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初至,山林间仍氤氲着白雾,冷风中夹着淡淡药香。赤云门的钟鼓声悠然传出,惊起了枝头宿鸟,也唤醒了一场新的命运征程。
翌日清晨,山林雾气未散,赤云门外门弟子的钟鼓声已悠悠响起。
玄静子将秦昊带入赤霄堂,这是赤云门安置外门弟子的最底层修炼堂口。此处没有资源分配,没有师父指点,只有基础功法、锻体石与破旧的演武场。
一到此处,周围数十名弟子便纷纷投来目光,多数带着好奇,亦有轻蔑。
「那就是玄静子的私生子?昨日才被人抬回到,命倒是硬。」
「哼,注视着文弱,估计连锻体都撑不过三天。」
玄静子没有多言,将一块身份玉简交给秦昊,道:「生存之法,你自己摸索。你母亲只托我保命,余者,需你自己争。」
说完,他拂袖而去。
秦昊接过玉简,面无表情。他知道,赤云门虽然暂避风头之地,但真正庇护并不存在。他如今,不过是赤霄堂一介底层弟子。
好在他并不打算依赖任何人。
好书不断更新中
他取出一部锈迹斑斑的《锻体决》,这是赤霄堂最低级的心法,几乎人人皆有。但他却如获至宝——
「经络、呼吸、丹田运转、肌肉牵引……这功法尽管粗陋,却蕴含天地引气之法的雏形。」
他结合自身中医学识,运用现代经络理论进行调息,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无比细致。
别人练的是筋骨,他练的却是内脏与骨膜之间的连锁调和。
七日后,秦昊的波动竟已微微通畅,气血运行如丝绸般顺滑。
而就在第七夜,他于演武场独自演练时,蓦然听到远处传来喧哗。
「快看,彼废物又开始装模作样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几个身穿青衣的弟子围了上来,为首之人名为李通,乃内门弟子亲弟,仗着背景在赤霄堂横行。
「私生子也敢练剑?」李通冷笑,一脚踢翻秦昊的木剑。
请继续往下阅读
秦昊神色平静,弯腰捡起,「剑在,心不死。」
「嘴硬!」李通大怒,抬手就是一掌。
秦昊闪避不及,被一掌扇倒在地,嘴角溢血。
但他没有动怒,只是缓慢地坐起,抬眼盯着李通。
那一瞬,他的目光中仿佛有雷光闪过,冷得让人心悸。
「你……你瞪我?」李通一愣,随即挥拳而来。
就在这时,秦昊身体一沉,体内丹田中那道神秘印记突然微微闪耀,一缕淡金色气息缓缓游走周身。
他身形一错,双手一架,竟借力化力,将李通用力掀翻在地!
「这不是锻体之力……你用了何!」李通惊骇。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精彩不容错过
而秦昊低头,注视着掌心中那一缕尚未消散的金光,脑海中回荡起一个古老的声音——
「此为神农之息,调天地百脉,悟者得生。」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我这是……觉醒了传承?」
天地静默。
禁印时代,一丝古老的力量,悄然苏醒。
这一夜,秦昊独自蜷缩在赤霄堂偏屋的角落。狭小的屋内仅有一张破床、一盏油灯。
他取出木剑,重新握紧,脑中不断回放白日里那道金光所带来的奇异感受。
「神农之息……百脉归调?」
他不禁沉思:那道声音真来自所谓的上古神明?还是某种远古意志的残留?
好戏还在后头
正想着,门外传来轻微的步伐声。
「谁?」他警觉。
门被轻缓地推开,是一名身着粗布灰衣的少年,眉眼清秀,约莫十五六岁,身形瘦弱。他看了眼屋中,道:「我是赵言,与你同批入门。今日你帮我挡了李通的手,谢了。」
秦昊一愣,点点头。
赵言掏出两枚干瘪的药丸,递来一枚,道:「这是我娘临行前给的养身丹,虽微弱,权当补血止痛。」
「谢谢。」秦昊郑重接过。
那一刻,他心头莫名泛起久违的暖意。
这一世,也并非尽是冷漠之人。
夜深,外门弟子早已就寝,唯有秦昊一人于昏暗灯火中盘膝打坐。
他闭目运气,再度引导体内那缕微弱的神农之息。草木之力,宛如春风化雨,滋养着他的经脉——这不是强行破境的蛮力,而是回归本初,唤醒身体最原始的灵性。
继续阅读下文
「若能将此法完善……或许我不需依靠这世界的修行体系。」
一念至此,他眼神愈发坚定。
从今往后,他将走一条截然不同的修行之路——以医为引,以草木之灵为骨,以剑为锋!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