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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昊叹了口气，也没有避让，就这么保持在原地，对方锤了十分钟，迅捷一点一点地慢了下来，最后没动一下手臂都要喘气，声线也带上了哭腔。
见对方早就逐渐没了力气，赵昊直接半拽半扶的把对方推回了沙发上，再把椅子放回原地，自己在椅子上坐定时，发现对方已经昏昏沉沉的睡去。
赵昊起身把门关好，到了杯热水，坐在折叠椅上等着对方苏醒，约莫一个小时后，对方睁开了惺忪的眼皮，瞧见坐在面前的赵昊，当即精神一振，抓过一个靠枕抱住，身体使劲儿朝后缩。
「听着，绮云......我不知道你是否也叫这个名字，但暂时我就这么叫了，绮云小姐，我理解你的悲痛，」见对方已经醒了，赵昊试着解释起来，「你经历了让人惋惜的悲剧，它的沉重足以让任何人性情大变，甚至踏上报复社会的道路。」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何用，你觉着我没有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吗？」绮云骂了回去，「我也思考过了啊，可不管间接原因还是直接原因，你都是害得阿昊他连尸体都灰飞烟灭的凶手！」
「我恍然大悟这件事对你造成了多大伤害，」赵昊带着歉意开口道，「我已经在当时做了能做的最好选择，若是有什么我能弥补的话......」
「那你就代替他来爱我。」绮云冷不防的说了一句。
「啊哈？」赵昊一时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名字一样，照那些黑衣人说的，说不定连指纹和血型都一样，」绮云的语气格外认真，「没有和我一起共渡风雨的回忆，这是你和阿昊的唯一差别，但我还年纪不大，回忆还可以再造，既然你想赎罪，那么就代替他。」
面对绮云的要求，赵昊开始从哲学、道德以及伦理角度思考起来，但不多时他就反应过来，答应下来是百利无一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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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自己世界的绮云资料，她能在死前将自己的记忆和能力转交给其它世界的自己，虽然自己击杀及时，但她被留在这儿，说明至少能力的转移已经完成了。
若是放着不管，指不定就会和自己世界的绮云一样，走上报复社会的道路，成为违法异能者组织的首领。
但如果答应下来，自己就获得了一人白送的女朋友，还能暂时把她的情绪稳住，在天长日久的相处中，逐渐化解她的怨恨也并非不可能。
「那今后请多指教。」赵昊觉着自己怎样都不会亏后，果断答应下来。
鬼知道自己的同伴何时候才能接自己回去，就当做善事积善德，他想。
「好，直到我觉得你已经罪有应得位置，我绝对不会放你走的。」绮云见对方答应下来，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言语中依然带着威胁。
就在紧张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一点时，办公区的门打开了，一人西装革履，带着眼镜的高瘦男子走了进来，环视一周后抬手朝赵昊打了个招呼。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见到这名男子，赵昊扑上去和他抱在一起。
「这边早就收到了绮云被击杀的消息，「重播」让我来接你回去。」高瘦男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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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听到这话，绮云情绪又激动起来，「你刚才才答应了我。」
高瘦男子瞅了一眼绮云，略微思考后朝赵昊问道：「怎样办？」
「你先回去。」赵昊拍了拍他双肩，「等我完成了该做的事情，重播会知道的。」
高瘦男人点了点头，扭身动身离开，关上了门，绮云这才问起他的身份。
「我表弟。」赵昊不想透露太多关于自己世界的事情，「你以后就这么留在拂晓议会吗？」
「我本来就是刚辞职的无业游民，这座城市的生活压力太大了，我和阿昊一起生活，两人都拼命工作，但只要其中一人稍有病痛，就可能无法支付下月昂贵的房租。
我一周前因为得罪领导，被以工作效率低下为由开除了，阿昊为了我，提出要去其它城市生活，现在他们要求我利用那个你追杀的女人留下的异能为他们工作，作为交换，我成了此处的正式员工，我现在不用挂念在这个城市的生活压力了，但和我同甘共苦的人却不在了。」
说着说着，她的声线越发哀伤。
赵昊走近她探出手，但伸到一半被绮云挥手打了回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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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我，我没事。」她抹去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从沙发上起身，做到了另一张办公桌后，打开了笔记本，「虽然一万个不情愿，但想在这座城市生活下去就得学会忍受，他们没准备白养我们，有工作了。」
赵昊闻言坐回办公桌，打开了分配自己的笔记本，发现果然邮件系统里有一份未读邮件。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C-504小队，船锚路126号至137号下水道区域出现大型陆行鱼活动痕迹，请在两小时内前去清理，具体事宜咨询该地区负责人。——拂晓议会。」
任务说明十分简短，甚至没提到能不能报销路费，因为科技水平和自己相近，赵昊几乎不多时就熟悉了这套电子设备的操作系统，他查看了地图。
「五十公里外，不算远。」赵昊望向绮云，「绮云小姐，下水道估计不太干净，我一个人就能解决。」
「你瞧不起我吗？」绮云瞪了他一眼，接着强调道，「还有，阿昊从来不会在我的名字后面加‘小姐’。」
极为钟后，赵昊得知根本不存在能够供他们使用的车辆，他们要么走着去，要么打车去，看到赵昊摸了摸全身上下，一个字儿都没摸出来后，绮云叹了口气，用手机叫了一辆出租车，垫付了车费。
下车后，两人见到了街道责任人，是为白白胖胖的中年人，对方指着一块被掀开的下水道井口，示意他们下去。
绮云的行动力超乎赵昊的预料，得到指示后他还打算问若干其它问题，绮云就早就顺着井口的梯子下到了地下水道，他也只得直接跳进去，在多次蹬墙后，安稳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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