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多久没见,你怎么又蠢了?」虽说应父最疼爱这个小女儿,但是小女儿有时候说的话是真的没过大脑。
「怎么了吗?」
应父略微嫌弃的看了一眼小女儿,「你也不看看现在何时间了,你大嫂和二嫂她们估计都把饭菜做好,你现在说别吃她做的了,让欢欢做。清楚你性子可能不说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嫌弃你大嫂的手艺呢?」
都说一孕傻三年,自己的女儿生了四个,难不成现在还在傻?哎呀,自己这么聪明,怎样女儿这么傻呢?
这是有人从里面掀开了厚厚的布帘子,瞧见站在大堂的人之后惊喜的说:「你说你们几个也是的,来了怎样都不清楚进来,害我还一直在盼你们几个什么时候到?」
「娘。」
「岳母。」
「外婆。」×5
应母注视着一人个站立的位置,对着应父说:「你这老头子怎么又犯这毛病了啊?」
「怎样了吗?我给他们把脉还不是关心他们吗?」应父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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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过年的,要不是真生病了谁愿意让你看呐,一点也不吉利好不好?」应母有些嫌弃的说。
「嘿,谁说生病就只能等病发作的时候才能看吗?」
叶明辉好奇的问:「难道不是吗?病都没有得就能看出来?」
「你小子,一看就是少见多怪了,扁鹊清楚吗?」
「知道啊,名医啊!厉害的不得了呢!」叶明辉有些兴奋的说,毕竟小时候没少被外公介绍其他名医,扁鹊算是外公最喜欢说的人了。
「那你还记忆中我曾经给你讲过他们三兄弟的故事吗?」
应母看他又要开始讲故事了也无可奈何,只能招呼女儿,女婿他们要是不想听就直接进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应安安小时候听过不少故事,现在已经不感兴趣了,叶威国倒是想走,但是不敢啊,毕竟这可是自家岳父!
其他小辈也不敢动,毕竟外公也不好惹,注视着就是一人一脸和气的老头,可是是真顽皮,恶作剧起来他们根本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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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父看他们都留下来了,微微颔首,说:「据传魏文王曾经问过扁鹊一人问题,你们家兄弟三人,都精于医术,到底哪一位医术最好呢?
扁鹊回答说:「大哥最好,二哥次之,我最差。」
文王再问:「那么为什么你最出名呢?」
扁鹊答说:「我大哥治病,是治病于病情发作之前。由于一般人不清楚他事先能铲除病因,所以他的名气无法传出去,只有我们家里的人才清楚。
我二哥治病,是治病于病情刚刚发作之时。一般人以为他只能治轻微的小病,所以他只在我们的村子里才小有名气。而我扁鹊治病,是治病于病情严重之时。一般人看见的都是我在经脉上穿针管来放血、在皮肤上敷药等大手术,所以他们以为我的医术最高明,因此名气响遍全国。」
所以说啊,有时候防范于未然也是好的,毕竟平时不注意的话小病也可能变成大病了。」
叶明辉听完故事说:「外公,你有些不要脸,竟然把自己比作名医!」
应父一点害臊的表情都没有,说:「不想当名医的大夫不是好大夫,我想那也说明我有这个水平啊!毕竟不是我自夸,附近就没有比我再厉害的大夫了。」
叶明志找到了破绽,说:「那是由于附近就你一人大夫呀,你不管怎么样不都是第一名吗?」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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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父当做没有听见这件不孝外孙的话,说:「好了,故事也说完了,我也饿了,走吧,去吃饭吧。」说完也不等几个孙子了,直接就走了进去,那有些着急的背影看着可是一点也不像一人五六十岁的老人。
一行人进了里屋,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应安安坐在凳子上正准备开饭。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应父嫌弃的看了一眼女儿,应安安注意到了,摸不着头脑,爹这是又咋了?
应父气定神闲的先去洗了手,毕竟他是医生,很是看重卫生情况。
应母正好端着菜出来,听见了回道:「你啊,还是老实等着吃吧,我可不敢让你干活。」
应父并没有第一时间坐下,而是在厨房外面询问自己媳妇要不要帮忙。
应父小声的嘟囔了几句。
应母听见了理都懒得理他,毕竟要是同意了下来,还不知道他是来帮忙还是捣乱的。
他啊,还是老实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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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父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叶威国扫视了一圈,问:「岳父,岳母,两个大舅哥呢?」
应母:「他们啊,被他们的爹派出去送药去了,估计就快回到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正好被叶威国念叨的两人回到了。
大舅哥应谨言和二舅哥应慎行。
两个人看见小妹一家回到了都很欣喜,开口说:「你们可来了,上午爹娘就念叨了好几遍呢?还怕今天雪这么大,你们不回来了呢?」
应父见两个儿子回来了,让他们回家把孩子叫过来,再晚点就只剩下若干剩菜剩饭了。
应谨言也是无可奈何,说:「爹,你少逗他们几下,他们也不至于躲着你。」
「就是,爹,你喜欢孙子孙女也不能这么喜欢啊?现在孩子都躲着你,你说可怎样办?」
叶谨言说:「那爹,你全然可以换一人方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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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父端起酒杯泯了一口,有些不服气的说:「哎呀,我哪里逗他们了,而且谁叫他们一人个的身体这么差,我这这不是想着办法帮他们吗?」
应父略微抬起眼皮,问:「那你说用什么办法?」
「我,你……」
「你看,你自己也想不出办法来,再说了,他们从小到大我不都是这么逗他们的吗?怎样以前不都这个样子呀,我看啊,估计是你们在家训孩子了,然后想把锅甩我身上。」说完还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微微颔首。
应谨言和应慎行又一次无语,心想怎样自家爹注视着跟个长不大的小孩一样啊!
想着临出门前死活不来的儿子和女儿,两个人就只能用控诉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爹。
应父完全不理他们,还在一人劲催促催他们快点回家去叫人,他饿了,要吃饭了。
两兄弟深吸一口气,心里面安慰自己,这是自己爹,说不定骂不得更是打不得,要冷静,要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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