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寒眼神游移不定的在柏慕身上来回细细打量,在对方疑惑看过来之前迅速收回眸子。
他想起了此日碰到的彼人,虽然他不认识对方,但是对方好像认识他,并且还对柏慕很熟稔,按道理柏慕身边的人他都讨厌,但是他不小心把饭菜溅到了对方身上,那个人也丝毫不在意,反而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道:「你是柏学长的室友吗?」
曹家寒不清楚他是怎样知道的,但是这也没什么好否认的,他没说话,权当默认了。尤知琢磨了一会儿,又念及他无意中听到的那些传言,在对方不停的道歉中摆了摆手,眨了眨眼睛:「哎呀,不碍事的,回去洗一下就行了,没有这么麻烦。」
曹家寒松了口气,他可不想赔财物,能道歉解决的事情就不算事情。
他端着餐盘一个人坐到位置上准备吃饭,本以为事情早就完了,结果尤知在他对面坐定来,笑了笑,神情自若道:「学长,此处没人吧?」
要不是柏慕运气好卡着点抢大概率就要换个礼物了。这还是尤知听裴锡无意中说的,对方把鞋子好好的放在柜子里,连他开玩笑要摸一下都被制止,这种感觉真的很令人讨厌呢。
曹家寒不知道他要做何,又害怕这人是后悔了要他赔钱,心里打突突,不怎样想和他交流,可是尤知自然不会放过他,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曹家寒难免不了要说几句话,话题不知怎样扯到了柏慕和裴锡身上,不过也正常,他们之间唯一的纽扣也就是柏慕,尤知好像是不经意的感叹:「然而柏学长和裴锡哥的感情真的很好,上次他们纪念日柏学长还送了裴锡哥一双限量版球鞋呢,要好几千。」
这件无意中的感叹让曹家寒立刻敏感起来,他这下连饭也不吃了,追追问道:「真的?」
「啊,当然了,裴锡哥亲口告诉我的,怎么了?」尤知笑意盈盈,不知道曹家寒情绪怎么忽然激动起来。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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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家寒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情绪太外露,他赶紧收敛起来,装作若无其事:「没事,我就是对这些鞋子何的也挺感兴趣的,对了,你还清楚点何?」
……
现在曹家寒忍不住把眼神往柏慕那边放,柏慕刚回宿舍,正准备换鞋上床午睡,要是往日里,曹家寒可不会注意这些,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他偷偷的往那边去看,宿舍里面的鞋柜都是大拉拉敞开的透明,以往他也没注意这些,现在一看可不一般,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蓝白配色的鞋子,直觉告诉他,这双鞋一定不便宜。
等到人上去的时候,他偷偷摸摸拍了一张,现在的互联网很发达,他不多时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整整八千块!这只是刚开始的价格,现在早就被炒的很高了。
曹家寒嫉妒的眼睛都红了,彼尤知说的果不其然没错,柏慕手里的零花财物都比这件奖金多吧!竟然还无耻到去抢占名额,曹家寒心里面隐隐有了决定。
_
柏慕刚醒就收到了导员的信息,没有具体说是什么事情,可是让他此日有空来一趟办公室。周四的下午没课,他收拾了一下便过去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导员见他脸色迷茫,当即道:「先坐下。」
好一会儿柏慕才恍然大悟过来,有人匿名举报他的情况不真实,虚假信息,恶意抢占国励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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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说的情况属实吗?」
里面的举报信大篇幅描述了柏慕的家境有多么的优越,从吃到穿无一不精致,手里面的零花财物比一般的同学还要多,若是不是太漏洞百出,导员事先清楚情况,也差点被他忽悠过去。
写这个信的人可能不清楚,柏家在他高中毕业后就向来没有供养过他了,几乎没有再在他身上花过一分钱,所谓的「多的不行的零花钱」也不可谓不是无稽之谈。如果真如举报信中所说,家里父母对他极为宠爱,从小生活优越,那柏慕也不必为了兼职放弃掉竞赛。
柏慕匆匆的扫了一眼,反倒是想笑,若是事实真的和对方说的一样就好了。
导员是相信柏慕的人品的,更何况如果不是这次他劝说,柏慕大概率也不会申请,可是流程还是要有的,「此处面其他的我都知道,那这件鞋子呢?」
导员早就做好了柏慕否认的准备,柏慕并不像会花这么多财物只为了买一双鞋子装面子的人,也许这件年龄段的男生都对鞋子有些或多或少的执念和喜爱,但他清楚柏慕不是这样的人。
可是柏慕踌躇了一下,竟没有否认:「我确实是有。」
瞧见导员脸色微微一变,柏慕不多时解释道:「那是我……一人朋友送的生日礼物。」柏慕顿了下,他暂时还没有在导员面前出柜的准备,因此含糊了一下。鞋子的确是裴锡送的,柏慕没怎样穿过,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清楚的。
导员也没在多说,按流程又细致了问了一遍便让他先回去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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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之后柏慕百思不得其解,他想不通是谁会去举报他,他周遭的人也没有谁对他表现过明显的敌意,同学间也都是和和睦睦。
许穆听他说后反倒很快就猜中了一人人选:「是不是曹家寒,之前你得奖学金他背地里就瞎传谣!」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柏慕压根没有往本宿舍的人身上联想,但是许穆特别肯定,已经压抑不住要去找他了:「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柏慕赶紧拉住他:「先等等,也不能确定就是他,我再看看。」
就算是曹家寒也拿他没办法,对方只是合理质疑,柏慕微微拧眉。
这两天曹家寒都不怎样呆在宿舍,他自己也有一点心虚,毕竟这也算不上何亮堂事,更何况有些情况他也不清楚,然而是瞎写一通,只管往上写了,要是真能捋下来更好。他心里幻想了一下柏慕被通报的样子,一定很丢人!
许穆一点也不惯着他,柏慕好说话不代表他也好说话,见人回到当即把他拦住:「站住!」
曹家寒想回到拿点东西,自顾自的收拾好书包就要走,并不理会站在桌子前的许穆。
严澜上选修课去了,柏慕也不在宿舍,许穆懒得做表面功夫:「说你呢,是不是你举报的?」尽管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已经很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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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家寒抽了抽被他拉住的书包,许穆看着白净,力气却不小,他心虚的大声嚷嚷道:「松开!」
「说了就松开。」
曹家寒涨红了脸:「跟你有何关系?你少多管闲事!让开,我要出去!」
正说着宿舍门被推开,虞衡:「……」看来他来的不是时候,他快速的打量了一下,柏慕不在宿舍里。
曹家寒趁机推开他,许穆马上道:「虞衡,帮我拉住他!」
对方一看就是找柏慕的,许穆下意识道:「小慕出去了。」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曹家寒慌乱道:「你们想干嘛?!这可是在学校,小心我告诉导员!」
「你是小学生吗?干何都要告诉老师?刚才我问你的事情你怎么不回答?」
许穆一连串的问题把曹家寒说的一愣,不多时他就恼羞成恼道:「我怎么会要告诉你!」
许穆面无表情地揉了揉拳头:「你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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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衡在旁边观察的看了一会儿,玩味道:「不会敢做不敢认吧?」
其实他并不太清楚发生了何事情,但是许穆是柏慕的朋友,能帮他虞衡还是会帮的。没想到这句话扎到了曹家寒一样,他想,凭什么柏慕有这么多人可以帮他,不过是一个破同性恋而已,恶心还来不及!
「我实话实说罢了,我可没有说谎!」曹家寒很有底气:「柏慕本来就没有资格申请国励,他这就是恶意抢占名额,我这是做了好事!」
他还在那里念念叨叨,算是一下子把心里面的怨恨给倾泄了出来,果然压在心里还是不好的,有何事情当直接说出来,曹家寒说完觉得神清气爽,再说了,就算不是真的又没事,导员那么喜欢他,也不会有何影响。
可是不多时他就笑不出来了,旁边的人从进门起就只说了一句话,也是带着玩笑的意味,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但是等到他一口气说完才发现对面的人脸色难看至极。
「你说何?」
这道声线太过冷厉,曹家寒也见过他几次,回回脸庞上都是带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样子,他这个人骨子里有些欺软怕硬,这一点可能连他自己也察觉不到,「什么说什么?就是那样……」说到后面声线,早就忍不住低下去了。
许穆道:「你胡说,你写的举报信里面的内容根本就是假的,连一人真话都没有!真正有恶意的人是你吧?!上次你就是这样编排小慕,你闲的慌?!」
曹家寒就抓住了一个重点:「何叫全是假话,他那双鞋可是好几千,这个我没有说错吧!还有,他给他彼什么对象送礼物,一出手就是大几千,我可没有他这么奢侈!」
那是柏慕提前攒的钱和做家教赚的财物,曹家寒也大概知道那段时间柏慕在忙着兼职的事情,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点是他出手这么阔绰,凭何去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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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穆快被他的胡搅蛮缠气糊涂了:「那是他自己兼职赚的财物,你也能够去兼职啊!背后做何小人!」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虞衡却从曹家寒的话里嗅到了一丝不一样的信息,他危险的眯起眼睛:「礼物……谁告诉你的?」
曹家寒有点怕他,当下就把尤知卖了:「我可没有骗人,这可是裴锡彼学弟告诉我的,他们关系很好,这都是真的!」
许穆道:「尤知?」
曹家寒没否认。
可是许穆还是气得牙痒痒,他是真的不喜欢曹家寒这种背后放冷箭的的人,他们尽管不怎样喜欢他,可向来没有说哪里招惹过曹家寒。
虞衡点点头:「清楚了。」
曹家寒愣住,不明所以:「何?」
下一秒有人拎起他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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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确也欠点教训。」
***
最近曹家寒觉着自己很倒霉,举报信没把柏慕捋下来就算了,还被许穆猜出来,然后被那个不清楚哪里跑出来的学弟面无表情的收拾了一顿,这就算了!最倒霉的是昨天夜间不清楚怎样回事,他夜间像平常一样回宿舍,结果被人揍了一顿,在深黑的夜色里连人脸都没有看清楚,对方揍完就潇洒的拍拍手走了,偏偏那儿又是监控死角,他连人都找不到,气得他跺脚。
好巧不巧,尤知也很倒霉,好好走在路上都能被人套麻袋揍一顿,还不偏不倚落在他脸庞上,嚣张得一点都不掩饰,第二天脸就高高肿了起来,他实在不清楚得罪谁了,人也找不到,只能咬牙当被狗咬了一口。
第二天裴锡见到他都惊诧一番:「你这是……」他艰难道:「得罪了何人吗?」
尤知一下子有些难堪,毕竟他一直在裴锡面前的人设就是懂事善意的小太阳,人缘还是评价都好的不行,现在沦落到仿佛被人寻仇,这让他脸上颇有些挂不住。偏偏他又说不出理由,到底谁会这么恨他?他自诩也没有得罪过何人,跟谁都是和和睦睦,脸上带笑,不知道谁在背后做阴冷小人!别让他知道是谁!
不然怎样会有人这么下狠手,这还是尤知冰敷了半夜的结果,不然脸上更不能看,可是这几天都是专业课,他想逃也逃不了,只能憋屈的戴了帽子口罩,索性也没人注意,这次他自觉的远离了裴锡,毕竟他也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结果他上赶着的时候对方爱搭不理,心神不宁,现在他躲得远远的竟还能碰见。
他想不出来,只能找了个拙劣的借口:「不小心摔到了。」
裴锡也然而是太过惊讶才顺口问了问,见人不愿意透露也并不追问,便只点了点头:「那你小心一点,回去以后敷一点药,当过几天就好了。」
尤知本也不想遇见他,教他看见自己这副模样,但是真的遇到了,又觉着裴锡的态度也太过冷淡,仿佛只是对待一个普通的朋友,他不自觉的咬了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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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知胡乱的想着,要是受伤的是柏慕,裴锡还会这样冷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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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柏慕后知后觉,还是听见曹家寒一个人小声的偷偷咒骂才清楚,对方难得的不是用那种鄙夷的眼神看他,而是看见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之后好像也觉着自己这件样子实在掉面子,虚张声势的看他一眼:「你、你还想干何?!」
曹家寒这次真的有点后悔招惹柏慕了,什么都没捞到,还落了一身不好,亏死了!都怪那个何尤知,要不是他说些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他也不会重新起了心思。他好歹也不算笨,这两天已经反应过来了,虞衡当面都干下手,谁能确保半夜堵他的人不是对方?毕竟除了这个,曹家寒还真想不起来跟谁闹过矛盾。
柏慕听他说话莫名其妙,旁边的许穆已经凑近道:「别管他,他这件人就是欺软怕硬,收拾他一顿就老实了。」
「你们打架了?」
这不怪柏慕会这样想,刚才他隐隐还能看到曹家寒脸庞上带伤,尽管一直不怎样喜欢对方,可是柏慕也没有想过要用武力镇压,尤其是许穆这个身板,看起来也不像是很能打:「受伤没有?」
许穆见人收拾了东西出去,翻了个白眼,对上柏慕担忧的目光,随意的摆了摆手:「我没事,你得谢谢虞衡,我真是没想到他会蓦然动手,我都没有反应过来……」许穆幸灾乐祸道:「你没看见吧,裴锡彼学弟此日早上我还在北苑食堂看见了,啧,彼脸肿的……,虞衡这人真有够坏的,还专挑脸庞上的地方。」他摇摇头一副不赞同的样子,但是语气上越说越兴奋,还忍不住拍了下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柏慕瞠目结舌,好半天眨了下眸子:「虞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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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慕就大概解释了那一天的事情,包括尤知和曹家寒说的话,明显的不安好心,他最后感叹息道:「第一眼就感觉这件人不靠谱,果不其然,背地里不干好事,你说,他这么针对你,是不是对裴锡有意思?」
许穆对这方面一向很敏锐,他摩挲着下巴,自我肯定:「我感觉八九不离十,我说句中肯的话,尽管这个尤知不是什么好人,可是裴锡也不是什么好家伙,别跟我说他不清楚外面怎么传他们两个的,严澜都知道,他就不管管?」最起码也得避个嫌吧,明清楚外面传的风言风语的却仍旧呆在一起,这不是纵容是什么?
柏慕想了想,还是替他解释了一句:「裴锡说他们两家有些交情,小时候一块长大的,故而……」他也不是维护裴锡,只是这些事情他也觉着很棘手。
所以这种特殊的友情好像多加关照若干,也似乎无可厚非。
许穆却不管这些,他这件人只看重最后造成的结果:「哪里有朋友这个样子?你见谁整天打着朋友的名义,向来粘着此外一个人?这绝对别有所图啊!再说了,亲弟弟也没有这样的吧!我跟我表弟感情都没有他们那么亲!」
不知道怎样会,许穆说这些话的时候,柏慕不合时宜的想起了虞衡,好像对方也很喜欢和他呆在一起,然而他不多时就把这丝不正常的念头驱除了脑海,毕竟虞衡可是当众否认过这个事情,自己也实在没有必要自作多情。
许穆还在那里念念叨叨,柏慕早就站起来了,许穆道:「你干嘛呢?」
柏慕道:「我去找虞衡。」
这边虞衡几乎是受宠若惊,要知道,虽然柏慕现在对他的态度比之前好了很多,甚至还在裴锡的面前维护他,可是记忆里好像只有虞衡找他的份,毕竟他一有空就往对方那里跑,就算对方有何事情也不必再过去寻一趟。
虞衡马上把手头的东西一推:「柏慕哥,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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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慕眼神停留在桌子上,虞衡有些不好意思:「随便雕着玩玩。」
柏慕真诚道:「很好看。」
虞衡眼睛立刻亮起来,上扬起来的嘴角怎样也压不住,他把东西拿在手里摩挲,颇有一些不好意思:「其实这是给你做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
那双漂亮的含着水一样的眸子睁大,虞衡的心里更是软了三分,温声道:「你上次不是说过很好看?」
这一说柏慕才想起来,上次他们在一块吃饭,许穆恰巧刷了个视频,里面的就是这件雕刻的小人,许穆开玩笑嚷嚷着要宿舍长给全宿舍做个,不出意外被严澜爆头:「美得你,不过你这件想法不错。」而后当天夜间严澜就开始动手了,决定送女朋友一个,可惜他实在是手残,最后也雕刻的不像样子,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虞衡可就比他强多了,尽管也能看得出来是第一次,有些磕磕绊绊,可是也能看得出做的人很用心。
柏慕觉着有点眼熟:「你这是做的谁?」
说完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既然是送他的,自然要做个跟他一样模样的小人。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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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衡说:「自然照着你的模样做的,只不过我生平头一回做比较手生,做的可能不太好,你不要嫌弃。」
柏慕哪里会嫌弃,虞衡把雕刻好的小人放在他的手心,他忍不住拿起来端详,这件小人真的和他长的很像,轮廓像,模样像。他在手心反复的抚摸,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见他这样,虞衡掉着的心脏也放松下来,这才有空问他:「对了,你怎样来了?有何要紧事吗?」除了这个他想不出别的理由。
见到了人柏慕反倒是有点不好意思:「我听许穆和我说了。」
虞衡马上反应过来他说的那一件事情:「是不是我太冲动了……抱歉……」
柏慕急忙道:「没有!不要总是跟我道歉,你又没有做错何!」虞衡这个习惯一定要改,柏慕道:「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尽管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是每一次只要发生了何事情,虞衡总是会无条件的站在他这边,对他身上的每一件事情都上心,然后默默的解决。
柏慕说不感动是假的。
为了防止虞衡又胡思乱想,柏慕又急又快道:「我只是觉着,为了他们这种人不值得让你动手。我不是担心他们,我只是挂念你。」
作者有话说:
关于国励这个,我是参考了若干朋友的学校和我认识的若干得过国励朋友的现实情况,现实也认识家庭di保的朋友,那种就是吃不起饭,包括就是特别特别贫困的这种,我清楚是存在的,可是我身边暂时没有可具体参考的例子,自然,我有在网络上了解过,可是我当时写这个的时候,其实对国励不是很了解的,所以这件是有专门问负责这方面流程的同学和得过国励的朋友进行一些参考,所以当时落笔的时候更多的是侧重了自己所遇到的认知情况,情节确实有不太合理的地方,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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