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岳牵着夏芙的手晃晃悠悠的走在昏暗的街道中,这里是拆迁街区,基本上所有住户都搬走了只剩下寥寥几家亮着灯光。
四周空无一人,两人的步伐声清晰可闻。夏芙甩开他蹦蹦跳跳的唱起了歌,「我对你爱爱爱不完......」
他陶醉在这甜蜜的氛围之中,忽然前方拐角的一抹亮光将他吸引了。那是一家茶屋,看起来十分古老可装修很是精致,连他这种外行人都能看的出里面的摆设价值不菲。
「这种店怎么会开在此处?」他的内心充满了疑问。这家茶屋与这破败的街道显得格格不入,况且开在这种人烟稀少的地方有人光顾吗?
透过玻璃他看见一位穿着古老汉服的女子背对着他坐在店中,还有一名打扮时髦的女人在为她斟茶。
那名斟茶的女人低着头正对着卓岳,故而他能看清女人的相貌,大概要比他大上几岁。卓岳被这女人成熟、冷艳的样貌惊住了,凭心而论夏芙长的几乎是他见过的女孩中最漂亮的,可比起彼女人依旧有不少差距。
一双玉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打断了卓岳的思绪。夏芙一脸不高兴的注视着他,嘴巴嘟起甚是可爱,「刚交往你就偷看别的女人,是不是觉着我没她漂亮?」
「怎么会,你更可爱啊。」
「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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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就原谅你一次,以后再被发现,哼。」夏芙举起自己小小的拳头朝着他捏了捏。
两人的脚步和声线渐渐远去,这时斟茶的女子好像若有所觉的抬起头向玻璃外看去,却只有卓岳消失的衣角。
「怎么了?」汉服女子柔声追问道。
「又有一人倒霉鬼。」她放下茶壶向店内的后门走去,「你自己在这等吧,说不定他会来的。」
黯淡的路灯没了,卓岳转头看向前方完全黑暗的道路不太放心的对夏芙说道:「我送你回去吧,太晚了不安全。」
夏芙慢慢靠近,伸开双臂搂住他,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岳岳,你喜欢我吗?」
卓岳幸福之感愈发浓烈,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坚定道:「喜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你愿意帮我一人忙吗?」
「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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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好饿啊,你能不让我吃饱呢?」
卓岳有点奇怪道:「火锅那么多菜你还没吃饱,大部分都是你吃了啊。」
他忽然意识到夏芙的声音变得无比古怪,听上去嘶哑恐怖,不由毛骨悚然,紧张的捧起夏芙的脑袋缓慢地抬起。
在他怀里的夏芙蓦然发出一阵诡异渗人的欢笑,「当然没吃饱啊,那么一点点怎样够呢?」
卓岳的瞳孔骤然收缩,一把将夏芙推开后,骇然的向后退去,因为太过激烈整个人用力的摔倒在地。可是他没有感到丝毫疼痛,恐惧已经统治了他身体的所有感官。
「怪......物,怪物。」卓岳一脸扭曲不可置信的看向现在的夏芙。
披散着头发,脸上布满密密麻麻的鳞片,长到令人发指的舌头吊在口腔之外,像蛇一般规律的收缩着。
夏芙向着倒在地面上的卓岳走来,声线尖锐刺耳犹如指甲划过玻璃,「怎么了,岳岳。你不是说爱我的吗?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卓岳早已因恐惧丧失了说话的能力,只能发出「啊」「啊」的喊叫声,手脚并用狼狈的向后爬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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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芙一把抓住他胡乱挣扎的小腿,慢慢拉回了自己的身旁。
「岳岳,我好饿啊,你这么喜欢我就让我吃了有礼了吗,嘻嘻嘻。」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精神崩溃的卓岳眼里流出了泪水,他不敢相信美丽的夏芙变成了这样丑陋的怪物。在他失神的时候腹
卓岳立时歇斯底里哭喊,「不要啊....不要啊。」
部传来一阵剧痛,他惶恐的转头看向自己肚子,夏芙用手掌切开了一个口子慢慢将手伸了进去。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张扭曲至极的可怖面庞。
注视着张着巨口向他脖子咬来的夏芙,卓岳停止了挣扎,「怎么会,为何让我拥有这样的人生?」
没有人回答,他闭上眸子正准备接受自己悲惨的命运。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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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芙蓦然被一只黑色高跟鞋踢飞出去,卓岳看到的最后一眼就是一个女人的背影,接着便晕了过去。
撞在墙上的夏芙若无其事的拍拍身上的灰尘,而后转头看向蓦然出现的女人,白色简约的休闲短袖,将身材包裹完美的蓝色紧身牛仔裤以及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是你。」
夏芙认出了她,是刚才那个茶屋里的女人。
「没念及这种鬼地方还能遇到修士,嘻嘻。」
女人没有搭理夏芙,低头转头看向昏死的卓岳。待看到他肚子上彼淌着鲜血的大洞,冷艳的脸庞皱起眉头。
她嫌弃的撕下卓岳的衣服,不知在哪掏出了一人小瓷瓶从里面倒出白色的粉末洒在他的伤口上,又用衣服将伤口堵住。
做完这一切后她掐住卓岳的脖子一把提起,就这么拖着想要离开。
夏芙震怒的大吼,猛然向她冲去,「你是不是太目中无人了。一起死在此处吧。」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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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看不见身影的夏芙被女人一人巴掌拍个正着,身体在空中旋转了不知道多少圈才掉在地上。狰狞的面颊向着同时坍塌,脖子也如同麻花一样扭曲着。
黑暗的街道又一次陷入了沉寂,传来的只有高跟鞋的踩踏声以及卓岳双腿在地上摩擦时发出的声线。
茶屋内,汉服女人坐了许久也不见要等人的到来便打算离开。正巧却瞧见她拎着一人浑身鲜血的男人从外面走来。
「哼哼,我们的冰山女王竟会救一人男人。」
出奇的,汉服女人没有丝毫害怕反而一副笑吟吟的调侃道。
「他来了我会转达的。」女人面无表情,好像没有听到她的玩笑,一把将卓岳扔在店里的地板上。
汉服女人点点头,动身离开茶屋。
茶屋的最右侧有一座古典的扶梯,上面雕刻着龙凤雕花。一人老人从楼梯上缓慢地走下,看到这一幕心痛不已,「这地板可是我从昆仑拉下老脸求来的天香灵木,不能见血,快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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