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的扭身转头看向门外,也不知道这推门的到底是人是鬼。
「方哥,你怎样会在我嫂子屋里?!」来人正是杨二蛋,此刻他手里拿着家里的菜刀,气势汹汹的指着我。
我被那寒芒毕露的菜刀指着,顿时吓得双腿一哆嗦。
看来是被杨二蛋误会了,于是我便急忙解释道:「二蛋,你先把刀放下,我告诉你这是怎样一回事。」
半个小时后,杨二蛋惊疑不定的注视着我,吃惊声道:「你说我哥跟嫂子是中邪了?」
我点点头,虫的事情不方便和他说,就只能用中邪了来敷衍他。
「二蛋,我也不瞒着你,你嫂子的病其实还没治好,不过你放心,我现在已经有办法了,只然而还需要你帮一人忙。」既然都被杨二蛋看到了,那怎样说也就不能白瞎了这个苦力。
「方哥你只管说,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杨二蛋诚恳道。
我点点头道:「其实也没何要你做的,明天夜间陪我去一人地方就行。」
「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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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背山,乱葬岗!」
……
第二天,由于是星期一上班日,爸妈早早就回卫生所去了,这倒是让我有了足够的时间准备。
一下午的时间我把晚上需要用到的东西准备齐全,眨眼间夜色已深。
我和二蛋在村口汇合,此次我们要去的刀背山距离平安村五公里外,听老人说那里曾经是个战场,埋了众多的尸首,常年阴气浓郁。
曾有传闻,说有个阳气较弱的男子天色将暗经过那儿,结果第二天被发现的时候吊死在了自家房梁上,况且最诡异的是,那男人竟身穿一件新娘结婚时的红衣服!!
屋子布置成了结婚时的婚房,十分惊悚诡异。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杨二蛋即使平日里在没心没肺,此刻也是吓得双腿只打哆嗦。
要说不是为了他家的事,我也不会来这种鬼地方,谁知会不会八字不硬,今晚真遇到个女鬼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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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虫喜好阴气浓郁之地,况且它们常常会在死者的棺材内筑巢,以求满足阴气所需。
刀背山这件乱葬岗在外凶名赫赫,所谓谣言不会空穴来风,这女鬼之说相传甚久,想必定能在那找到幽虫的踪影痕迹。
不过,那些修建不久的墓地幽虫是不会去,它们都是选择那些埋了尸首数十年之久的墓地。
苍白的月光照在地面上冒出头的石块,像极了死人的墓碑,蓦然一阵寒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就连我都吓得汗毛炸了起来,恨不得转头就跑。
我稳定心神,看了眼吓得眸子都不敢睁开的二蛋,没好气的道:「瞧你那点出息,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必须抓紧时间才行。」
我从背包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此处面装的是下午我刚从隔壁阿花家,老母狗身上弄下来的狗奶,这东西幽虫极为喜爱,可补元气。
我让二蛋把这瓶狗奶倒在碗里,而后放到前面不远处的的空地面上。
他回来后问我,「这是干什么?」
我敷衍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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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了大半个小时,何都没见着,我便用灵瞳观察了一下周遭,别说是幽虫了,就连其他种类的虫都看不到,这也太他娘的邪乎了。
我和二蛋就在石碓后面等着,约莫又一次过去了半个小时,依旧是连个虫影都没看到。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我寻思,在这样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要不然挖个洞到看看,兴许到下面就能瞧见幽虫的踪影。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二蛋却是捂着肚子难受道:「方哥,我肚子有点难受,我去找个地方方便一下。」
我听着那和炮仗似的放屁声,连忙捏住鼻子骂道:「你他娘的和大黄抢吃的了,这么臭?赶紧滚。」
我一寻思,还是得到地底下看看,便打算叫上二蛋一起开始挖洞,看看地底下有没有筑巢的幽虫。
二蛋去方便了,我依旧在大石块后面注视着,可依旧是没什么动静,眼瞅着在过若干个小时就要天亮了,到那时想找到幽虫更是难上加难。
可是这一瞅,坏事了,二蛋到现在还没回到,时间差不多早就过去一人小时,这小子莫非是出事了?
我急忙抄起一旁的铁铲就朝着二蛋离开的方向跑去,我边跑边喊「二蛋,你在哪?你他娘在不出来,老子待会两个蛋都给你打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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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了足足极为钟,依旧是没有半点动静。
突然一阵阴风刮过,吹得我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我想起了彼女鬼传说,吓得一人激灵,莫非真碰到脏东西了?
虽然被吓得够呛,但我还是依旧朝前走着,眼看走出足足有一公里了,也还没瞧见二蛋的身影,便准备扭身回去继续寻找。
可是,眼前出现的一幕吓得让我差点屁滚尿流,全身的汗毛瞬间炸开。
面前有着一间满是火光的草屋,通过窗前能看到里面正有一男一女在烛火摇曳下脱去衣物,男的不用说正是杨二蛋。
而女的,身穿一身红色嫁衣,身形婀娜,相貌倾城。
突然,那女人猛的看向我的方向,冲着我笑了起来,那笑容很是诡异,尽管那女人很美,可是我怎么越看那女人的脸越像是一张长满绒毛的猴子脸!
「二蛋,我艹你大爷的!」我大骂一声,这好死不死的,倒霉事竟让我碰上了。
在一开始的慌乱后,我想到了自己布包里的家伙事,连忙从里面拿出了一块铜镜,随即点燃一张驱虫符。
「太清化阳,诛邪退散!」我大喝一声,驱虫符瞬间燃烧,直接朝着草屋便飞了过去,铜镜折射的月光也照到那女人身上,开始冒出丝丝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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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符箓燃尽,面前的事物逐渐消失,刚才的草屋美人早已不在。
二蛋的身前出现了只像猴子一样的动物,对我狠狠的咧开了形如锯齿的钢牙,但见我再次举起铜镜,这才猛的一扭身跑开了。
我松了口气,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这东西叫‘蛊猴’,灵智虽高,可胆小如鼠。
蛊猴通常会使用幻术迷住人类,在人类沉浸在幻术中时掏开其头骨,食其脑中汁液。
而且,此处阴气又极为浓郁,只要吸入的量够多,必定心神不宁,加之这蛊猴使用了幻术,让二蛋更加无法分清现实与否。
过了几分钟,二蛋回过神来,他注视着眼前的一幕,瞬间吓得一个哆嗦,他看到我在对他笑,这才意识到刚才的经历都是真的。
他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愣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
我看到刚才他所站的地方,含笑道:「挺会挑地方啊。」
二蛋也看向了刚才自己所站的地方,顿时吓得浑身一人劲的哆嗦。
那里分明就是一人坟头,上面长满了一人多高的杂草,看来已有些年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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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自己刚才竟躺在上面和一只猴子在那儿卿卿我我,二蛋差点就尿了出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我将铲子丢给二蛋,他哆嗦道:「干……干嘛?」
我也没和他解释什么,遇到这座孤坟也是二蛋的造化,毕竟幽虫不出来,那就只有我们下去找它了。
我没好气道:「挖你和那女鬼的婚床。」
见二蛋用力瞪了我一眼,我哈哈笑了几声,也没和他多说什么,拿出一叠纸财物,而后在墓碑前诚恳的拜了拜:「小子方虺无心打扰,还请恕罪。」
将一叠纸财物点燃烧尽,我便将二蛋喊了过来,这地方大半夜怕是除了我们两个不要命的想必也不会有人来,故而说干起事来也没有丝毫顾虑。
我和二蛋一铲接一铲的朝下挖着,差不多挖了四十分钟,终于是挖到木板了,我这才喊二蛋停下。
掏出此外准备的一瓶狗奶,我让二蛋出去等着,我则是盘腿坐在坑道里面,往自己身上抹着泥巴。
这可不是普通的泥巴,而是经过央元虫唾液搅拌的深潭淤泥,只要我的身上涂满上这种泥巴,那么无论是何虫都不能感知到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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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分钟,终究有了动静,一人白乎乎圆滚滚的脑袋从木板里探了出来,然后是肉乎乎的躯体,和那毛毛虫特别相似,头上有两根细而长的触角,这便是幽虫。
只见它圆滚滚的大脑袋四下打量了几眼,没有发现我的存在,它伸出自己的小舌头开始舔食碗里的狗奶。
我没过多踌躇,见这是一只正怀孕的幽虫,直接从布包里拿出专门用来捕捉虫子的笼子,把还在发蒙的幽虫给装到了笼子里面。
二蛋见我提着笼子上来,也不顾问我抓到没有,直接拉着我就往村里跑。
这一来二去就耽误了四五个小时,况且中间还遇到了那蛊猴吓人的一幕,不仅是二蛋,就连我都吓得不轻。
等回到村里,公鸡已经开始打鸣,天空上多了一抹鱼肚白,我和二蛋这才松了口气。
我们也没闲着,回了二蛋家就朝田凤霞的屋子赶。
我拿出太虚旗,依旧和此前一样步骤。
「幽虫我早就给你找来了,现在我就给你妻儿施法,让他们从田凤霞身上下来。」看着胎虫那整整齐齐的二十颗眼珠,我肚子里顿时就是一阵反胃,这东西我是真的一分钟都不想在见到。
胎虫点点头,示意让我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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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含糊,直接从布包里拿出一根绳子,这叫‘牵虫绳’,是爷爷传给我为数不多的几件法器。
咬破食指,挤出一滴鲜血滴在上面,便让二蛋在找根绳子过去把他嫂子给捆住,防止田凤霞待会疼得来回翻滚弄到肚中的胎儿。
一切都准备好后,我便开始念诵‘引虫术’的咒语。
马上,昏睡过去的田凤霞便有了动静,她双眼往外凸出,撕心裂肺的喊了起来,我让二蛋捂住她的嘴巴,让她别出声。
二蛋也不过多考虑,直接把胳膊伸了过去,田凤霞疼得早就没了意识,见面前出现东西便直接就一口咬了上去。
疼得二蛋大喊一声,他忍住疼痛,连忙催促我快点。
我口中不断念诵着引虫术,过了差不多两分钟,终于是看到了一大一小两只胎虫从田凤霞腹部钻了出来。
我眼疾手快,抄起牵虫绳就直接朝着小的那只套去,将小胎虫套中后,我右手猛的一拉,左手快速的打开放着幽虫的笼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而后将小胎虫就朝着幽虫的方向甩去,虽然幽虫极喜欢抚育其他种类的幼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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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家伙可能是对我把它给关在笼子里面很是不满,死活不让小胎虫进入它的体内。
眼见在不快点进入,小胎虫便有生命危险,我便快速掏出一瓶狗奶,这幽虫便是两眼直放光,见我对它使眼色,幽虫那可爱的小脑袋便很人性的快速点动,让小胎虫寄养到了它的身体里面。
尽管这看似很是简单,但却是极大消耗了我的精气神,我坐在地面上喘着粗气,注视着在那舔食狗奶的幽虫。
果不其然是应了那句老话,虫族从不为奴,除非包吃包住。
事情解决了,小胎虫和幽虫我先放到笼子里养着,等一人月后让胎虫过来接它们的孩子就行,而田凤霞的肚子也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着。
这件事情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平安村,所有人都是夸我小小年纪医术了得。
我没解释什么,在家里休息了两三天,没事的时候就去看一下田凤霞的身体情况。
自然,我最在意的还是爷爷临终前交代给我的那件事。
等待‘葛家村’人的到来。
我不清楚爷爷为什么要让我等待葛家村人的到来,我也不清楚爷爷是怎么笃定会有人过来找我的,但只要是爷爷吩咐的事情,我都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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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不是我治好了田凤霞怪病的原因,第四天的时候便有人找上了门。
来人是一对父子,我坐在躺椅上问年轻人是过来干嘛的,他只摆手,指着自己的耳朵,仿佛是说他听不见。
我又问他爸,他爸这才抱歉道:「我儿子耳朵坏了,何都听不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点点头,他爸当是过来给儿子看病的,我让他们坐定,可是中年人却是没有何动作,而是让小孩牵着他一点点走到椅子边坐好的。
我这时才发现了中年人的两只眼睛里面没有眼白,整个都是一团黑色,直勾勾的盯着我极为吓人!
我心里暗叫一声糟糕,小孩双耳失聪,父亲双目失明,遇到大麻烦了!
我忽然意识到什么,有些担忧的问道:「我想知道你们是不是从葛家村来的?」
只见中年人脸庞上闪过一抹惊讶,有些吃惊的道:「的确如此,我们正是从葛家村过来的,不过我们葛家村可不在三门县,而是距离这一千多公里外的滇省,不知小兄弟是怎样知道我们是从葛家村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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