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他气的有些说不上话来。
花凝连忙抓住他的手,道:「你说了不生气的。」
沈纤钥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来才稍稍稳定了情绪,道:「我不生气,我一点都不生气。可……可你怎样能那么对我,我说过了不准你乱碰的,你怎么能趁我没有意识的时候……」
他说着的时候脸都气红了。
花凝连忙道歉:「恕罪嘛,你是说过的,但你越是那样说,我便越是好奇,碰了会怎么样。一时没忍住便揉捏了几下,不过手感真的很好,软软的……」
沈纤钥一把捂住她的嘴,整个人都红了,道:「别说了,再说我真是没法儿活了。」
说话间,她便没忍住伸手在他后面摸了一把,那人立刻便颤抖了一下,警惕的后退了好几步。
花凝将他的手抓住,低声说:「可你有一回还主动叫我碰的来着,你都忘了么?」
沈纤钥委屈道:「那时候不过是权宜之计,我想讨好你才那样说的,你既然当时没用下手便也是没有机会了的。以后不准你再碰了,若是下回叫我发现了,我便再也不理你了。」
花凝震惊道:「有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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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严重,他不知为何那儿很是娇嫩,又格外敏感。她每次碰上一下,他便觉得脊背发麻,这个人都忍不住抖起来。其实倒也不是说很难受或者怎样的,只是那种陌生的感觉和反应叫他觉得很是丢脸。
「我既然说了便会做到的,你要记住了。」
花凝瞧了瞧自己的一两手,便在心里打定主意,还是不要再碰他了,便是连接触也得小心翼翼的了。万一她哪日一人不小心碰着了,惹得他不高兴,不理她那可真是太难受了。
花凝点点头,道:「好吧,我清楚了,以后会注意的。」
这还差不多,沈纤钥这才满意了。
因了这件事,花凝这一日便是小心翼翼的,可不敢轻易招惹他。
她这般疏远,沈纤钥又不愉悦了。他和花凝二人到底是无亲无故的,莫君言便给他二人安排了两间屋子,虽然相连着,但毕竟隔着一堵墙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天色暗了,她还竟然真的去隔壁屋子了,沈纤钥夜里便悄悄爬进她屋子里。许是在西秦皇宫里干惯了这回事,他爬窗户爬的颇为顺手。
进了屋子,花凝早就躺下了,他便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去。许是不小心碰到了花凝,花凝便被他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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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钥,你怎么来了?」
花凝担心不小心碰着他的屁股,便连忙后退了退跟他拉开距离。这床统共也没多打点儿地方,她这些个小动作沈纤钥怎样会察觉不到。
她还问他怎样来了?自然是想跟她睡在一处,沈纤钥不回答,只是躺了下来。
那人立刻便生气道:「你这是何意思,就是因为我不准你碰我的……我的……你便故意冷落我是不是?」
沈纤钥嘟起嘴巴,更是不满了,果真是由于这件事,她竟还拿话来噎他。
花凝连忙摆手,道:「我没想冷落你,我只是怕自己不小心碰着你了,你说的那般严重,我会担心也是正常的吧。」
忽的,那人心一横,便拉着花凝的手往身后覆了上去,道:「你既那般喜欢便一下子摸个够,省的你还惦记着,又各种冷落我。」
话虽是这样说,花凝却觉着难得这人送上门来,不把玩一番仿佛是有些太对不起他了。
她轻缓地地揉捏了一下,便是隔着中衣也觉着极为柔软,那人紧紧抓着枕头的一角,强忍着不叫身子打颤。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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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隐忍地这样辛苦,花凝也不忍心折腾他,便松开手。想着自己玩够了,也该叫他舒坦些,便伸手往前头去,谁知刚一碰上,那人便兴奋地跳了起来,缩进角落里,用被子将周身裹得严严实实。
花凝有些不解的看他,那人脸庞上红得像能滴出血来。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沈纤钥自然心里忌惮着花凝嫌他硬不得的事情,这会儿哪里肯叫她碰着。
「怎样了?」
沈纤钥喃喃道:「不是叫你不要乱碰么?」
花凝有些古怪,原先是可以碰前面碰不得后面,如今后面克服了,怎样前面反倒碰不得了?难道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
她摇了摇头,既然不让碰她便不碰便是了,原本也是怕他嫌她只顾自己舒服,才想着也帮他的。这会儿他这样排斥还是算了吧,事实上她本也是下不了手的,毕竟这人年纪摆在此处,叫她心里有坎。
花凝将他的被子拉下来,道:「好了,我不动你了,躺下睡觉吧。」
沈纤钥狐疑的瞧她,见她似乎是诚心的,这才安心的放开被子乖乖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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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君言将沈纤钥接进府中之后,便飞鸽传书给京城的陛下和越王爷。两日后便得到京中回复,准允他将越王府世子带回京城。
终于,莫君言带着沈纤钥和花凝两人,从东临城出发前往京城。
沈纤钥带着花凝,凭借记忆中走过的路线往山上跑去,在那半山腰上遇上了第二波刺客。眼看那几人便要对沈纤钥动手,花凝有些忍不住,便想出手制止。
途径东临山,便遭遇了皇帝派来的刺客围剿,莫君言便带领众人将刺客引开,叫沈纤钥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这时,山上蓦然跑下来一人少女,大喝一声,「你们是什么人?」
那若干个刺客一见是个小姑娘便没有当一回事,其中一个刺客便想着连那小姑娘一起解决了。
谁知若干个刺客低估了那女孩的力道,没几下便被女孩打晕在地。
女孩这才走上前来,道:「你们两个是何人?」
花凝此刻才瞧清了那女孩的面容,清秀可爱又十分熟悉,当真便是她十岁左右的样子。
沈纤钥见她呆愣的模样,便气鼓鼓道:「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你就那样轻易的忘了我,还死咬不放说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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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凝从小便天赋异禀,其实她倒不是武功有多高强,只是些三脚猫的功夫罢了。可她却是个力大无穷的,便是几个男人也不会有她这般大的力气,故而便常年随着师父做行侠仗义之事。
像这样救人于水火之中的事情的确是没少干,可是她哪里能一件一件都记得呢?况且师父曾经教导过她,不能总惦记着自己对别人施过的恩,要多去记着别人对自己的恩。
但此时花凝发觉自己原就是沈纤钥的初恋情人,心中还是极为欢喜的,这至少证明了她从未偷窃旁人的缘分,这件漂亮的男子本就该是她的。
花凝一把将沈纤钥抱在怀里,道:「太好了,竟真的是我,纤钥,你喜欢的人本就是我,我真是太开心了。」
那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嘴里却还是故作高傲道:「我早说过的,只是你不相信罢了。」
花凝兴奋地眼泪都快出来了,好半天她才松开沈纤钥,道:「我们回去罢,如今早就得知了此事,还是早日回去的好。」
沈纤钥点点头,道:「只要你闭上眸子,努力的尝试醒来,便可以苏醒的,倒时我便也能随你一起醒过来。」
花凝紧紧地握住那人的手,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一阵天旋地转,沈纤钥从梦中惊醒,他正躺在药王谷的睡塌上面,身旁便是花凝。两人手腕上还用布条紧紧的缠着,沈纤钥连忙起身往身旁看去,那人也缓缓睁开眼睛。
沈纤钥大喜,一把抓住花凝的手,道:「阿凝,我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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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身旁那人却挣脱开他的手,一脸陌生又疑惑的表情,道:「你,是谁?为何会知晓我的名字?」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沈纤钥愣了一下,随即便想起之前花凝也是这般骗他想不起一切的,他有些不悦,气鼓鼓道:「同样的事情,要骗我两次便是不可能的了。」
花凝不恍然大悟他在说何,刚要起身下床,便察觉到两人的手腕被布条缠在一起。
花凝拽了拽布条,举起手来,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将我和你绑在一起?」
这人还演上瘾了是不是,沈纤钥明显有些不悦,道:「你以为我想跟你绑在一起,还不是为了去救你,早知道你这般没良心,便叫你死在梦里算了。」
花凝被他越说越古怪,正想继续问他,房门却被突然打开了,随即便进来一人仆人,见两人醒了过来,那仆人连忙冲屋外高声道:「快去通知主子,醒了,花凝姑娘醒了。」
怎么谁都清楚她的名字?花凝努力的回想,她觉得好像有何东西被她忘得彻底,只记忆中自己在师父死去便去了京城,此处难道是京城么?
她转头看向身边这件男人,那人一双桃花眼妩媚又多情,脸上的每一处都像是精雕细琢的瓷器,美的叫人挪不开眸子。
这个人花凝确然是不认识的,但听他的语气好像两人又是相熟的,还有他说的何梦,花凝也古怪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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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纤钥见她上下打量自己,便恶狠狠地瞪她一眼,道:「都跟你说别玩了,你根本就骗不了我的,你不是说了以后不再欺负我了么?现下又反悔了是不是,你这坏女人?」
花凝不知怎样与他说,便自顾自的将两人手腕上的布条解开来,道:「这位公子,我的确不认识你,也没有戏耍你的意思。」
那人的眼神中都透露着陌生和冷淡,确实不像是在欺负他的样子,沈纤钥顿时便慌了神,一把扯住她的衣袖,道:「你当真不认得我了?」
花凝摇摇头,道:「我应该认得你么?」
沈纤钥顿时眸子便红了,他喃喃道:「你骗我的是不是,你怎么可能不认得我?阿凝,我是沈纤钥啊,你的沈纤钥,有礼了好想想,不准,我不准你忘了我。」
话音刚落,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之后便是一群人挤进了屋子里。薛音和岳怀安便连忙围绕在花凝身边,莫肖寒则是连忙坐到沈纤钥这边。
花凝震惊道:「师父?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死了么?我……我这是在阴曹地府么?」
岳怀安敲了敲她的脑袋,道:「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活得好好的。」
花凝挠了挠头,道:「可,师父你……」
岳怀安连忙将薛音拉到花凝面前,道:「你这臭丫头,当年将我给活埋了,好在阿音将我救了回到,你真是应当好好感谢人家,不然你可成了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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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音?」花凝记忆里是有这件人的,可她记着阿音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啊,怎么长这么大了?
薛音见她叫他便有些扭捏又有些别扭,道:「你是不是不记忆中我了?」
花凝含笑道:「我自然记忆中你啊,可我记得你没有这么大啊,容貌倒是差不多,但你不是才十五岁么?」
几人纷纷大吃一惊,十五岁?那已经是七年以前的事情了,薛音察觉到不对劲,便低声道:「阿凝,你现在多大了?」
花凝笑道:「我如今十七岁啊,怎么了么?你们怎样都问我怪怪的问题,还有那便彼人还说我认得他呢。」
在场之人纷纷惊讶不已,花凝她仿佛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她竟然将沈纤钥忘记了。
莫肖寒连忙问道:「花凝,你还记不记得我?」
花凝摇摇头,道:「你又是何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莫肖寒身子颤了颤,她连自己都忘了,那岂不是根本不记忆中小病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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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转头看向榻上那人,只见沈纤钥正低着头,眼泪便大颗大颗的落在衣裳上,一言不发。
莫肖寒坐在榻上,低声说:「小病秧子,这或许只是一时忘记了,你先别难过,我们总要先解决问题才是。」
从花凝的角度刚好能看到沈纤钥垂落下来的眼泪,一滴一滴滚滚而落。不知为何,她瞧见那人哭了,心中便如同被揪住了一般,难受的喘然而气来。
花凝忍不住低声道:「你别哭了,哭的我心里难受。」
那人猛地抬起头,眼眶红润的注视着她,道:「你会难受么,为我难受?阿凝,别这么对我,求你,你不能忘了我。」
说话间,那人的泪珠还是不住的滑下来。
薛音见花凝都将那人给忘了,他还这般勾引花凝,真是气煞他也。
他连忙将花凝的视线吸引回来,道:「阿凝,将手伸出来,我帮你把把脉,瞧瞧你的病症。」
花凝只觉得心中有一个声线叫她安慰他,「我很难受,不要哭了,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你能够缓慢地说给我听,或许我会记起来的。」
「真的么?」那人可怜兮兮的咬住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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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凝点点头,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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