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凛闻言，忍不住微微一怔。
见伊凛没有说话，莫莉继续开口道：「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有一人词，叫做‘既视感’？」
「以前就有过类似的报道，有人在梦里梦见第二天即将发生的灾难，并作出了预言，而后梦里的景象真的成为了现实。」
「又或者是，有的人在街角碰到一个全然不认识的人，却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还有的人在突然完成某一个特定动作后，会有种‘我仿佛在某时某地也遇到过同样的事情’这种感觉。」
「这就是所谓的既视感。」
莫莉用手指在全息影像光幕上将「既视感」三个字圈了起来，滔滔不绝地发言。
「但在上个世纪，已经有科学家提出过一个假设。」
「就是‘时空信息片段’假设。」
「这个假设……嗯，翻译过来有两万多个字，估计你也听不懂。」莫莉还不忘鄙视一下伊凛的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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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假设所有关于现在、过去、未来的信息，其实是以一种不被人类理解的波段，组成一个个像是碎片一样的信号，在宇宙中分散而不规则地存在……」
「而人类在某些特殊情形下，会无意中接收到这种信息片段，并在脑中重组成画面，对你们这种普通人来说，就形成了‘既视感’效应。」
「总的来说，你如何确认，你是真的从2125年穿越回2121年……还是，你只是无意中接收到未来2125年的信息，而对‘现在’的你认知上产生了冲击，导致你对时间的认知出现了偏差？」
伊凛叹了一口气，从决定拨打彼号码，将莫莉引到青城来那一刻开始。
他就早就下定决心，要把莫莉「拖下水」。
毕竟，在伊凛的计划中，想要避免「那一人未来」，莫莉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故而……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伊凛站了起来身来，笑了笑：「准确来说，我重生的时间点，是2118年，也就是三年前。」
「这三年，我做了充分的准备，只做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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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说着，伊凛一步步走到莫莉后方。
「那就是……杀了一人人，然后获得了某种……‘劲力’。」
话音刚落，伊凛发动了技能。
【如影随形】！
……
【如影随形】
【品级】1星
【消耗】3灵能值/秒
【效果】在目标身后或潜藏于阴影中，能降低70%存在感。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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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暗影将与你同在！
……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然后轻轻地将手指搭在了莫莉的颈动脉上。
噗通、噗通、噗通。
莫莉刹那间觉得浑身汗毛炸起，她明明清楚伊凛就站在自己后方，但让她觉得诡异的是，她几乎察觉不到身后有人存在。
就仿佛是，后方所站着的人，并不是一人活生生的人，而是几乎不存在的影子。
哪怕是伊凛的手指正轻缓地按在自己的脖子上。
三秒后，伊凛从「如影随形」的状态中退了出来。
在莫莉感知中，那种诡异的感觉在伊凛关闭技能的瞬间，便如同潮水般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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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如何证明？呵。」
伊凛微微一笑，将按在莫莉脖子上的手指移开。
「我的存在，就是证明。况且，我从未来带回到一样东西，这件时代尚不存在的东西。」
伊凛指的是【天启骑士模组】。
直到伊凛重新回到莫莉对面坐好，莫莉仍是浑身紧绷。
她在那电光火石间，竟是有一种，生命被对方捏在手中的错觉。
「吓到你了吗？不好意思……」
看见莫莉紧张的表情，伊凛声音不由自主地柔软了几分：「我现在能够方便展现出来的‘能力’，也只有这一人。另外一人‘能力’，我怕会伤到你。」
数分钟后，莫莉那微微泛白的脸色，才逐渐恢复红润。
「我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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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莉深呼吸几下，而后喝了一口热咖啡，平复心神。
「很好。」伊凛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事，你仔细听好。但有些不能说的事，那对我来说是‘禁止事项’，不能说，明白了吗？」
莫莉点点头。
接下来，伊凛将四年后将会发生的事，详细地告诉了莫莉。
自然，如今已是正式使徒身份的伊凛，所有关于「塔」、「里世界」的一切，都是不能对使徒以外的人类说出口的。
一旦故意泄露出「塔」的秘密，伊凛将会遭受可怕的惩罚。
所以，未来从四座巨塔诞生出来的四位天启骑士，伊凛用「四个大BOSS」比喻。
而四大骑士下的人类背叛者，伊凛直接就比喻成游戏里的「精英怪」。
伊凛阐述整个过程的时候，语气显得很平静。
但莫莉却一言不发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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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安静。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恍惚间，她好像透过那苍白无力的语言，隐隐窥见了眼前这个男人所经历过的绝望未来。
亲眼目睹周围一切的崩灭，亲眼见证一个个同伴的死亡。
甚至……
亲手埋葬重要的人。
当莫莉回过神来时，却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泪流满面。
「你怎么哭了？」
伊凛奇怪地看着莫莉，他明明省略了不少东西了啊？
「没，我大概听懂了……未来……等等……四个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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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莉瞳孔猛地一缩！
这件数字，让她下意识地联想到某种彻底改变人类文明的存在。
她抹干脸上的泪痕，然后快速地在全息三维影像上画了四座塔。
「你说的四个区域该不会是……」
伊凛嘴角呵呵一笑，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恍然大悟了，没想到，没念及竟然会是这样……」
这下莫莉彻底恍然大悟了。
在四座塔一夜之间凭空出现的时候。
她就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并研究过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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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猜测过四座塔的出现，是古代文明的神秘复苏，或是不知名的宇宙智慧生命给人类开了一人天大的玩笑。
殊不知……
这四座塔存在的意义，竟是为了给人类带来审判，将人类文明引向末日！
如果伊凛三言两语中所描述的未来是「真实存在」的话，那么人类文明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
「你稍等一下。」
莫莉表情严肃，她拿出手提电话，啪啪啪按了一轮。
莫莉将手机与三维全息投影对接。
而后就这么当着伊凛的面前，通过城市局域网，黑进了青城警局的服务器。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将关于伊凛与萧阳的资料，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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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莉指着萧阳的3D头像：「你杀的人就是他？」
伊凛没有说话。
当做默认。
「他就是你所说的……嗯……背叛了人类的精英怪？这就是你杀他的理由？」
伊凛默然不语，点点头。
他深深地看着眼前还只有18岁的莫莉。
其实，伊凛会毫不犹豫地杀死萧阳，还有一人原因。
「其实还有一人理由是由于……」
「他在未来杀了你。」
这句话，对伊凛来说，已经没必要说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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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面前活蹦乱跳的莫莉，伊凛嘴角微微翘起。
有点……
小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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