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一十八章：麻烦了
给景恬处理好她的伤口，袁华卷起裤腿开始处理自己的。
武打戏哪有不受伤的。
他也中招了，腿上青一块紫一块。
「啊，你什么时候。」望着袁华的脚，景恬心疼。
「两三天就好了，不碍事。」倒了一点跌打损伤的药水，袁华抹在小腿上，不知道又从哪拿出两张药贴递给景恬，把衣服捋起来露出后背：「腰上帮我贴一下，我看不见。」
到底不是武行出身，没有武术经验，一早上功夫伤了好几处。
「你这，还是找个替身吧。」同时贴景恬同时开口道。
「算了，又不是何危险动作，能自己做就自己做吧。」
拍戏中最容易挂彩的地方往往是最简单的点，有大危险的动作剧组不会让演员上，弄坏了赔不起，都有替身的。
袁华生平头一回拍古装武打，又是飞又是跳，难免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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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后背的冰凉，袁华舒服的哼了一声：「唉，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接到站着不动比划就几下能拿几千万片酬的武打戏。」
「想得美。」景恬啪的一声拍他后背，手感还不错：「哪有这种好事。」
「怎样没有，再过几年就有了。」
拍戏很累的时候，袁华常常告诉自己, 多熬几年就好了，一念及贡献一张脸, 本尊不用到现场就能拿几千万片酬, 他又有动力了。
「我先过和导演沟通走位, 你休息会。」
下车，袁华朝剧组走去。
隐私原因, 他停车的地方离剧组一百多米。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来到现场，工作人员已经吃完饭，各自忙各自的事, 没有一个闲着的。
整个拍摄团队，从导演到摄影化妆武术指导全是香江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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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说他们敬业，而是在香江那边就是这样，工资高, 工作强度也高，你做的不好有的是人来顶替你。
就单纯工作态度来说，这些人是要比内地好一点。
包括演员也是一样的。
翌日清晨袁华瞧见一个小演员手折了，导演淡定的让人送医院, 一人半小时后那个演员又回到继续拍。
这要是放在小鲜肉身上, 不请几天假是回不来的。
所以袁华身上受了点小伤也没喊停，无他, 不能让香江人看扁, 能做的他尽量自己做, 比如骑马和一些武打，做不了也不逞能, 该用替身还得用。
六百万片酬还不至于让他把命搭进去。
「华仔, 下午和夜间戏有点多，休息好啊。」
「没问题。」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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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说的是粤普话, 袁华勉强能听懂。
在袁华找来凳子和导演聊天的时候，其他演员陆续吃完饭赶过来。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和袁华一样，别人也是有保姆车的, 就算没车的也让剧组工作人员搭了一个棚, 吃饭休息都在里面。
正是数九天气，却要拍夏天的戏, 光是想想就清楚有多冷, 不搭棚谁受得了。
中午一点半, 剧组开工。
这一拍就是五个小时, 女演员冻得直哆嗦，七点，继续拍夜戏，向来到晚上十一点才结束。
早上八点开工到夜间十一点，一共十五个小时。
对袁华来说倒是无所谓，除了有点冷，其实工作强度不大，都是文戏，又不是向来拍，每次换场都能休息不少时间呢。
然而女演员就惨了, 此日和他对戏的有景恬和张蒙，两女估计是第一次拍这样的戏，拍到最后脸色疲惫, 无精打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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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五天下来, 景恬快疯了。
第六天，天气晴朗，有了一点阳光, 还是有景恬的戏。
到了现在袁华也看出来了，导演有意先拍景恬的戏，让她早点杀青，不至于一直待着。
「第一百三十六场，第一镜头，开始！」
这一场戏是易小川感染瘟疫，吕素素带着他四处求医，最后通过大舅哥高要帮忙，请到神医崔文子救治。
在此期间吕素素每衣不解带伺候易小川。
开拍前导演没说什么，在他看来景恬这种大小姐肯定是不会拍吻戏的，装个样子, 到时候通过机器错位，看起来像这么回事就行, 或者拉个远景。
戏不算难，唯一的难点可能就是有一人镜头是吕素素用嘴给易小川渡药。
端着一碗感冒灵和成的水, 景恬坐在床边，先是自己喝了一口, 然后弯腰缓慢地靠近熟睡中的袁华。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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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像头背后, 监视器前，摄像和导演齐齐吸了冷气。
真亲啊，还不错位。
都说内地演员金贵，听得多了，他也信了。
但开机后袁华向来很听安排，说拍几点就拍到几点，吃苦受累一声不吭，和传说一点不一样。
女演员也是一样，冷跳脚了也没说何。
现在呢，人家吻戏都拍得那么认真。
监视器前看的清清楚楚，这口药明显通过外来劲力传播，让袁华咽下去了。
牛逼，敬业啊。
他在香江导过很多戏，那些视帝视后拍吻戏也敬业，但能做到这件地步的没若干个。
谁知道对方有没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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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样做了以后找对象不好找，特别是女演员。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关键一点不扭扭捏捏，表演很自然，脸上的娇羞，对丈夫的关爱，全都准确拿捏。
「卡！过！恭喜景恬杀青！」
五六口后，碗底感冒灵没了，导演喊卡。
拍完戏，景恬脸庞上红晕才爬起来，这场戏她准备很久，下了很大决心。
和袁华交往这么久，这是两人最近距离接触的一次，没拍之前各种担心，入戏之后她把自己当成心地单纯，善良，一颗心爱着易小川的吕素素的，很自然的给丈夫渡药，脑海里没有其他杂念。
导演一喊卡，瞬间把她从戏里拉出来。
心里小鹿乱撞，差点没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会全靠强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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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戏拍完，工作人员准备下一场，这次没两人的戏份。
袁华把景恬叫住，让人给他们拍照留念。
「我荧幕初吻没了，你要负责。」
「呸，吃亏的是我好吧。」
肩并肩，二人低声说话的同时比了一个剪刀手。
画面中，袁华长发披腰，唇红齿白，几根龙须从两侧额角自然垂落，景恬一袭刺绣长裙亭亭玉立，齐刘海遮住眉毛，和她的性格一样内向含蓄。
两人与此同时扬起笑脸。
就在他们商量多拍几张的时候，导演过来了。
「华仔，没想到你还会写歌。」
「啊，会一点点，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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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老板打电话来，说神话的主题曲给你写。」
什么鬼，袁华一头雾水：「具体点什么意思？」
给他写，给他唱，两回事。
虽然他自己能写，但写出来给别人唱又是另外一回事，不搞清楚这件问题他不敢随便答应。
「我也不知道，反正上面是这么说的，要不你打电话给经纪人问问吧。」
「好的，那我问问。」
给一部电视剧写主题曲这么大的事杨思唯没有通知他，说明她也不知道，袁华直接打给王金花。
「花姐，神话这边让我写主题曲，何情况？」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是我帮你争取的福利，你不是歌手吗，这部戏的主题曲给你写，到时候咱们剧和歌一起火，两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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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了是我唱吗？」
「他们没和你说吗，歌曲风格要站在女主的角度，简单的说这是一首女生唱的歌。」
袁华冷笑两声：「那歌谁唱？」
「女主白彬。」王金花道：「她集团老板亲自给我打的电话，说很欣赏你的歌，希望你给个面子，价格按市场价三倍给。」
「可是我没灵感啊！」
「害，你有没有灵感我还不知道吗，写吧，没必要为了一首歌得罪制作方。」
「再说也是为了电视剧好，一首好歌配一首好剧相得益彰，多年以后观众听到这首歌也会念及这部剧。」
后半句是敷衍，袁华自动略过，前半句他听懂了，不写就要得罪人！
「花姐，你这么说我蓦然有了灵感，白彬我接触过，不太适合我的风格，给谁唱不是唱，要不给景恬吧，她饰演的角色很贴近这首歌。」
「你这是干嘛！」王金花语气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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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干嘛，不都是为了剧好吗。」
「袁华，你是成年人了，众多事不说也当懂，我知道你不喜欢把自己的歌给别人，但在圈子里混，多一人朋友总比多一人敌人要好吧。」
「花姐，我已经退了一步。」沉默好半天，袁华道：「写一首歌的确不算事，但今天来了个白彬让我写，明天来个黑彬，后天来个蓝彬，我日子还过不过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清楚你想说人家来头大，暂时委屈一点没什么，但娱乐圈来头比我大，比我红的人多了去，今天我让步了，第二天就是下一波人。」
电话一头，王金花郑重道：「我向你保证，绝对只有这一次。」
这一次你都护不住我，还想让我相信第二次？
「要不你让他们去找我同学夏洛吧，他比我厉害多了。」
「人家点名要你！」
「那我爱莫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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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好自为之。」顿了顿，王金花还是没把那你还是别拍了若干个字说出来。
袁华挂掉电话，回头一看导演已经走了，就剩景恬。
「怎样了，脸色这么难看？」
「唉，主题曲闹的……」三言两语，袁华把话重复一遍。
听到要给自己唱，景恬道：「你只管写，我看谁敢动我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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