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五章：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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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过头，不免讶异：「明霜……，你怎样来了？」

到底还是不大适应，这句明霜她叫得别扭至极，岑明城却坦然自若唤一句阿兄，目光落在那碗还冒着热气的姜汤上，伸手一探，便握着碗沿将整碗姜汤都端走。

「既然风寒在身，还是老实安分吃药，况且你素来不喜食姜，何必勉强自己。」岑明城将那碗姜汤放下，又从自己带来的食盒里端出一碗汤药并一碟糖渍嘉应子：「果脯给你备下，你且安分吃药罢。」

岑明霜不明所以地注视着自家兄长冷着脸将姜汤端走，又径直倒进院内海棠树下。

她她别无选择，只能捏着鼻子将药汤一饮而尽，而后匆匆含进去一口蜜饯。

但即使如此，药汤苦涩也仍旧留在唇齿间，弄得岑明霜眉头不住紧皱。

「岑郎君这是怎么了？」

听得楚怀玉的嘶哑声音，岑明霜转过头去，见他脸色尚且苍白，又一副病容疲倦的姿态，连忙追问道：「你怎得出来了？嗓子可好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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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岑郎君费心。」楚怀玉微微一笑，坐在她身边，目光落在早就空空荡荡、用来盛放姜汤的碗上：原本他吩咐放在碗底用来保证效力的姜块早就不翼而飞。

他的目光又在四处环绕，最后落在被月光照亮的海棠树下，轻而易举地察觉到姜块所在，有些伤怀般垂眼：「看来是我多管闲事，倒惹得岑郎君不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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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郎君何必如此作态。」岑明城冷着脸坐在岑明霜身旁，不着痕迹地把两人隔开，「她自幼不喜食姜，楚郎君是外人，自然不清楚。」

「下回这等事，楚郎君便不必做了，我自会照顾我家亲眷。」

楚怀玉不说话，只是愧疚地注视着岑明霜。

岑明霜不由得愧疚起来：「你身子不好，本也不必操劳，况且，况且此事也是我未曾与你说明白。」

岑明霜觉着不妥：楚怀玉本就体弱，不宜过多操劳，且如今人家是翰林院学士，为她操心这些事，委实是大材小用。

楚怀玉这才展颜而笑，坐在一侧的岑明城神情愈冷，他站了起来身，将楚怀玉叫来：「既然楚郎君这般关怀，不妨跟我过来，我与楚郎君将她喜恶说个清楚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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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正当她起身要拦时，去被两个人同时按住，岑明城恨铁不成钢：「他自己要做，你拦着做什么？」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楚怀玉：「不碍事的，岑郎君，我甘之如饴。」

岑明霜深感抱歉地看向楚怀玉，岑明城恨得却几乎咬碎一口牙：那日这姓楚的在大理寺门前就同自家妹子搂搂抱抱，听闻昨日归来时两人又都湿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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