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章：出卖色相
坐在导演棚，袁华和赵宝钢一起看监视器，空闲的时候赵宝钢会给他讲演员好在哪里，错在哪里，哪个片段精彩等等。
一番下来他发现李小路尽管被赵宝钢批了一顿，但演技其实不差。
不管是台词还是表演功底，都要比纹章和王珞丹高出一截。
「啧啧！」
望着监视器里李小路的拍戏画面，袁华不由自主感慨，这个年代的影视发展或许比十年后落后很多，但演员的精神却是高出不清楚多少倍。
哪怕是耍大牌的李小路，人家台词全然没问题，演技也在线，有时候ＮＧ也只是人物情绪不对。
就这样，袁华在剧组一呆就是二十多天，每天除了拍戏就是蹲在导演棚。
哪像后世的流量明星，全程面瘫脸，台词都说不利索，片酬还死贵死贵的，动不动三四千万。
演技逐渐提升的同时也认识到一堆朋友。
和佟大围，王洛丹，纹章他们关系拉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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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过！」
「华子，不错啊，有进步哦。」
「华哥，厉害，我刚刚差点没接住。」
今天的袁华少见的没有ＮＧ，演的还是大段台词的戏，一条就过，演技肉眼可见速度提高，比刚进组的时候好多了。
佟大围和纹章纷纷为他喝彩。
袁华正想谦虚两句，蓦然瞧见场外两手抱在胸前伫立的秋雅。
「不好意思，我有事过去一趟。」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戏服都没脱，袁华小跑到场外，得亏赵导这些天的调教，他的演技高了不少，到秋雅面前的时候早就是一副惊喜面孔。
「你怎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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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样来了？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在这拍戏，可以啊袁华，你还背着我做了多少事？」
「什么叫背着，我向来没有想过隐瞒，就是想给你一人惊喜。」
如果赵宝钢和佟大围他们几个在这就会看得出来，此刻袁华的笑容和戏中华子的笑一摸一样。
语气变软，秋雅白眼：「我看是惊吓吧，夜间找个地方，我们聊聊。」
「不用晚上，我此日的戏刚拍完，现在就能够走，你等我几分钟，我和导演说一声。」
没让他马上走人，说明秋雅并不是冲着弄他来的。
和赵宝钢说了一声，袁华去化妆间卸妆，说是卸妆，其实就是换身衣服。
奋斗是都市剧，不像古装要花大量时间拆头套，一件件去衣服。
几分钟后，袁华和秋雅来到路边，没等他打车，秋雅从ＬＶ包里掏出车钥匙一摁，不远处一辆奔驰车车灯回应。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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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华跟着她屁股后面往车走去，一边走一边道：「车不错，就是不太适合女孩子。」
「夏洛前两年买的，开没几天送我了。」拉开车门，秋雅进入主驾驶，瞧见袁华顺势坐到副驾，她张了张嘴，一句话没说。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夏洛真是够小气的，不要的才给你。」袁华觉着自己有必要给秋雅提个醒：「这车过户了吗？」
「他的不就是我的，过何户。」
「那不同，没过户就不是你的，人家能够随时拿回去。」
秋雅噗嗤一笑：「还是管好自己吧，我再怎么落魄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夏洛聪明，她也不傻，这些年从夏洛身上赚的钱也有好几百万，哪天两人要是散了，她也不亏。
「往左，左边有家馆子不错。」袁华突然开口道。
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秋雅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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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家小馆子，在街道边一点不起眼，大门外立有牌子，写着招牌菜名以及价格。
十块财物一道菜的单价下，进出的也都是一些普通老百姓。
进屋坐定，袁华对着忙碌的老板喊道：「青椒木耳炒鹅蛋，凉拌黄瓜，红烧肉，蒜香嫩扁豆，再来个汤。」
秋雅坐在对面，心里五味杂陈，袁华点的菜都是她爱吃的。
高中的时候两人经常去学校附近下馆子，自然，袁华买单。
跟着夏洛后她有钱了，天天燕窝鲍鱼都吃得起，但偶尔回想起以前，也说不清袁华和夏洛谁好。
两人一个是爱情，一个是面包。
或许这就是青春吧。
借着等菜时间，袁华从财物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秋雅面前：「卡里有五万块钱，是我的片酬，还给你。」
第二批片酬款昨日刚下来，秋雅要是提前来几天，他还真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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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接卡，秋雅叹气：「你又是何必呢，一部戏才多少财物，跟着夏洛随随便便一年赚百八十万不是问题。」
她还以为袁华片酬一共五万。
袁华摇头：「别人施舍的和自己赚的不一样，现在我能赚五万，以后一样能赚五万，但别人施舍的哪天要是不给了，那就何都没了。」
看着倔强的袁华，秋雅失笑，这样的袁华才是她当初认识的袁华。
袁华趁热打铁说道：「你这次过来是兴师问罪吗？」
「你又没做错，我问什么罪？」秋雅淡淡开口道。
袁华进组拍戏尽管利用了集团的便利，但说到底也没耽误集团的事。
「不过我劝你好自为之，夏洛要是清楚你拍戏，他可没有我这样好脾气。」
袁华松口气：「放心，他那边我会给他一人交代的，不过在这之前我想请你先帮我瞒一阵，不要告诉他。」
秋雅玩味一笑：「可以到是能够，你要怎么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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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袁华头皮发麻，他怕的就是这样。
难道真的要为了艺术献身？
夏洛生什么病死的他可是一清二楚，从最后结局来看，秋雅和袁华百分之百染上艾滋，两人的源头就是夏洛。
这件病传播途径分为三种，母婴传播，血液传播，为爱鼓掌传播。
母婴传播就不说了，这属于遗传，不可控。血液传播也不容易传播，谁没事去撮患者两口血。
最容易传播的是为爱鼓掌，社会上百分之九十的艾滋患者都是这么来的。
桌下，袁华手紧紧抓着大腿裤子，心底浪奔浪流。
「秋雅，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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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快哭出来，但表面却是一副感动神色。
秋雅温柔的抛了个媚眼：「放心，我会帮你的。」
吃完饭，秋雅把车钥匙丢给袁华：「送我回去。」
「夏洛在家吗？」袁华弱弱地问，无比期待夏洛在家。
秋雅回他一个肯定的笑容：「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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