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八章：他在我就在
「张姐，台里安排的新节目我不太想去，我有个新的想法，想请你看看。」
陈晨把策划方案放在张婉婷面前。
张婉婷年纪比她大一轮，是台里的老人，两人同一人大学的，她刚入行的时候就是张婉婷带她，两人算是师徒。
拿到策划的时候，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张婉婷。
由于只有张婉婷才能帮到她。
「小陈，我知道加油好男儿被下了你不太愉悦，但你也不用临时弄份策划给我吧。」
没有接陈晨的计划书，张婉婷有点哭笑不得道：「放心，你去那边只是暂时的，等过段时间台里新综艺筹备好了我再把你带回到。」
「挺好的综艺，说没就没了，要说没有点情绪是不可能的，但大势所趋，我认命。但是我真没糊弄你，这份策划书很好，我自认为不比加油好男儿差，张姐你可以先看看再说，看完了，要是不行，我绝无二话，明天就去另外一档综艺报到。」
陈晨说得决断，张婉婷不好再说什么，半信半疑取过策划书。
这一看眸子就没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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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啊！」
张婉婷激动得手都有些颤抖。
「加油好男儿受到的诟病是大张旗鼓选秀，引导百姓盲目追星，而谁是歌王完美的避开这两个坑。」
「不用素人，采用早就出道的歌手，既避开了选秀节目的套路，也增加了看点。」
「投票权利在现场音乐人观众手中，这样我们就不是选秀节目，电视机前观众也无法真正参与，哪个部门都挑不出毛病。」
「小陈，这件方案真的是你想出来的？」
引导百姓盲目追星，这件大帽子扣下来谁受得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加油好男儿刚被批评的时候她还有点不忿，凭何超女快男可以做，加油好男儿就不行？
后来缓慢地细想也是一阵后怕，毕竟你能控制参赛艺人，但没法控制粉丝，有的粉丝脑子有问题，为了偶像干点疯狂的事不是不可能，出了事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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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电视台要是在其中煽风点火，到时候就不是暂停节目的事，搞不好还要下岗。
番茄卫视副台明年就要退了，眼馋这件位置的人不是一个两个，她想争取，也有资格争取。
然而陈晨的出现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如果谁是歌王火了，那明年这件位置就是她的，谁都夺不走。
加油好男儿是她一手策划的，要是没有这档子事，明年她可以往上升一升，现在天天愁眉苦脸。
「嗯，是我想出来的。」陈晨重重点头：「不过还有众多地方不完善，想请张姐帮我看看。」
「好吧，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就帮你看看。」
计划很完善，拿着就能够用，哪里还需要修改，张婉婷清楚陈晨的意思，这是让她也分一杯羹。
往上报的时候，创意是陈晨提出来的，策划是她完善的，两全其美。
「张姐，若是谁是歌王能出来，我想当主持人。」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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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晨开始提条件。
「你是咱们台柱子，这么好的节目你不上谁上。」张婉婷并没有卸磨杀驴，况且计划书中每一位歌手都配有一位‘经纪人’，需要主持人繁多，不差陈晨一个，「到时候我们请几个有名歌手，我把最红的给你。」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陈晨是她的得力干将，有好处自然是给她。
拿到承若，陈晨并没有太多欣喜，由于这都是在她的预料之内，接下来的才是难点。
「张姐，我有可不情之请。」
「说。」
张婉婷正在兴头上，陈晨说何她都会答应。
「我有个弟弟，也是艺人，我想邀请他上我是歌王第一期。」
在她的整个计划里，最难的一环是袁华，让一个半点名气都没有的人上台，怎么能服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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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得不答应袁华，人家要是捞不到好处，凭什么把谁是歌王的策划给你？
「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懂，他叫什么名字？」张婉婷问起名字，她以为陈晨所谓弟弟当是一个出道歌手。
「今天上我节目的袁华，是个演员，他是黄垒学生，也是赵宝钢的男三号，对了，他和夏洛是高中同学。」
陈晨尽量把袁华的优点突出。
不然只凭一人奋斗男三号，怕是打不动张婉婷，也打不动台里其他领导。
果不其然，前半段介绍听得张婉婷眉头紧皱，后半段松了很多。
「除了夏洛高中同学，他还有什么优点？或者说有什么代表作吗？」
「没有，唯一的代表作是奋斗，要下周才播。」
「那不行。」张婉婷不干了：「第一季很重要，我们总不能请若干观众都不认识的人来吧？你还是换个人推荐吧。」
陈晨叹气：「张姐，他的情况我清楚，我也清楚你很为难，但我有非他不推的苦衷，不然我也不会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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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苦衷让你这么执着？」
「不好说，你也别问了。」
张婉婷眉头一挑：「那你准备为他执着到何地步，我想知道你的底线。」
陈晨深呼吸一口气，沉重道：「这档节目他在我就在。」
老娘算是仁至义尽了，要是不行你也别怪我。
做到这个地步，她真的尽力了。
张婉婷眉头一蹙，挥手道：「我清楚了，你出去吧，我想想。」
几天后，袁华坐在出租屋里等番茄卫视的录制节目播出，还有几分钟到播出时间，陈晨的电话打来。
「谁是歌王已经在筹备中，未来两个月内开始录制第一季，你在第一期邀请嘉宾名单上，我只能做到这件程度。」
陈晨语气很沉重，听得出来，为了这事抗了不少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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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帮我争取到上台机会，至于能留在台上多久，就看我自己本事吧。」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袁华很自信，只要让他上台，那他就不可能一轮游。
「我也有劳你……」
陈晨松了口气，她怕袁华不讲理，逼着她帮忙在台上留第二期，第三期……现在看来，袁华还是很识时务，值得深交。
两人又聊了一会才挂断电话，此时番茄卫视节目刚好播出。
袁华盘腿坐在沙发上，眼睛瞪大大大的，目不转睛盯着电视机。
不比十几年后人手一部智能机，年轻人都不爱看电视。在这件时代，老百姓娱乐方式很大一部分在电视机上。
稍稍落后一点的城镇，有电视机的人家常常是人满为患，地面上都不够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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