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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堂屋请寻

下堂女画师 · 佚名
谢霖前去将堂屋打开,一阵冷冷的恶臭从里面飘了出来,就连学医的黄辉都停在了原地止步不前,这味道实在太难闻了。谢霖站在门前,有些无奈道,「其中一具尸体是三个月前发现的,当已经腐烂得差不多了。」
所以保存得再完好,那也是具腐烂的尸体。
林菀儿摘下了幂篱,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包裹,这包裹是方才她让紫薇去医馆厨间拿的,里面是几片新鲜的姜片,这是木泠教的,她忍着恶心自己含了一片,又将其递给了黄辉,黄辉接过姜片,学着紫薇的样子含在口中。
几人缓步进了这停尸的堂屋,虽说其温度比冰窖稍稍高些,但在炎炎夏日中保持这般低的温度也是相当不易,堂屋极为空旷,四面墙壁上都大小镶嵌着一块块泛着蓝光的晶体,想必那些便是谢霖口中说的玉冰,堂屋内放置着木质的若干个台子,台子上上的东西分别用白布盖着,想必白布下面便是尸体了。
谢霖道,「今日抬进来的那位就在这其中。」
「不知是哪一具?」林菀儿道。
谢霖摊手,「在下也只是瞧着他们抬进来罢了。」
也对,谢霖当时顶多也是在院中围观,不可能同抬尸体的人一起进入这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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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菀儿随手翻了一块布,心里吓了一跳,连忙连连后退了几步,那是一张极为肿胀的脸双唇发紫肥涨,勉强能辨认的双眼处一人空洞,另一人还有一人眼珠子挂在外面模样极为怖人,林菀儿下意识得扭头看了一眼紫薇,还好,紫薇走在最外面,更不曾瞧见这一景象。
「丫头,你去外面等着。」听着林菀儿的吩咐,紫薇那颤颤巍巍的脚忽而顿住了,她如释重负般猛然点头,扭身跑到了堂屋门外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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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恶臭,黄辉拧着鼻子摇着头,「虽说我是判断不出他死了多久,但我在案宗中偷偷见过,此人像是那屠户。」他继续解释道,「就是彼家中灶台架子中藏有尸骨的彼。」
却见这屠户身上仍然未着寸缕,但其体型已然是极为巨大了,这种情形林菀儿在木泠的书中见过,在刘静的书中也见过,这叫做巨人观。通体黑色,体内菌气产生膨胀而成,加上在水中泡了许久,通体皮肤亦是肿胀不堪,纵然你生前有多美丽,死后或许与这般样子也一般无二。
黄辉连忙将布盖了回来,而后掀开了他旁边的那块布,这是一具半腐烂的身体,头骨上的头发已经开始慢慢脱落,眼窝早就全然凹陷,看样子怕已经是巨人观褪去了的样子。但其具体五官已经移位,只能根据其轮廓判断此人是谁。
「刘尚!」黄辉叫了起来,「竟成了这副鬼样子。」
原以为巨人观时已然是最难看的模样,谁想这巨人观之后却是更加恶心,林菀儿此刻脸已经煞白,若不是有含着的姜片,她喉间的那些东西怕是快要喷涌而出了,
她随即看了一眼谢霖,就连黄辉都有些面露难色,他竟从未露出异样,照样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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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霖上前一步,故意架住了林菀儿的视线,浅声问道,「这位就是户部尚书刘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金元之子刘尚?」
黄辉唏嘘道,「正是,是在芙蓉园曲江池中发现的,真真是一别即阴阳啊,月前还看他调戏良家娘子来者,不想再见他时,竟是在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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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看了下那家伙的验状,说是中了毒之后慢慢得将其重要部位切除,原我还不信,如今真的是,」黄辉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这切口,看着像是用一把极钝的刀割的啊。」
黄辉口无遮拦,竟完全未曾将在场的林菀儿放眼中,直到谢霖微红着耳根轻咳了一声,黄辉才注意到,他抓了抓头,极为不好意思道,「我还以为她出去了呢。」确实,摘了幂篱的林菀儿身量确实挺小,再加上被谢霖一半的身形挡住,黄辉自然看不到。
林菀儿却道,「你尽管看,切莫管我。」
黄辉将刘尚的布盖了上去,接着掀开了一块布,不知为何他惊有些惊喜,「还是这具比较像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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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什么感叹!
林菀儿顺着黄辉的目光看去,满头银发,脸色发白,手脚亦是被泡的发白,但通体来讲,比方才两具好得太多,简直能够用「新鲜」二字来形容。
这陌生的面孔便是今早发现的那具尸体,不知是由于泡的久了还是因为他本身的羊头白,皮肤极白,就连眼睫与眉毛也是白的。
「此人若是不死,怕也活不长了。」黄辉道,「我也只是在家父的行医录中见过此种病,此病极为罕见,就拿我来说,在京都这么多年就从未见过此病。」
「这种病症之人白日里不能晒日光,即便是出门了也会遭人非议,故而你才未曾见过他吧。」林菀儿款款而说,「我听木泠说起过,一般患这种病的他的祖上当也会有这种病。」这不是木泠说的,是刘静说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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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凶手是在作甚?善事还是恶事?」黄辉不解。
「无论是善事还是恶事,终究他还是杀人了。」林菀儿义正言辞,「杀人便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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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不知何时,谢霖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弧度,他只是觉得,林菀儿此时的想法极为率真,若是这个时代杀人偿命的话,恐怕这世间也没多少人了吧。
黄辉将布盖上,三人随即便动身离开了这堂屋,黄辉感叹息道,「幸好我对医道没有那家伙那般执着!成日里跟着这样的尸体混,不混出毛病才怪。」他下意识得拍拍自己那身黄色的外袍,「可怜了这一身锦绣啊!」
谢霖却是迎着风浅浅摇头,「倘若是这件案子的话,我相信黄侍郎已然有了方向,但倘若是木郎君,恕在下才疏学浅,恐帮不了太多。」
谢霖自始至总都未曾发声,林菀儿也不敢多问,只是扭头看了黄辉一眼,黄辉i会意,上前追问道,「澜之兄可有何发现?」
「谢郎君,还请你借一步说话。」黄辉所知的线索自然没有林菀儿知晓的多,但林菀儿知晓的东西与黄粱有关,既然黄粱并不想让人知晓他的病情,以黄辉的性格,若是知晓了大约整个黄府也都知晓了,是故,她也只能在瞒着黄辉的前提之下向谢霖道出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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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落座,林菀儿便向谢霖道出了实情,「郎君可知在佛堂时我便遇到了一伙人的连夜暗杀,那伙人出自红衣教,来向我要一样东西,而我并不知他们要的是什么。后来这伙人便来到了黄府刺杀过一次却也未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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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谢霖领会她的意图便请了林菀儿进了主院花厅中落座,黄辉虽说好奇,但站在院中怕也听不到些什么。
「祖父身患疾病,家中二伯父与圣人的御医都说保守治疗,而阿玲却认为可切除治疗,故而那晚我与阿玲便潜进了祖父的房内,在祖父的同意之下为他做了手术,可是手术时间漫长,待到成功之时,也临近鼓点,阿玲与祖父身上都是血迹,当时我站得远,身上还干净,阿玲便让我先回房,直到我回房后,再过了几日,变成听说阿玲不见了。」
阿玲?谢霖好像恍然大悟为何林菀儿会如此担心这个木郎君了,「故而你怀疑,木郎君是被红衣教掳走了?」
「是。」林菀儿肯定道,「祖父醒来后的第一句话便是询问阿玲的下落,若不是遇到了危险,为何祖父还未全然恢复时还要反复提及阿玲的名字?」
林菀儿继续道,「素问谢郎君才思,在崔将军府中也看到了谢郎君风采,是故我想求谢郎君帮我寻一寻她。」
「此事黄侍郎理应知情。」谢霖道,「再者,在下初入京都,在京都也极为不熟悉,恐怕……」
「家父虽知晓此事,但无奈京都案件频发,怕是家父顾不上,故而,我想替家父分分忧。」林菀儿道。
谢霖顿了顿,置于腿上的两手,手心竟有些出汗,他道,「敢问黄娘子,这木郎君是府上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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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菀儿不假思索道,「她是家父的义子,也算是我的半个兄长。」在外人眼中木泠是个郎君,她是女儿身的身份京中几乎无人知晓,是故她也要瞒住才行。
「原来是义兄。」谢霖稍稍舒了一口气,「看来这义兄对黄娘子极为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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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她待我算是交心。」林菀儿回答道。
「交心?」谢霖不解,「不知何为交心?」
林菀儿顺而回道,「她凡事也都遵循我的意见与想法,可谓是无所不谈。」
无所不谈……
谢霖似是低首沉思,每个人都会有秘密,也没多少人会对另一人无所不谈,除非对那人十分信任。
看他沉思,林菀儿生怕他不应,极为小心地追问道,「不知郎君可否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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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霖缓缓抬头,「帮了这忙也未尝不可,只是木郎君的失踪极为蹊跷,怕是也是难寻的,还望黄娘子做好这准备才是。」
他继续道,「红衣教如今是一帮亡命杀手组织,若是木郎君真的落入了他们手中,怕也是凶多吉少。」
听到此处,林菀儿的脸色有些变了,谢霖才道,「在下还有一人疑问,在山中佛堂之中,红衣教点名的是问娘子要的地图,为何会平白掳走木郎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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