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她却忘了此时的她身高早已不同以往,非但未抓住来人的胳膊,反而被人抓住了自己的手臂,来人往后一退,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喂,七妹妹,你怎样说动手就动手啊?」
和悦听着这声线有几分熟悉,抬眼看去,却是十阿哥。
正疑惑他怎会出现在这儿,陡然想起十四阿哥方才去而复返,把六姐强行带走,莫非与他有关?
十阿哥仔细地细细打量和悦,见她发呆,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七妹妹,你在想什么?」
和悦蓦然回神,眨了眨眼,问出心中的疑惑:「你在这儿做什么?」
十阿哥摸着脑袋,嘿嘿一笑:「我听说你进宫了,特地来找你。」
「你见我做什么?还有,怎样会让十四阿哥带走我六姐?」念及此,又生起了气,貌似自己与他并无交集吧?他究竟想做什么?
听着她软软的质问,十阿哥脸更红了,眼珠乱转,嗫嚅着不知如何作答。
他是一早听闻她进了宫,便想着来见她一面,这才与十四弟商量着让十四弟带走兆佳妍悦,自个儿则与面前的人儿培养培养感情。
可是这话不能说,否则她还不得生气啊?会不会似打十三弟那样打自己一顿呢?
好书不断更新中
瞧方才她那身手,怕是还真有可能那样做,那自己岂不是要在这丫头面前丢脸?
那可不行!
和悦却已无心注意他神情的异样,蓦然想起一件更严重的事儿,恼怒地瞪向他:「你唤谁七妹妹呢?谁是你七妹妹?」
十阿哥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傅庆喊你七妹妹,我与傅庆情如兄弟,自是也唤你一声七妹妹,七妹妹,你想去哪儿?我带你去。」
和悦无语,这也太自来熟了吧?傅庆喊自己七妹妹与他喊自己七妹妹有何干系?
「没兴趣!」和悦翻了个白眼,这会儿想去追六姐和十四阿哥已然不及,她才不想与这傻小子一起呢,不过这会儿自己也无处可去,还真是麻烦的紧。
「七妹妹,你一个人多无聊,我带你去别处玩儿。」十阿哥兴冲冲地抓住和悦的小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和悦恼怒,一把拍掉他的手:「你做什么?十阿哥自己去玩儿吧,臣女要回去了。」说完快速跑向永和宫的方向。
十阿哥捂着被拍疼的手背,惊诧不已:「没念及七妹妹注视着柔弱,手劲儿却不小。」
请继续往下阅读
和悦一口气跑到了永和宫门口,因未看前路,险些撞到一人人身上。
来人伸手按住她的肩,蹙眉呵斥:「怎样跑这么急?发生何事了?」
和悦忙后退一步,仰头看见四贝勒,咧嘴一笑:「原来是四爷来了,彼,六姐被十四爷带走了,我跟丢了,就回来了。」
四贝勒诧异地挑了挑眉,却未说什么,瞧着她气喘吁吁的模样,脸颊红扑扑的,煞是可爱,伸手弹了下她的额头:「姑娘家家的,没一点沉稳劲儿,记住,在宫里不许乱跑。」
和悦捂住额头,哀嚎一声:「好了,我晓得了。」若不是怕十阿哥追上了,她用得着跑吗?
然而,四贝勒的声音好温柔啊,与她想象的全然不同,这样的四爷莫名的让人好喜欢。
哎呀,和悦拍了拍脑门,险些忘了,趁十阿哥未追上来,还是赶紧回去为妙,于是下意识抓住四贝勒的大手,匆匆道了句:「我们赶紧进去吧。」
四贝勒被她的举动弄的一愣,抬脚跟着她进了永和宫。
见了德妃,四贝勒请了安:「儿子给额娘请安。」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精彩不容错过
「起来吧。」德妃微笑抬手。
伊尔根觉罗氏起身向四贝勒欠身行礼,四贝勒微微颔首,在另同时坐了下来。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德妃诧异出声:「七丫头,怎样一人人回来了?」
在进来之前和悦就已经松开了四贝勒的手,这会儿跟在四贝勒身后出现。
和悦只好把方才的说辞又说了一遍,德妃倒并无不悦,反而更愉悦的样子:「这个胤祯,行事愈发毛躁了,不过有他陪着,六丫头安全无虞,夫人不必担心。」
伊尔根觉罗氏哪能不担心,面上却也只得故作淡定。
和悦暗暗吐槽,你是不担心了,我可是担心六姐被你家儿子给占了便宜呢,只希望六姐顶得住美男的攻势,不要轻易被对方迷惑了去。
然而方才十四阿哥对自己和六姐还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后来虽说突然出现带走了六姐,却也是因十阿哥的缘故,想来十四阿哥不会对六姐如何吧。
念及此,和悦稍稍放下了心,回到额娘身旁乖乖地坐定。
好戏还在后头
章佳庶妃与布贵人已在四贝勒进来之前动身离开了,一时只剩下德妃、伊尔根觉罗氏和四贝勒。
和悦发现这会儿的四贝勒没了方才的温和,重新变得冷漠而不可亲近,全程与德妃未说几句话,安静地如一樽雕像。
而德妃则只顾着与额娘谈论些家长里短和儿女之事。
和悦注视着看着,尽管觉着尴尬,却也不好说何,一会儿功夫,思绪便不禁飘远了,目光不时瞥向门口。
怎么六姐还不回来?莫非还真玩的乐不思蜀了?有那么好玩吗?和悦不高兴地撅起了嘴。
四贝勒留意到和悦的表情,不经意地弯了弯嘴角。
这小丫头年纪不大,心思却活络的很,便是十三弟也是几次在她手里吃了亏。
更难得的是她竟然不怕自己,敢向自己告状,的确是个特别的小丫头。
这会儿瞧她那心不在焉的模样儿,灵活的眸子转动着,频频地飘向门口,怕是也无聊了。
额娘的心思他自是明了,然而这事儿却并非那样容易,马尔汉虽是个武人,性子直,得罪的人也不少,却甚得皇阿玛的心,正是由于如此,皇阿玛便不会轻易允了。
继续阅读下文
想着,他站了起来了身,向德妃告辞:「额娘,儿子还要去看望太子,便不多留了。」
德妃也意识到冷落了自家儿子,略有些不自在,神情更温和了些,微微颔首:「既如此,你去吧。」
四贝勒微颔首,临走之时,瞥过无聊地玩着手指的小和悦,忽然向伊尔根觉罗氏道:「侍郎夫人,我瞧着贵府的七格格甚是无聊,可否介意我带她出去走走?」
伊尔根觉罗氏一愕,着实未想到四贝勒会提出此言,又挂念和悦不慎惹恼了这位面冷的四爷,踌躇不决:「小女年幼贪玩,怕是会耽误了四贝勒的正事。」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