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二十七章：打破记录，筹备第二部
「我去，这么小气？」
袁华凑近一看，夏洛还真把转发的微博删除了。
「五百万一首歌你都不卖，换谁谁不小气？」景恬笑话他。
五百万啊，天价中的天价了，夏洛的名气比袁华大，他自己卖给天王一首歌都卖不到五百万。
但袁华就死活不卖，能不翻脸吗？
「我说, 要不你以后改行卖歌算了，一首五百万，还拍什么戏。」
袁华摇头：「我的歌不值五百万，夏洛是情况特殊。」
眼看就快到穿越前的时间了，夏洛没有可抄的歌曲，能不急吗？
市面上一首歌的市场价大概一万块左右，由名家填词作曲的更贵点，具体看名气，二三十万，四五十万不等，顶天的七八十万。
再多就很少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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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有那种实力的，人家根本看不上这点卖歌费，都是和某个歌手合作拿专辑分成，或者自己开公司培养艺人，当个音乐总监啥的。
袁华的歌是不错，但一首歌没经过市场检验之前谁知道有没有人喜欢？能卖百八十万就不错了。
好比长城，老谋子拍的时候也觉得是好片, 鹿寒主演的魔都堡垒，还没上映前导演信誓旦旦要拿十个亿票房。
「说说，怎样特殊了？」景恬好奇心被勾起来。
「你怎样这么八卦？战国快上映了吧，宣传跑了？微博发了？综艺上了？」
景恬哼哼两声：「你一点都不关注我, 宣传期早就过了，后天上映。」
袁华一愣：「不是说大年初一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对啊，大年初一，后天！」
「岂不是说明天过年？真快啊，转眼又是一年，去年这个时候我在干嘛呢，我想想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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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岔开话题，好啊你，我累死累活帮你拍戏，我的事你却不管不问，感情淡了。」
「这段时间太忙，我忘记了，大年初一我陪你一起去电影院看第一场，咱们就看战国。」袁华殷勤的给景恬按摩腿，「对了，第二天过年，你应该要回家吧？」
「这不是怕你孤家寡人太寂寞，特意陪你过年嘛。」
袁华在她脸颊亲了一口：「有劳。」
「其实吧，也不是陪你。」景恬紧张的把头发捋到耳后, 支支吾吾道：「在家过了这么多年, 偶尔出来一趟也没何。」
本来她今年是要回去的，一念及袁华在魔都一个人无亲无故，大过年的谁家都是团团圆圆，他冷冷清清。
等晚上听着城市上空的鞭炮声，他该是什么心情。
「咱们快去超市吧，买点年货，都快过年了总不能天天点外卖，鞭炮也得买点，明天带你放窜天猴。」
拉着景恬，袁华跑了一趟超市和商场，又寻了街边商铺，买上爆竹烟花。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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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人戴着同款大红围巾一起来到一心影视。
临近过年，公司的人还在上班，盗墓笔记也快播了，宣传工作很多，他们需要天天加班。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各位，新年快乐，给大家发红包，礼品一人一盒，人人有份。」
袁华下午包了十若干个红包，一个八千八，在景恬的推荐下又买了几套化妆品。
「谢谢老板娘。」
「有劳老板娘。」
不清楚谁起的头，这些人接过景恬手上礼物时笑眯眯的叫她老板娘，把景恬叫得挺不好意思，美滋滋的背着手转悠，参观集团，脚步都轻了几分。
「你们这不大呀，太小了，有没有考虑过扩张？」
「本来就是工作室模式，服务对象也只有两个人，用不着扩张。」杨思唯跑业务去了，人不在，袁华把她的红包放进办公区抽屉，接着又道：「人太多尾大不掉，不好管理，每个月光是工资就是一大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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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忙的是有影视项目的时候，平时不忙的。
如果添加人手，一旦没有影视项目，大部分人都会闲着没事干。
「这倒是。」景恬点点头：「要不我来你这边算了，咱俩还能经常见面。」
「你过来咱們就是上下级关系了，把工作和感情纠缠到一起，时间长了我怕你会烦，现在就挺好，咱们各自有自己的事业，闲下来的时候能诉说遇到的不快，一起说说笑笑。」
景恬集团就她一个艺人，整个公司为她服务，资源比起一心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袁华不想耽误她。
而且事实也和他说的一样，两口子同一单位工作，又是上下级关系，将来公司艺人多了，他一碗水端不平会有人说闲话。
工作中点点滴滴的烦心事堆积在一块，时间长了感情难免出问题。
「也是，我可受不了被你骑在头上天天吆五喝六指使。」景恬挥起拳头，奶凶奶凶道：「只能我指使你。」
「是是是，你最大行了吧，公司也来了，咱们是不是能够回去了？毕竟有人说夜间要下厨的，现在还不动，天黑都吃不上一口热乎的。」
「有人给你做饭吃就不错了，你催什么催，下楼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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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手提电话，景恬默默百度，搜了一下西红柿炒鸡蛋是先放鸡蛋还是西红柿。
夜间，吃着景恬做的三菜一汤，袁华脸庞上仿佛戴了一层痛苦面具。
齁咸齁咸的，只能同时吃菜一边喝水，还得夸好吃。
「呸！」
嘴里吃到鸡蛋壳，差点没把牙崩了。
「好吃就多吃点。」景恬给袁华夹菜，双手托着下巴，眼里尽是甜甜笑意。
实在吃不下去，袁华也给她夹了一筷子：「要不你也来点？」
「不要，太难吃了，炒的时候我吃过。」
袁华：「……」
「那你给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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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能装多久。」看了一眼手表，景恬道：「我让助理送的餐还有极为钟到。」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唉，下次还是我做饭吧。」袁华把筷子往碗里一插，等着送餐上门。
次日，夜间十二点，年夜饭吃完，袁华带着景恬放烟花，玩得不亦乐乎，一起过完除夕。
大年初一，买早上的票，两人一起进入电影院。
电影过程中，景恬不是很开心，特别是听到周遭骂骂咧咧的声线。
「什么垃圾电影，我呸！」
「白瞎了吴镇羽，孙洪雷这样的好演员。」
「这特么是收了多少财物才来捧景恬？」
「大年初一，给老子看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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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演吕素素不是挺好的吗，人在囧途的时候也还行，怎么到这里就拉胯？」
「年度最垃圾的电影，没有之一。」
靠着袁华双肩上，听着周围人的声音，景恬快哭出来，听他们的口气，得亏自己的戴着口罩来的，要是摘下口罩，怕不是还得挨打。
「没事，是他们不懂欣赏。」袁华轻缓地拍着她的肩膀安慰。
「真的吗？」景恬抬头，楚楚可怜开口道。
「真的。」
说话的时候袁华注意力全在景恬身上，尽量让自己不看大银幕上孙洪雷辣眸子的古装装扮。
战国上映第二天，首日票房出来，一千八百万，看似不错，但也是仅仅是看似。
由于前期宣传到位，排片高的离谱，这才有一千八百万，第一天观众从电影院骂骂咧咧出来，战国的口碑就已经崩了。
第二天票房大跳水，只有一千一百万，第三天七百万，第四天五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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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个时候，战国的排片率依旧没有下降，不只是观众再骂，同行也在骂。
换做别的片子，第一天成绩不好，第二天排片就要降了，把成绩好的提上来，但战国都扑成这样还是没降低排片。
一周后，首周票房出来，四千六百万，为了不饿死，院线还是降了排片。
这件时候已经能看出端倪了，战国铁定扑街，最终票房能有六七千万就不错了。
投资一点五亿的片子，首周票房四千多万，投资方亏到姥姥家。
「别生气，看看盗墓笔记，这也是你拍的嘛，看，网友都夸拍得好。」
家中，袁华和景恬共同盖着一床毯子，窝沙发上看盗墓笔记。
和战国一样，盗墓笔记也是大年初一播放的，在四十多个热搜和腾迅的大力宣传下，首日播放量很不错，八百六十万，打破视频网站的播放记录。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由于只有十集，腾迅采用的是周播方式，一周两集，周六周日各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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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播两集，八百六十万播放量，平均一集四百三十万人观看，离袁华签的赌约有一定距离。
好在口碑发酵，吸引不少观众过来，一周过去涨了几百万播放量。
杨思唯一天给袁华打八个电话，袁华倒是一点不挂念，让她再等等看。
周五之前，袁华得到的数据是前两集播放量一共一千二百万，集团的人提心吊胆，生怕对赌失败，换着账号帮忙刷播放量，但在动辄几千万播放量面前，他们那几十个播放根本不起作用。
盗墓笔记前两集主要内容在李易锋饰演的吴邪身上，黄垒露脸也不多，他自己更是没出场，有这件播放量就已经不错了。
周六，第三集，袁华出场了。
一番帅气打斗，三拳两脚帮李易锋解围，然后一言不发动身离开。
望着他背上的黑古金刀，吴邪沉思，这正是三叔给他说的宝贝，让他赶紧过来收。
「三叔，你不是说给我留着吗？」黄垒饰演的吴三省从店里出来，吴邪抱怨。
「我几点给你打的电话，现在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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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堵车，对了三叔，你看我收到什么好东西。」
根据吴邪给的战国帛书，吴三省破解出地图，发现是一处古墓，打算带着吴邪一起去下墓。
剧和小说一样，总是在重要地方断一下，正看得精彩呢，播完了，当天网友全是催播的，播放量也高得惊人，达到单集一千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第四集，叔侄两来到瓜子庙，吴三省把满身刀疤的潘子拉入伙，小饭馆内，吴邪又一次见到小哥张起灵。
去鲁墓要经过水路，几人被船工坑了一把，尸洞中一波三折，先是尸鳖，后是积尸地女粽子……观众正看得津津有味，又没了。
「这夸的是你吧？」
注视着评论都说袁华的帅的，景恬心里更气不过了，委屈极了。
「哪有，这不是有一人夸你的吗？」袁华翻出一人字数很长的帖子，从外貌到演技，足足几百字，全是夸景恬的。
遣词用句用得很专业，一看就是影视爱好者或者是影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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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写的吧？」景恬掐了一把袁华：「这才第四集，我都没露面几次，哪有他说的那么好？」
景恬这部戏牺牲很大，又是剪头发又是武打戏，总的来说表现可圈可点，就是戏份不多。
的确如此，评论是袁华写的，但他是不可能承认的。
「怎样可能，我对天发誓，绝对不是我写的……」
「你登录你账号，我要看你的后台。」
「不要了吧。」
「账号，密码！」
「我没账号！」
「交出来饶你不死……」
盗墓类小说在灵异小说中也算是奇葩了，向来没有人拍过这类影视剧，观众对盗墓的了解仅仅是法制节目中的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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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打打闹闹，都没怎么看，剧就结束了，评论区一片火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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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一经播出，立刻吸引大批目光，主角颜值在线，故事紧凑抓人眼球，加上原著党的慕名而来和袁华的粉丝支持，第四集播完后总播放量来到三千七百万。
一路打破网剧多项记录。
其他几家视频网站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这几天他们的用户大减，全跑腾迅去看盗墓笔记，一周功夫给人贡献二百多万用户。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袁华的对赌要赢了。
十集要播五周，这才第二周就有三千七百万，中间几天缓冲时间估计还能涨几百万，收官之前达到六千万不是问题。
按照协议，腾迅要支付袁华一千八百万的购买费用。
这一波袁华大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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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顺便捧出一人李易锋。
剧还没结束，腾迅那边就开始催袁华，赶紧趁热打铁倒腾第二部，这一次他们还买，价格让袁华开。
听着那边一副不差财物的语气，袁华报了个三千万，差点没把人呛死。
「袁先生，你没开玩笑吧？」
「没开玩笑，就是三千万，然而这次不是一部，而是把后面四部一起拍了，大概有三十五集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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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们能够接受。」
三十五集，三千万，这可比盗墓笔记七星鲁王宫便宜多了。
「想何呢？」袁华都笑了：「我这是要上星的，腾迅想买的话我能够给你们网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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