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属性高，的确有一定的好处。
伊凛一路被莫莉搀扶着回到自己的住处。
那眼冒金星，满脑发昏的痛苦，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开着【如影随形】……
使出两发【心灵震击】……
当伊凛补刀解决萧三后，抽空看了一眼使徒面板。
灵能值只剩下……1点！
灵能值于使徒而言，就如同小说中魔法值对于法师的重要性。
灵能值下降到10%以下，便会带来身体上的不适。
若降到1%以下，意志属性高的，也许还能撑个一时半会，意志属性低若干的，直接就原地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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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等灵能值缓慢恢复到一定程度，使徒才会清醒过来。
伊凛暗道侥幸，这三位保镖看样子在从良之前，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亡命之徒，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反应速度，都远超普通人。
伊凛杀第一人时，依靠如影随形的技能效果，还算顺利。
但杀第二个人时，对方竟然提高了警惕，伊凛只有启动方案B，使用了【心灵震击】。
而第三位萧三更不必说，伊凛第一刀竟然被对方千钧一发之际躲开了一厘米。
正是这差之毫厘，让伊凛的刀子，割浅了若干。
堪堪割破了颈动脉，并没有如同想象中一般，顺势割断气管。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自然，伊凛所用的刀也不过是民用的刀具，虽说伊凛特意磨过刀，但毕竟不是军用级别，材质上差着几个境界。
若不是伊凛在预备使徒试炼中抽到了【心灵震击】这种控制类技能，伊凛今晚也未必会冒这种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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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今晚的经历最让伊凛惊讶的，并不是三位亡命徒的实力。
而是……
当他杀这三人时，面前分别弹出了一条信息。
……
【获得混乱值+50】
【获得混乱值+50】
【获得混乱值+50】
……
「难道……」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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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凛表情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由于，他对于混乱值的来源，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见伊凛躺在沙发上，表情变化不定。
莫莉终究忍不住追问道：「你这魂淡，今晚到底发生了何事？那几个人怎么会跟踪我们？」
伊凛揉了揉太阳穴，没有理会在不远处瞎嚷嚷的莫萌萌大小姐。
在拆迁区时，伊凛从莫莉身边动身离开，满打满算然而只有五分钟。
莫莉根本不明白这五分钟内，究竟发生了何等惊心动魄的厮杀。
而伊凛现在，也没空向莫莉解释太多。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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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莉，帮个忙。」
「哈？」莫莉闻言，猛地一怔。
这魂淡又想整何幺蛾子？
「用无法逆向追踪的号码，拨打青城警局号码报案，就说……」
「旧城区发现了三具尸体。」
伊凛对莫莉很了解。
他很清楚莫莉的能力。
这丫头虽然只有18岁，但她却是一人天才。
一人不折不扣的天才。
莫莉闻言，惊得张大了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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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隐约间察觉到，刚才在黑暗中所发生的事。
「你，你……难道又……」
伊凛挤出一丝笑容：「我这是在拯救世界。」
「……」
……
……
青城。
半夜。
整座城市早就陷入一片寂静。
但就在此时，一阵阵刺耳的警笛声，打破了青城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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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辆警车所开启的红蓝警示灯，与青城空中高楼间尚未熄灭的全息投影广告，交晖相映。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不消不一会，警车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旧城区。
这里是即将拆迁的旧城区。
日间或许还会有些无聊的人，或是寻求刺激的人来这里溜达，或是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但到了半夜，旧城区空无一人。
一片死寂。
许知庸顶着两个黑眼圈从警车上走了下来。
一脸疲惫。
这段时间，光是萧阳的案件，便早就整得许知庸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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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就是此处！散开搜索！大家小心一些！A级警备！」
顾思楠却像打了鸡血一般，一脸冷峻，风风火火地开始指挥。
许知庸打了一人呵欠，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盒薄荷味提神口香糖，丢了两颗，大口大口嚼了起来。
原本这种半夜报案，是不该第一时间惊动顾思楠的。
但这报案人有一人奇怪的地方。
竟然无法定位来源。
也就是说，这是一人经过特殊加密的号码！
这便让人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加上杀萧阳的凶手还没抓到，顾思楠精神上完全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
「报告顾队，这边发现了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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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队，这边也有一具尸体！」
「顾队，这里也是，男性尸体一具！」
很快，三具尸体被发现了。
许知庸登时也来了精神，脸庞上的疲惫消退不少，主动带着一队人马，朝其中某一具尸体所在之处，急急忙忙奔了过去。
「咦？」
当许知庸见到尸体的瞬间，不禁一愣。
割喉。
一刀毙命。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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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这种杀人手法，并不是带着非常强烈的个人特色，但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接二连三地发生在青城里，就很耐人寻味了。
用许知庸丰富的经验判断，哪怕不用等法医来，许知庸也能断定，这和萧阳是同一个版本的死法。
「竟然是连环杀人……这下麻烦了……」
许知庸叹了一口气，走向另一具尸体。
同样是，割喉，一刀毙命。
意料之中。
而第三具……
顾思楠在看，许知庸原本也没打算过去凑热闹。
毕竟不用看，也能猜得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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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许，你快过来！」
就在这时，耳麦中，顾思楠语气急促地喊了一句。
「来了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许知庸也不敢怠慢，不多时便来到了第三具尸体处。
「那两具尸体怎样样？」
顾思楠板着脸追问道。
「和萧阳那案件一样，死法也一样，割喉，一刀毙命。看来，这凶手不简单啊。」
许知庸嚼着口香糖，叹息一声。
凶手越不简单，就意味着他们未来的日子，越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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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许，你来看看这伤口。」
顾思楠对于许知庸的结论，没有怀疑，但也没有评价，只是蹲下来，指着第三具尸体的伤口。
「咦？这……」
许知庸原本都困得几乎睁不开眼。
但当他看清那第三具尸体的伤口时，却忽然间激灵了一下。
这具尸体的死法，不一样。
和萧阳，以及拆迁区的此外两具尸体，都不一样。
许知庸戴好手套，仔细查看。
经验丰富的许知庸，在四座塔出现改变人类文明以前，便已经是一名优秀的刑警。
尽管他现在年纪大了，但也还是一名经验丰富的优秀老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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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便根据经验，做出了判断。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道脖子边上的伤口，和之前的一样，但深度……却不够。当很难瞬间毙命。」
「如果我没猜错，这死者属性应该不低，而且看他的装束，应该是保镖一类，拥有一定的搏斗能力。」
「换言之，死者躲过了凶手的第一刀……」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但真正的致命伤，当颈部中央，从正面，一刀捅进了气管，然后朝第一刀的伤口一划……」
许知庸想象着当时的场景，边分析死者死法，边做出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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