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1、效率的提高
商海浮沉多年，「效率」早已成为陆沉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10分钟的步行时间，他已经发微信交代了程凯文要做些什么准备，至于最后呈现出来的内容则由对方自行发挥。
进入饭店，陆沉挑了一人显眼的位置，和刘思钧面对面坐定。
因为口味不错，尽管早就放假，但这家饭店的生意还是要比周晨光那儿好众多，正在吃饭的也不仅仅是留下来的大学生，还有不少来自周边的「社会人」。
看见陆沉和刘思钧，老板也热情地上前打着招呼，一方面是因为刘思钧这小子会来事儿，一方面也是通过上次陆沉请吃饭，看出来这个少年虽然年轻，但出手极为阔绰，是个敞亮人。
「今天想吃点何？」
老板拿着菜单在两個面前站定，这件年代不像十年后，早就普及了网上下单，大部分时候还要靠店员动笔记，或是顾客在菜单上进行勾选。
陆沉粗略地扫了一遍，尽管心中已经做好决定，但还是向对方询追问道：
「有什么推荐的吗？」
「那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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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是北疆人，个性比较爽朗，借着陆沉的话头把店里的招牌都挨个介绍了一遍。
陆沉听着他的话，时而点头，除了对方推荐的招牌，又加了两个素菜和407众人爱吃的，明确好哪些现在上，哪些需要打包。
「小兄弟，你可真会点。」
把陆沉的要求一一记下，老板哈克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他也清楚，陆沉多半是要给其他室友带饭，但面前这个年纪不大人不仅很好地平衡了不同人的口味，他所点的菜也的确做到了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没人比他更了解店里每道菜的色香味，如果是一股脑摆到桌子上，绝对能让任何一个人都流口水，无论他喝不喝酒，无论他更关注口味还是营养健康。
「过奖了，还是由于店里每道菜都好吃。」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陆沉礼貌微笑，没有借着话题展开，这也让哈克因为他的谦虚礼貌而更有好感，等到菜上完，就主动地拿着两瓶啤酒上前搭话。
「这件送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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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暑期的大中午，这个年代也没有若干个大学生需要开车，所以哈克也没过多询问，直截了当地表达了自己的热情。
二人向他表示感谢，见此刻店里的人也吃得差不多了，刘思钧看了陆沉一眼，主动招呼道：
「哈克哥，你这会儿要是不忙，要不坐定来陪我们兄弟聊聊天？」
「不忙。」
哈克一口答应，想了想又从冷柜里拿出几瓶啤酒，对陆沉点点头，在刘思钧身旁落座：
「你们暑假不急着回家啊。」
「我们在忙着创业。」
对不同的人采用不同的沟通技巧，面对哈克的爽朗，陆沉选择一上来就释放关键信息。
「创业？那很好啊，我在你们这个年纪也想着要创业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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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周晨光那么年纪不大，哈克已经三十多岁了，虽然大学城这家店才刚刚开业不久，但过去也在其他地方开过店，在生意方面也比周晨光有更多的经验。
「这当也不是你开的第一家店吧。」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陆沉举起酒杯，和哈克碰了一下，哈克点了点头，说：
「是的，我从十六岁开始做学徒，之后几年当上了主厨，差不多也是二十岁，开始考虑自己开店，然而也是几年后才步入正轨。
之前我的店开在北疆，后来和兄弟一起辗转来到了申城，现在是通过老乡介绍才把店开到了这里，没想到生意要比我想象中的好。」
「大学城现在仿佛还没有什么北疆菜吧。」
陆沉看了刘思钧一眼。
这小子的社交范围广，因为在外联部的关系附近有何商家也是第一时间清楚，对于这方面的信息要比他了解更多。
「没有啊，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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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思钧搁下手中的羊排，思考片刻，给出了答案。
「嗯。」
陆沉简单回答，随后目光转向哈克：
「那由于平时接触得比较少，一般大学生过来吃饭，尤其是若干个人一起聚餐，当要花很长时间研究菜单？」
「的确如此。」
哈克又喝了一口啤酒：
「其实不仅是大学城，这附近现在也很少有北疆菜馆，所以不仅是伱们大学生，很多附近居民过来也要花很长时间研究菜单，尤其是有小孩子的家庭。」
「所以菜单上也专门标注了店里的招牌。」
陆沉淡定地说道。
「是的，不过最初招牌菜是根据我们的想法，后来就是看哪些菜点的人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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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每个人的口味都不一样，尤其是有老人小孩的家庭，故而其实很多时候他们还是会问店员，或者让我推荐，但你们也清楚，有时候店里太忙，不能全然顾得上。」
「是啊，」
陆沉接着他的话：
「就是一人家庭，每个人的口味都不同，天南海北又处在不同年龄段的人就更不一样。
但就像你说的，有时候不管是菜单还是店员和你都无法及时给到建议，就算是菜单也需要先进到店里再坐下来看。
故而若是能针对不同人的需要去制定若干个套餐，再在网络上给这些套餐做做宣传，是不是能吸引更多人进店，同时也知道自己来此处想吃何？」
陆沉循循善诱，引导着哈克像周晨光那样自主思考。
哈克举起酒杯的动作顿了顿，不多时就恍然大悟了过来，抬起头注视着陆沉开口道：
「小兄弟，你真聪明！这样不仅能让顾客和我们的效率得到提高，也能帮助更多人认识我们、考虑我们。」
不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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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在心里轻摇了摇头。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何团购、套餐在几年后都是商家玩烂了的东西，只不过现在团购行业还处于起步阶段，而美团、大众点评这些未来的头部平台也都还在不断摸索，还没有达到真正的精耕细作。
但他不一样，他不需要也没有能力持续烧财物去把业务铺开，最大限度地抢占市场份额。
然而他也有优势，那就是离这些商家和他们的消费群体更近，也足够了解这座大学城及其周边的环境。
「故而，要不要考虑跟我们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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