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那道不知从何而来,形如丈八大戟的耀眼白芒从河面划过,冲天肃杀之气有如实质一般将原本平整如镜的河水撕成两半,朝着岸边一座灯火辉煌的高楼分波裂浪而去。 “妖孽敢尔!”刚刚回岸的高俅脚尖一点,身形便化作一阵疾风向着白芒迎面狂飙,在距离大戟枪头约十丈处戛然停止,接着便有两股气势滔天的滚滚乌云从高俅袖中钻出,纠缠绞扭成一条黑色长练,一人照面便将戟状白芒层层卷裹,束缚不动。 高俅一招得手便仰天长含笑道:“雕虫小技,也敢与日月争辉?”骨瘦如柴的右手五指用力一攥,黑色长练倏然缠紧,只听铛的一声闷响…
摘自「第七十九章 山水有相逢」
白易行如遭雷击,情不自禁一把抓住黄巢手臂大声道:“你说何?”黄巢笑眯眯摊开手掌,露出一张古旧书页,指着最末一行的“念郎皮”三字道:“北峰地龙,钻地参,白灵芝,青冥草……小子你是想帮谁治好五感缺失之症吧?”白易行一摸胸口,果然发现原本被塞得鼓鼓囊囊得胸口不知何时竟然早就空空荡荡,他一人箭步抢上想要将书页夺回,不料黄巢身法灵动直如鬼魅,轻而易举便躲了开去。“钻地参,白灵芝和青冥草早就被贾敬德偷走种进了自家后花园,北峰地龙刚才也被你轻松补货,唯有这念郎皮嘛,嘿嘿嘿……”黄巢手持书页边躲边说,猫捉耗子般不断逗弄着白易行。
摘自「第四十七章 再来!」
“铛”的一声仿佛金铁交鸣的巨响后,白易行飘然后飞,稳稳得落在崖畔,那巨汉则是连连后退两步,若无其事得轻缓地摇了摇脑袋。白易行面上波澜不惊,心底却掀起惊涛骇浪,自己足可开碑裂石得倾力一击在这巨汉面前竟浑似挠痒一般,甚至连护体罡气都不开仅凭血肉之躯便轻松挡下!巨汉揉了揉脖子,粗犷的五官舒展开来露出一人颇为憨厚的笑容:“小子,真够劲儿!”白易行将微微麻痹的右腿后撤,目光越过巨汉肩头望向他身后以一个古怪阵型团团围坐的几人。除了睚眦和嘲风两个熟面孔以外,还有六个身披锦衣,须发皆白的天罡神君,几人或是腰间或是指尖都缠着几圈光华流转的纤细丝线,被那条古怪丝线连作一体。
摘自「第一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一章 天罚」
贾敬德好整以暇得越过云楼望向其后正缓缓碾压而来的紫黑雷云,眸光却一点一点地温和迷离起来:“两百年前师祖闭关前夕,我去问师祖,什么叫作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师祖说,道之一字,玄而又玄却又浅而又浅,别人告诉我的终究是别人的道,自己的道还须自自己去悟。”贾敬德眯起眼睛,神情恍惚陷入往昔追思,语调温醇柔和,似是自言自语却又偏偏穿透厚厚云幕清晰得送进每个人耳朵。“遂我便在此处结下茅庵,注视着脚下的云卷云舒,苦苦思索了五十年。”贾敬德眼神温柔的转头望向身后那座小茅庵,“师祖出关后问我可曾想通,我说想通了,意思便是,天道高高在上,以趋役万物为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