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盛夏正午的阳光明亮而又炙热,空旷的山林里一丝风都没有,只听到一声声的蝉鸣。 肖明仪用力睁了好几次眼睛,才终究睁开眼,那明晃晃的阳光让她适应不了,又重新闭上了眼。 从在定安侯府摘花摸鱼到及笄出嫁,过往的那些事像折子戏一样,一幕幕的在她的脑海里过着。 阿娘说,嫁人了就不可像在家一样了,是新的开始。 可还没有新的开始,她的生命就结束了。 彼即将成为她夫婿的男人,扯掉一身喜服,毫不留情的朝她胸前捅了一刀,她看见自己的血喷射出来,胸口到现在还觉得疼。 疼? 是了,她觉得浑身酸疼,胸口…
摘自「第六十七章 进宫」
含烟点点头道:“也就只能这样了,只是毕竟还是没有用饭的好,你说公主这是怎样了?”“我哪里清楚,公主的事,咱们只管尽心伺候公主就是了。”说着,含烟又谈了口气,开口道:“公主明日里就要进宫了,你说往后公主就是宫里的妃子娘娘了吧,听说宫里的娘娘们为了争宠何事都做的出来,你说咱们公主……”含烟没有继续说下去,话音转了转,又追问道:“半夏,你以前在滇王宫里待过,滇王宫里是这样的吗?”半夏摇摇头,开口道:“我不知道,我以前就是个做粗使活儿的,不过听嬷嬷们私下里说,听着也挺可怕的。”想了想,她又开口道:“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公主,公主这么聪明的人,定然不会有什么事的。
摘自「第四十二章 阿鸢」
这会儿萧明仪问话,她瞧了瞧萧明仪,又看了看萧明武,最后再转头看向萧明仪,追问道:“我说了,你们能放了我吗?”萧明武险些将桌子拍翻,这会儿他哪还不清楚阿鸢这是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听到她要交代事情,还要提条件,当即便忍不住拍了桌子。谁知道阿鸢并不怕他,甚至都没看他一眼,依旧只对萧明仪说道:“能吗?我说的放,是连我的身契一起放了,以后也再不追就!”萧明仪打量了一眼阿鸢,半坐在地面上,半截身子还罩着麻袋,身上五花大绑的捆着绳子,头发乱的如同稻草一般,脸上也不甚干净。但相较于往日光鲜亮丽,此刻阿鸢的薄唇看起来也不显刻薄,反而临危不乱的安静还注视着多了几分魅力。
摘自「第四十五章 启程」
可这三十六画的长龄先生,不仅情节上衔接的天衣无缝,且在她所不擅长之处展现出了极强的笔力,辞藻虽不如她所用华丽,可是却能让人身临其境。虽说看书的人有区分好坏的能力,但是对于同一篇文,纵然写作风格发生改变,可只要情节衔接的上,笔力没有太大的差异,看书的人并不能够发现这其中竟然早就换了一人人写。这长龄先生,写的并不是别人,而是她的父亲,肖南山。她以大奉化作虚无国,以南山化作长龄,写了父亲的事,许多都不是外人所知的事。包括父亲在战场上打过的仗,受过的伤,给他们写过的信,还有久别回家对他们的关怀,他卸下战甲的温文儒雅,和面对哥哥们的严厉,以及对她的娇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