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三婶!” 吴邪凄厉的呼喊声在空旷的地下蓄水湖上空来回激荡,撞击着冰冷的钟乳石,带起一阵阵空洞的回音。 那倒挂在十米高空石笋上的泥人,听到这声撕心裂肺的呼唤,单薄的身躯猛地一僵。 她没有回头,喉咙里反而发出了一声犹如受伤野兽般的嘶鸣。 紧接着,她手脚并用,十指死死扣住湿滑的岩壁,以一种全然违背人类骨骼常理的扭曲姿势,像一只受惊的巨大壁虎,顺着石柱向溶洞顶端那片浓如泼墨的黑暗深处疯狂逃窜。 “别跑!三婶!是我啊,大侄子吴邪!” 吴邪眼眶瞬间通红,大脑一片空白。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
摘自「第84章 剑指大西北!出发,格尔木疗养院」
“黑瞎子,我昨日刚给你结了将近六百万的尾款。你就拿这堆破铜烂铁来糊弄你金主爸爸?”“哎哟喂,我的祖宗,您这可是冤枉瞎子我了!”黑瞎子熟练地拉开那扇嘎吱作响的车门,拍着方向盘打包票:“这西北戈壁滩可不比京城的柏油马路,那些几百万的豪车开进去,不出十公里就得抛锚。就得是这种底盘高、耐造的老伙计,才能带咱们驰骋沙海!”“赶紧上车吧各位,从市里开到那座废弃疗养院,还得大半天的时间呢!”后排则是吴邪、姜瓷,以及坐在最外面、将姜瓷自然地护在里侧的张起灵。吉普车在一阵剧烈的轰鸣和黑烟中,驶出了格尔木市区,一头扎进了那片万分荒凉、一望无际的戈壁滩。
摘自「第53章 雪夜狼围:本姑娘正好缺件皮草」
狼王如蒙大赦,它从雪地里爬起来,甚至不敢扭身,就这样倒退着爬了几步,而后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长啸,带着几百头雪狼,如同潮水般退去。胖子揉了揉眼睛,看着站在雪地里、头顶狐耳、霸气侧漏的姜瓷。陈皮阿四坐在轮椅上,尽管看不见,但他那双瞎眼却死死地盯着姜瓷的方向。他能感觉到那股消散的妖气,那种纯正的、高贵的、让他这件常年跟尸体打交道的人都感到恐惧的气息。老瞎子喃喃自语,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贪婪而疯狂的笑。“果不其然是天生地养的灵物……若是能取了她的内丹……”他手里提着黑金古刀,虽然没有动作,但那股针对陈皮阿四的杀意,比这漫天的风雪还要刺骨。
摘自「第62章 阴兵的真面目!活着的影子」
这里的地形万分复杂,脚下的暗红色菌毯虽然柔软,但跑起来却像是在踩弹簧,每一脚下去都会有一种令人不适的粘滞感,仿佛这地面是活的,正试图吸住他们的脚底板。后方那颗巨大的黑色陨石心脏还在发出沉闷的震动声。每一次震动,周围那些半透明的水晶柱就会跟着嗡嗡作响,发出一种类似于低频次声波的噪音,震得人耳膜生疼,脑浆子都在晃荡。姜瓷一边喘着粗气,同时紧紧抓着张起灵的手。没了系统的导航,她在这件光怪陆离的地下世界里简直就是个无头苍蝇。况且此处的景色太重复了,到处都是发光的水母和巨大的水晶,看久了容易产生严重的视觉错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