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因要避人耳目,散值后,霍奉卿、顾子璇与薛如怀三人分道而行,各自绕了不同路线出城。 戌时初刻,顾子璇与薛如怀先后抵达望滢山云氏祖宅。侍女将二人领到顶层门外后,便执礼止步,躬身退下。 已近夏秋的节气,白昼的时长正一天天缩短,此时天光已然暗淡。 这顶层的内里却灯火通明,四面落地见月窗全开,有夜风穿堂。 南窗畔靠墙避风处,摆着一尊足有五尺高的树形连盏铜灯,镂空流云纹底座,四周高低错落地伸出十五节树枝,枝上托起足足三十盏灯盘,尽显古雅华贵。 地榻正中,云知意跻身而坐,面前的矮脚方几上、…
摘自「第五十九章 步步为营」
金海浑身发抖,深知清楚这条小命就掌握在皇贵妃的手里,便使出浑身力气爬了起来,膝行到皇贵妃面前,拽着她的裙摆,道:“娘娘明鉴,奴才的确没有蔑视娘娘的意思,奴才向来把娘娘当作自己的再造恩人一半对待,奴才打死也不敢对娘娘不敬啊!”皇贵妃嘴角含笑,既没有像往常一样一脚踹开又不言不语,让人琢磨不透。“凤儿的意思是饶了这奴才?”徐康帝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极为意外。他知道这个女子心眼儿着实不算大,有时候甚至还有若干不可冒犯的小脾气,惹到她的人绝对没有好果子吃。今儿这一出,她就这般轻易地放过金海这奴才了?“陛下这么一说……”皇贵妃好像是迟疑了一下。
摘自「第四十五章 徐淮景」
她想,如今她与徐淮景利益一体,这人近几日都不对劲,眼看皇兄明早就将摆驾滴翠山,有些事必须先问个清楚,以防万一。对,只是这件缘故而已,绝不是何担忧或心疼。帐内浮荡着花与蜜混炼而成的香气,清雅沁人心腑,又杂淡淡蜜甜。这帐中香里再悄然加入分属于两个人的波动,三味交融,就新成了一种静谧柔和的别样馨宁。徐淮王妃知道身旁的人也没睡,便开口轻唤:“徐淮景。”黑夜很奇妙。它常会让人不像自己,抑或让人短暂露出最真实的自己。有些话白日里说不出,入夜后就好像没那么难。沉默良久后,徐淮景道:“据说,我生母过世当日,是大雪天。
摘自「第二十一章 续」
铜子正经了神色,严肃地道“奴才一定把好房门,不让任何人进来。”汤凤所住的地方守卫极为森严,纵然是冯弦机这般翻墙的老手也差一点被发现。此时不过亥时初,院子里还有几间房子亮着烛火。冯弦机跳下房,整了整衣着,朝着最亮堂的那一间走去。汤凤正跪坐在榻边抄写佛经,小台面上摆着一串她近来时常挂在手腕上的佛串,屋内熏着静心凝神的檀香。要不是确认过这熟悉的身影,冯弦机差点以为又见到自己那醉心神佛的老娘。汤凤的余光瞥到这一抹身影,以为是莲藕进来添茶了,将手边的茶盏往旁侧推了推。面前光线一暗,汤凤这才察觉出不对,抬起头来,毫无防备地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