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同为C级技能的【隐蔽气息】升级为【如影随形】的时候，也不过消耗区区500点混乱值而已。
一万混乱值……何概念？
也就……20倍【如影随行】的消耗。
这当中若说没有古怪，伊凛打死都不信。
毕竟「天启骑士模组」对伊凛而言，属于全新的体验。
哪怕伊凛对里世界的规则十分了解，但对于「模组」这玩意，也让他一头雾水。
完全搞不懂。
但现在，只能暂且作罢。
情报不足，无法推理出答案。
伊凛随手打开「鬼气榜」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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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件试炼任务当中，鬼气榜有一人好处。
就是哪怕单独行动，也能从鬼气值的变化，大致猜出其他人的行动。
……
【鬼气榜】
【织田舞】鬼气值：372/1000（37.2%）
【伊凛】鬼气值：312/1000（31.2%）
【温曼妮】鬼气值：233/1000（23.3%）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李长歌】鬼气值：160/1000（16.0%）
【潘正义】鬼气值：64/1000（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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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
伊凛目光一凝。
鬼气榜排名，有了细微的变动。
织田舞鬼气值没有半点变化。
或许是还在努力适应蓦然暴涨的属性。
「那两个家伙……挺努力的啊。」
伊凛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至于潘正义……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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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管他先。
……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不多时，便会进入第二个夜晚。
夜，是鬼的天下。
为了稳妥起见，伊凛自然不可能在夜里，还在村外逗留。
不管伊凛怎么Solo，本质上，这次试炼任务还是一个团队任务。
所有人共同主线任务，都是为了击杀鬼王。
一旦失败，所有人都会被「塔」抹杀，无一例外。
至于砍柴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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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凛最终还是没能用血茉莉劈开那一块坚硬似铁的阴槐木。
但劈了一整天，在老猎鬼师一脸鄙视中，伊凛也察觉到一些异样。
伊凛无意中发现，老猎鬼师劈成的木板两面，尽管不至于到光滑如镜的地步，但摸起来，竟没有半点刺手的感觉。
很滑，很溜。
伊凛隐约间好像抓到某些诀窍，但却又不能完全看透。
他总觉得，老猎鬼师之所以能用那把锈斧，轻松劈开阴槐木，无关武器，无关属性。
而是……某些更深层的技巧。
「这或许……就是我想要的杀人之术。」
伊凛并没有气馁，反倒更坚定了努力劈柴的决心。
他并没有忘记，在现实世界里，还有一条狗……啊不，一位比他高级的使徒，在他消失的地方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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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能活着动身离开这次试炼，若无法突破现在的实力，哪怕回到去也是……很危险。
……
……
村中。
李长歌意气风发，长刀入鞘，立于身前，但见他左手按于刀柄，背后长袍无风自动，面容冷峻，凝望着远方。
远远望去，一动不动的李长歌，就像是一位即将出征的盖世英雄。
一去不复返的那种。
「你跑那儿去了？」
李长歌望着自北而来的伊凛，眉头微皱，语气冰冷。
但他的语气，其实并没有其他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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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人习惯了装逼扮酷，一时半会很难矫正过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伊凛打了一个呵欠：「随手杀了几只鬼。」
随手……杀了几只？
李长歌眉毛一挑，一人激灵，连忙打开鬼气榜瞧了两眼。
幸好……
这次伊凛没有说谎。
还真的是几只。
差距在不断缩小。
看来，这平平无奇的男人，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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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歌笑了笑：「你看了鬼气榜没有？详细看看？」
「看了。」
伊凛找了个墙壁靠着，两手枕在后脑，懒洋洋地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眸子。
「……」
李长歌微微瞪着眼，伊凛的反应……
让他有点难受。
等等。
你不应该是大吃一惊吗！
或者是忐忑万分！
再不济，稍微表示一下感慨，发表一下心路历程也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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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连一点被追上排名的紧张感都没有吗？
若不是现在即将进入黑夜，李长歌恨不得再杀进雾林中，找几只落单的小鬼欺负一下，好让伊凛感受一下社会的残酷。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啊！少年！
「啊！对了！」
伊凛忽然睁开眼。
略微沮丧的李长歌登时来了精神，面前一亮：「嗯？你有什么疑问吗？」
「我稍微眯一会，有什么特殊，叫醒我。」
伊凛微微一笑，便又一次闭目养神。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多时，伊凛呼吸变得平稳而悠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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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曼妮咬着手指，好奇追问道：「歌歌，你不困吗？」
「呃，你这么说，仿佛是有点。」
李长歌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合过眼，眼看下一轮黑夜即将降临，现在温曼妮这么一说，李长歌也觉得眼皮似乎变得沉重几分。
「歌歌，你睡一会，我来把风，等鬼潮出现，我再叫醒你们。」
温曼妮柔声道。
「这样……不好吧，你呢？」
让一个娇弱的女生把风，的确不太地道。
但李长歌的确觉着有些困了。
在温曼妮劝说下，李长歌下定决心还是学其他人一样，闭目养神，养精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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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第二夜，绝对会比昨晚更加残酷。
李长歌也不是粉嫩新人了，每一晚都刷分这种好事，绝不会落在使徒身上。
这点觉悟，他还是有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遂他也找了一人角落，摆了一个比较得体帅气的姿势，就这么睡了过去。
「呼呼呼——」
数分钟后，李长歌「大」字型躺在地面。
鼾声嘹亮。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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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临。
伊凛突然睁开了双眼。
张口呼吸之间，喷出的气息，在眼前凝成白雾。
气温骤降。
是这件撞鬼的气氛了。
「今晚的雾，好像比昨晚更加浓。」
伊凛站了起来身来，对三米开外的织田舞低声开口道。
织田舞傲然挺立，冷冰冰的脸上没有表情，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柔顺披在肩上，为织田舞那冷冽的气质，增添了几分柔情。
闻言，织田舞望了伊凛一眼，并没有说话。
伊凛思索不一会，下定决心还是提醒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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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建议你，不要一下子将属性点全加在力量属性上，劲力短时间内提升太多，对你来说，并不全是好处，适当加一点敏捷属性，能提升反应迅捷和灵活度，其实也能提高对身体的适应能力，让你更快熟悉新的属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织田舞闻言，心中一动。
沉默片刻，她只是用很小的幅度，微微颔首。
「来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伊凛目光一凝，转头望向迷雾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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