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实咽了口水,注视着东南剑尖绽放的剑莲,浑身冷汗直流,他能感觉到这朵剑莲的威力,自己只要粘上,必死无疑。
「萧道友,切磋较量而已,没必要下死手吧……」
萧云川也不想施展剑气如莲,但奈何自己只会这招,无可奈何道:「王道友,我和你一样,只会这一招……」
王秋实闻言,扭头看了一眼台下老者,眼色似乎是在询问,「我要是出事了,前辈会不会救我……」
老者看懂了王秋实的眼神,轻咳一声,淡淡的开口道:「会武切磋,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打不过能够认输。」
得到答案的王秋实,瞬间弯腰作揖道:「萧道友剑法高绝,鄙人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萧云川抱拳,说了句场面话:「王道友雷法强横,我也是侥幸而已。」
注视着互相吹捧的两人,老者将属王秋实的那块玉符捏碎,然后在萧云川的玉牌上,写下了萧云川的名字。
「萧云川晋级,今日午时之前,还需去往白玉广场,再次抽取下一轮的对手。」老者说完以后,飘然而去,只留下萧云川和王秋实。
时间尚早,萧云川也不急于一时,对心有余悸的王秋实抱拳告辞后,便缓慢地前往了白玉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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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派联盟的议事厅里,南宫问天端坐其上,堂下则是三十几座门派的掌门,除此之外,还有些是掌门长老,或者门派祖师之类的强者。
身高魁梧、性子急躁的天都门掌门,率先开口追问道:「门下弟子比试正酣,南宫盟主叫我等过来,所为何事呀?」
各个门派的话事人,几乎都在神思天外,担忧着门下弟子,南宫问天只得说道:「各位先坐吧,这件事说来话长。」
「西北之地散修云集,各种大家族层出不穷,我等修仙门派只能苟延残喘,能生存下来,早就是侥幸了……」
性格暴躁的天都门掌门,打断了南宫问天的话,问道:「南宫盟主这话什么意思?」
南宫问天叹了口气,「你莫着急,听我细细道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前些日子,李家、吴家、孙家、刘家,四大家族的族长携手,到点苍派见我,他们要求我们门派联盟,每年向他们进贡一定数额的灵石,才让我们继续在西北地区建立门派,你们怎么看待此事?」
天都门掌门一拍桌子,犹如发怒的狮子,愤怒不已,他高声喝道:「欺人太甚!」我们要和散修家族的人战斗到底,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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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皓首老妪望向天都门掌门,教训道:「何大牛,数百年淬体,修力不修心,你就不能冷静一些!」
皓首老妪乃是排名南山派的太上祖师,虽然南山派在门派联盟里排名垫底,但老妪却拥有金丹后期的修为,因此面对着天都门的掌门也丝毫不惧。
名为何大牛的天都门掌门说道:「怎么冷静,难道任凭散修家族的人,骑在我们头上拉屎嘛!」
道孚派的掌门脸庞抽搐道:「何掌门,这件比喻有些不雅……」
何大牛追问道:「那你们说说,该怎样办?!难不成束手就擒嘛!」
赤阳子踌躇了不一会,还是开口追问道:「那些散修家族的人,每年需要多少晶石?」
南宫问天开口,说出了散修家族的条件,「每座门派,每年五百枚中品晶石……」
道孚派掌门皱眉道:「这五百枚中品晶石,多也不多,但也不少了。」
南宫问天点头道:「对于我们点苍派来说,五百枚晶石不痛不痒,可是对于排名靠后的几家宗门而言,实属有些难办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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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中品晶石对黎阳派而言,不算多也不算少,咬咬牙也是能挤出来,可是长此以往的持续下去,肯定会对门派造成影响,毕竟黎阳派不如点苍派财大气粗。
赤阳子眉头一皱,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五百枚中品晶石,对于排名靠前的大门派,这只是蝇头小利而已,根本就不痛不痒,也不至于为了此事和散修家族撕破脸皮……」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可对于那些靠后的门派来说,五百枚中品晶石却很相当难办;而对于我们黎阳派这种,不上不下的门派而言,虽然有些棘手,但也勉强能坚持,可是长此以往的下去的话,我们也有支撑不住的时候;而且,若是散修家族的人,再提升晶石的数量,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散修家族的人用心险恶,他们这是想各个击破,先捏好捏的软柿子,等逼走或者击垮了住不住的门派,再腾出手来对付排名靠前的几家门派。」
南宫问天点头道:「我和赤阳子想的一样。」
道孚派咱掌门还是比较理智,他反问了一句:「我们道孚派不像明月剑阁和紫薇剑阁,有九霄剑宗作为靠山,能够怡然不惧;不像点苍派家大业大,也不像天都门实力强横。若是真的开战了,道孚派只会选择缴纳晶石,或者搬出西北地区,我是绝对不会让门内弟子去送死的……」
何大牛点头道:「大不了鱼死网破,总之我们不能屈服,若是服软了,只会被他们逐渐蚕食!」
何大牛一拍桌子,骂道:「不战而屈人,你这个懦夫!」
面对何大牛辱骂,道孚派掌门只是开口道:「我们斗不过呀,而且,我不想让道孚派的修士去送死,他们可都是我的亲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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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问天说道:「各位不要激动,咱们好歹是门派,怎样还没说上几句话,就吵上了?我明白道孚派掌门的意思,我也不想让门派里的修士去送死,但我更不想搬出点苍派世世代代苦修的门派。」
「若是将来真的走到那一步,我点苍派一步不退!」
何大牛起身,振振有词的说道:「我天都门愿于点苍派共存亡!」
「我七巧阁也是!」
「我们南山派也是!」
……
在一阵赞同声中,道孚派的掌门无可奈何退出了。
赤阳子注视着义愤填膺的各派话事人,没有出声赞同,而是静静的等待着此次议事的结束,毕竟战不战、退不退,他还要请示红杉子才能做出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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