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昌说了什么,你不必在意,你要知道你们是兄弟,有什么解不开的呢?有必要闹到躲起来的地步吗?」
弘暾忙摇头:「不,儿子没想躲着大哥!」
和悦见他神色认真,不似假话,不由自主疑惑:「那你是为何?」
弘暾面露赧然:「其实儿子清楚大哥就是嘴硬心软,嘴上说的狠,心里还是对我好的。额娘不知,当时我原本是要教训弘时的,是大哥拦住了我,自己冲了上去。
若不是大哥拦着我,打了弘时的就是我,受罚的也会是我,故而,这是我欠大哥的,我不能让大哥为我受罪。」
和悦愕然。
弘昌真的这样做了?
「这与你去江南筹集赈灾银两有何关系?」和悦震惊之余,心生不解。
「只要我帮弘历酬得了赈灾银两,就算是立了功,这样我就能够求皇上恢复大哥的世子之位,大哥也不必郁郁寡欢了。」
弘暾的话令和悦顿觉欣慰又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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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慰的是弘暾能够不计前嫌,如此为弘昌着想,努力修复兄弟感情,的确是个好孩子。
心酸的是弘暾年纪小小就如此懂事,到底是和悦这件额娘做的不够好。
「好了,额娘不阻止你了,只是你到了那儿要好好照顾自己,小心行事,知道吗?」知晓了原委,和悦哪里还有阻止他的理由?
弘暾舒了口气,笑了起来:「多谢额娘,儿子会小心的。」
三日后,弘暾与弘历出发前往江南,走前和悦为弘暾准备了许多路上的衣服和吃食。
弘暾走后,和悦一直提着心,虽然只是筹集银两,可是这样的事还是会有危险。
万一某些人狗急跳墙对弘暾不利怎样办?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就在这样日夜悬心下,日子缓慢地流逝。
弘昌迎亲的日子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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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之前弘昌被废了世子之位,如今只是个贝勒,但是婚礼排场依旧不小,极为热闹。
新娘的花轿到了后,弘昌射三箭,踢轿门,迎了新娘子过火盆,而后进府,于花厅拜堂。
和悦和十三坐于高堂上,注视着一对儿新人拜堂,不禁感慨万千。
一眨眼,儿子都成亲了,自己也要做人婆婆了,这在前世是她想都不会想的事儿。
弘昌领着新娘入洞房,坐在喜床上,嬷嬷们站在喜床前,往喜床上撒上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等干果,意寓「早生贵子」。
新郎挑起喜帕,瞧见那温柔娇美的新娘子,喜得嘴角都咧到了耳根。
瓜尔佳文瑜面色绯红,低眉含笑。
新人吃了子孙饽饽,喝了合卺酒,礼成。
气氛正好,忽然前面来人道皇上来了,弘昌慌忙领着新妇到前面迎接圣驾。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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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厅,和悦与十三刚迎接了突然到来的皇帝,又跪在地上,接了皇帝送来的赏赐。
皇帝不仅亲自来参加侄子的大婚,还带了丰厚的赏赐,这让那些原本或要看笑话或持观望态度的人清楚地恍然大悟了皇帝对怡亲王的看重以及对这位侄子的宠爱。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怡亲王府依旧是炙手可热,往后可得好好巴结着了。
雍正道了句「免礼」,十三与和悦这才起身。
弘昌领着瓜尔佳文瑜匆忙来到花厅请安。
上首,雍正示意二人免礼,注视着他们夫妻,语气温和:「弘昌,往后你可就是大人了,朕也该派些差事给你了,可不许再像小孩子似地闯祸,给你阿玛额娘惹麻烦了。」
如此亲昵的话,令弘昌心里一暖,忙磕头谢恩:「弘昌定不负皇上圣恩。」
雍正又转头看向新妇瓜尔佳文瑜:「瓜尔佳氏,往后你要好好协助弘昌,谨言慎行,也要尽快为怡亲王府诞下子嗣。」
瓜尔佳氏磕头,语气柔和坚定:「瓜尔佳氏谨遵皇上旨意,一定好好协助夫君,孝顺公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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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满意颔首,起身离去。
和悦与十三恭送圣驾。
待圣驾远去,一行人回了府,和悦示意弘昌和文瑜:「你们两个,快些回去吧。」
弘昌和文瑜回了新房,一到新房,文瑜紧张地浑身虚软。
察觉到娇妻的忐忑,弘昌笑吟吟扶住了她:「阿瑜看着临危不惧,从容自若,原来里面是个空架子。」
被如此亲昵地唤,又如此打趣,瓜尔佳氏羞红了脸,嗔了他一眼:「爷尽会打趣妾身。」
弘昌看的浑身一热,小福晋真是赏心悦目,模样好,脾气好,还如此娇羞楚楚,真是无一不好。
成亲之前,弘昌也有过若干个房里人,尝过男女之事,倒是一点也不生疏,直接就揽了小福晋的腰肢,坏笑:「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安置吧。」
瓜尔佳氏脸颊红彤彤的,愈发如那海棠花儿般娇美动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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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和悦与十三端坐于明间的太师椅上,十三面色平静地喝着茶,和悦却是紧张万分,手里端着茶,目光不时地往门外张望。
十三瞧见了,不由自主好笑:「你如此着急做何?新婚第一日,难免晚些,你我又不是没经历过。」
和悦脸色一红,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我哪里着急了?」
竟然还拿她打趣!哼!
不一会儿,丫鬟禀报说大爷和大福晋来了。
和悦忙端正坐好,绷着脸,看着有气势一点儿。
第一天喝媳妇儿的茶,怎样也不能掉面子了。
弘昌小心携着瓜尔佳文瑜的手进了屋,和悦眼一瞄,立刻酸了起来。
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如今有了媳妇,倒是学会疼人了,以前也没见弘昌对自己这个额娘这样小心翼翼过。
这让她这做额娘的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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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古往今来会有那么多恶婆婆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哼!
若是眼神里藏着刀,弘昌已经被剜了十几刀了。
和悦不用刻意装严肃,表情已经注视着有几分恶狠狠了。
不过她的目光可不是针对媳妇儿,而是自己的儿子。
弘昌莫名察觉到一丝冷意,抬起头,一下子撞上了额娘幽怨又恶用力的目光,不由自主莫名其妙。
额娘这是怎样了?自己哪里惹着额娘了?
一点也不明白自己的额娘吃醋了的弘昌忙正了正脸色,不敢再有丝毫轻松,小心翼翼上前请安,陪着笑:「儿子给阿玛请安,给额娘请安。」
瓜尔佳文瑜一进来就察觉到了婆婆对丈夫的眼神攻击,稍稍一想,心里便明了,忍不住好笑,却也更加恭敬了些,低眉顺眼的,生怕惹得婆婆不快:「文瑜给阿玛请安,给额娘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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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悦到底做不到儿子新婚第一日就给儿媳脸色看,忙缓了缓脸色,尽量露出一抹慈爱的笑容:「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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