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 他给她喂药?
程兰闻言身子一颤,嗓子突然被一股气堵住,再次剧烈咳嗽起来。
这件奇葩到底是什么投胎来的?怎样对她的心里所想了如指掌,亦或是和她是同卵双胞胎?有心灵感应?
不对,这样比喻好像抬高他了,应该说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被男人盯了这么久,程兰觉着应该表个态了,既然他已经看穿她的心思,她也不好继续矫情,那样就欲盖弥彰了。
程兰索性豁出去,将这几天积攒的怨气一股脑的罗列出来。
「韩先生,既然您看出来了,我就直说了,我对您有一肚子意见,你莫名其妙的将我绑过来,莫名其妙的给我定罪,又将我手机信号屏蔽了,您不觉得很过分吗?」
刚才明明能够第一时间救我的,怎么会拖到我快要窒息的时候才下去救我!
碍于男人正在凝着她的那对冷幽眸子喷射出的寒光,程兰咬着快要滴出血的红唇还是下定决心将最后一句话憋进肚子里。
男人盯着程兰的脸颊,嘴角不着痕迹的划过一抹怪笑。
「程老师,终究说实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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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故而您是不是当好好的考虑一下我的意见?」
哪想男人嗤笑了下,很快掀起眼睑冷冷说,「你的意见我不会考虑,理由我已经说过了,可是我希望你以后有什么事,不要藏着掖着,直接说出来比较好!」
说完,快速的起身,接过随从递过来的墨镜,大步流星的朝城堡走去,不过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但没有扭身,只是低沉的嗓音又一次飘出让人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的一句话,「不要怕我,做你自己就好!」说完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气势磅礴的动身离开了泳池。
那抹张狂至极,坚挺如松的身影渐渐消失,程兰两小手攥的越来越紧,紧紧咬着唇瓣,她清楚她又被这件男人算计了。
在这个奇葩面前,虚心委婉行不通!坦诚相待行不通!她真不清楚怎样办?
「程老师,先生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您就放宽心陪少爷学习,两个月很快的就会过去!」管家实在看不下去程兰愣在那一脸踟躇无措的样子,随即上前提醒到。
程兰沉默没有接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两个月不多时就会过去?算算时间,这才过去七天,剩下的五十多天,不能和外界沟通,还有时刻被他监督,想想都心生恶寒,她敢说不到五十天,她就会提前疯掉。
念及此处,抬手扶着发胀的额头,程兰再一次感觉到胸前窒息的厉害,脑袋又一次不受控制的眩晕,只能机械的跟着管家的步伐回到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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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那个被监控的教室,程兰强迫自己不受影响的继续给韩程上了半天课。
第二天一早,韩以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脑,捣鼓着别人无法看懂的程序和数据,不一会儿,抬头看了一下楼梯,抿了抿唇,眉头不经意的拧紧。
他觉着他是不是昨日在泳池那说话说得有些狠了,所以程兰不想再看见他,不想下来和他一起用餐,念及这,他沉声的吩咐旁边的管家,「上楼去叫一下她。」
管家领命朝楼上走去,敲着程兰的房门,可是半天没有回应。
程兰的修养管家是知道的,不可能假装没听见敲门声故意不理他。
想到这,管家有些慌,快速的跑到楼下的客厅。
「先生,我敲了半天门,里面没有反应!」
男人闻言,嗖的一下起身,冷冷的吩咐道,「拿钥匙来!」
顾不上周遭佣人们诧异的眼神,抬脚快速的朝楼上奔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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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钥匙,韩以臣打开房门,健步冲了进去。
丝毫没有害臊的意识,大步朝床边走去,见到程兰苍白难看的脸色,眼眸微深,「程兰!」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程兰喉咙有点干,动了动小嘴,毫无力气的低喃着,「云飞……云飞。」
韩以臣俯身上前,缓慢地靠近她,当听清楚她的话语时,脸色一变,不过没有多做停留,箭步上去,将她扶起,摸了摸她的额头。
「快叫伊医生!」
半个小时后,伊可儿给程兰挂了水,来到韩以臣面前,柔声开口,「臣,她是抑郁过度,加上受凉才导致免疫力下降高烧不退的!」
韩以臣冷冷的注视着伊可儿,没有说话。
管家在同时看了一眼程兰,忍不住问,「请问伊……伊医生,一般何情况病人才会抑郁?是不是……」
「住口!何时候轮到你说话了?」管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韩以臣粗暴的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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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被吼的身子一颤,直直的愣在那,没有再说话。
伊可儿大概猜出了管家的心思,主动的说出了病因,「病人对突发性的负面事件抵触担忧过度且持续时间较长,心理的压抑长期得不到疏通,会导致抑郁……」
伊可儿的话还没说完,向来低头看手机的男人,冷声说到:「出去。」
伊可儿的话戛然而止,看了眼男人,不甘的抱怨道,「臣,我好歹是从医院大老远跑过来的,你就这么对我?」
「出去!我不想重复!」韩以臣丝毫不给人家女医生的面子,冷冰冰的重复着指令。
伊可儿也不和他计较,轻叹一声,拿起几盒药,温柔的朝管家交代道,「按说明服用!」说完,拿起自己的家伙,朝门外走去。
见男人紧抿唇瓣,眉头紧皱,屋里的气压实在低的可怕,管家心领神会的主动请命,「先生,我下去拿杯子和勺子过来!」
说完看向韩以臣,男人沉默,没有说话,管家知道他是默认了。
几分钟后管家拿了一套喝药的餐具过来,轻轻的放在茶几上,正准备取过茶几上的药看一下说明,突然又听到了男人不悦的嗓音。
「放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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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拿着药的手一顿,随即听话的搁下药,弯腰退了出去。
韩以臣,缓慢地起身,在床沿坐了下来,注视着程兰苍白得毫无血色,也消瘦了不小的小脸,抿了抿唇。
不一会儿,他缓慢伸手去摸了摸她眼底的少许淤青。
然而显然还不够,好半天,他忽然挨过去缓慢地的靠近程兰的脸颊,感受她的心跳频率。
半响,突然起身,眉头重重的蹙了起来,取过茶几上的药……
程兰双眸涣散,总感觉有人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可是仿佛又像是在梦境里。
不一会儿,思绪稍微回拢,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何东西在触碰她,从薄唇到颈脖,身体又酥又痒。
也许是挂水的药效起了作用,程兰蓦然清醒过来,终究意识到了什么?
那个男人此时正吻她!
韩以臣正俯身,带着满目虔诚的目光不断亲吻着她的薄唇,不多时,程兰感觉到嘴里有暖暖的液体流入,随即喉咙不受控制的来个吞咽,将液体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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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苦涩从嘴里蔓延开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回过劲的程兰,猛地睁开眼,快速的推开正在盯着她看的男人。
气愤和羞辱一股脑的蹦了出来,清澈的眸子有些微红。
这人不仅是奇葩,还是变态,竟对她做出这样的事。
「你怎样能这样?」程兰忍着怒意,从床上艰难的爬了起来,靠在床头,沉声问道。
男人闻言,深邃的眼眸一缩,健壮的脊背一顿,随即起身,做到沙发上,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
男人眯起了眼眸,勾了唇角,冷含笑道,「我记忆中没错了的话,程老师好像说过自己结婚了吧?」
「是,那又怎样?难道结婚了就能够让你这样轻薄?」程兰又气又羞,脸红的不能自已。
「轻薄?真是笑话!难道你没有感觉到嘴里有苦的味道吗?」男人丝毫没有道歉的意识反而薄唇勾起一个弧度,眼底的笑意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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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感觉到有苦味了,所以你想说你是不是在喂我吃药,而且还忍着自己遭受这般苦味的煎熬给我喂药?」
程兰咬牙,说出了自己对他的猜测,不管对不对,她记住他说过的那句话了,有什么事不要藏着掖着,说出来比较好!
「是的,程老师不愧是老师,心领神会加落实的能力很强!」男人坦坦荡荡的承认着,丝毫不避讳。
程兰忍不住打个哆嗦,对他的为人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她丝毫不怀疑,她若是再说出若干辩驳的话,他一定有众多的理由等着她。
程兰尽可能的让自己平静,不想和他争论下去,就当自己被家里的宠物狗舔了几口,想到此处心里也平复了些,随即躺下去闭目养神。
男人见程兰半天没有说话,缓慢地起身,走到她的床前,又一次开口,「我一向注重效率,给你喂药是想让你快点好起来,快点给我儿子补课!别觉着我仿佛对你很特别似的,我没那么饥渴!」
说完,快速扭身朝门外走去。
令人发怵的魔音终究消失,程兰憋在心里的那股气终究下去了些,抬眉盯着头顶上的天花板,想屡一下自己的思绪。
程兰已经对他的毒舌产生免疫了,所以他说出那样难听的话,她压根不放在心上,只要他从她跟前快点消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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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屋子里想起了熟悉的手机铃声,程兰嗖的一下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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