天，就当让沈书砚来给她看房子了。
她跟庄拙言也谈不上多熟，先前她想搭关系跟贺氏合作，结果找到了高中同学的沈书砚。
她在贺家又说不上话的，最后把贺山南助理的微信推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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