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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陷害

大汉:开局震惊了汉武帝 · 孝孝公子
「你们也是太大胆了!」
「得罪他,不清楚后果不堪设想吗!」
张贺的屋子里,三个少年赤着脊背,有人在给他们上药。
张贺浑身打哆嗦。
张贺一会儿心生怜悯,一会儿气得脸色发乌,一会儿又后怕地脸色苍白。
郭福和郭禄边呲牙咧嘴忍受着疼痛,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但他听到刘病已今日的反常表现时,先是震惊,之后便觉着他这是被逼急了。
「这孩子一向自尊心很强,看来今日真是忍无可忍了。」他这般想着,更觉得刘病已受了大委屈,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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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张贺瞧见刘病已虽默然不语,但脸上多了坚定自信之神色,他才略感欣慰。
张贺并没有责怪三个孩子,而是提醒到:「齐王此人鼠肚鸡肠,睚眦必报,恐怕这件风波,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们仨都要老实些日子,莫要再犯了错误,被人抓了新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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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福和郭禄道声「知错了」,便回宿舍休息了。
刘病已却向张贺询问了当下的朝廷局势。
张贺对这件好学的孩子自然不隐瞒,一一作答。
刘病已这才清楚,历史中记载的早夭的齐王刘闳活得好好的,他的母妃王美人不但活得好好的,还正得天子恩宠。
巫蛊之祸后,汉武帝刘彻一直忌惮自己的孩子再为了夺位子而重蹈刘据覆辙,便让太子之位一直空缺着。
剩余的五个皇子早已不安生,纷纷为了太子之位争宠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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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霍光也非权臣,目前是一个不起眼的光禄大夫,平时木讷寡言,也不爱好交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丙吉也还在基层奔波劳命。
「张叔。」刘病已总是这样称呼张贺。「您家女儿年芳几何?是否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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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史书中记载,张贺财物多关系多,不但好吃好喝供着自己。当他到了婚配年纪,还想着把自己的独生女嫁给这位落难的皇曾孙。
结果,他弟弟张安世不同意,并以「恐受造反连累」怒斥。张贺才将刘病已介绍给了暴室啬夫许广汉,才有了刘病已跟许平君的一段美妙爱情佳话。
张贺一愣神,皱着眉头细细打量刘病已,淡然回到:「我家独女年芳十八,早就是三个娃的娘亲了!」
刘病已一咋舌,喃喃自语道:「果真,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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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儿说什么?」张贺问到。
「张叔,没何。草民没有非分之想,只是想着年关快到了,好盘算着给大姐送何礼物好。」
草民?
在原主心里,早已把自己视为了庶民,甚至是罪人。除了感慨命运对自己不公外,就是剩下了自暴自弃。
但如今的刘病已却不这样想了,他要做的是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让自己迅速崛起。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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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暗下了决心:「既然一切都变了,那就靠我的智慧闯出一片新天地来!早日登上皇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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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齐怀王刘闳的报复果然还是来了。
当年暑夏,一场持续数日的暴雨摧毁了未央宫不少的偏殿。
其中,存放大臣们奏章竹简的奏疏阁竟然屋漏偏逢连夜雨。
等到发现的时候,数年的奏章被泡在了雨水里七八天。
主管奏章的尚书令因此事掉了脑袋。一帮属官也被砍得七七八八。
一大堆泡过雨水的奏章成了烫手的山芋,无人敢接触,也就在修葺了奏疏阁后,堆在一角,让其被岁月尘封。
齐王刘闳好不容易才在小六子的提醒下,想到了这一难解决的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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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借着父皇刘彻查问母妃寿诞之事的当儿,假意对刘病已大加赞扬,说他不但文采飞扬,对国事颇有见地,更重要的是他身怀奇功异能,善于修编陈旧竹简。因此便提出了让其修缮泡水奏章的主意来。
没念及刘彻竟然一口答应下来。
「命草民刘病已三日之内规整好水泽奏章,钦此!」
捧了圣旨,刘病已带着郭福和郭禄,乐呵呵地风风火火奔向奏疏阁,全然不顾身后的张贺一脸如霜打茄子般的愁苦色。
「兄弟们!哥哥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奏章,走,跟哥哥去长长见识!」刘病已一呼百应,郭福和郭禄自然跟着愉悦。
这几日,他俩终于感觉到病哥儿有大哥的样子了,不但性格豪放地跟他们玩得十分融洽,更重要的是他学识渊博,见多识广,尤其是对男女间十八般体操之事一通百通,让他俩对病哥儿的仰慕之情更胜一筹。
墙角处,有两人鼠头鼠脑地监视着刘病已。「难道这小子真的变傻了?这可是百分之百掉脑袋的差事,他竟然乐得出来?」
「变傻了才好!咱们就怕他捅不了娄子!快去禀告小黄门,让王爷高兴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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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窃窃私语一番,便抽身出去,奔向后宫。
等到刘病已一行三人走后,张贺急忙叫了随从赶往未央宫外的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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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病已有难,被人陷害下了套。
唯有找身为右将军的弟弟张安世想办法了。
「哎!不管怎么样,先保住他的命再说!」张贺甚至后悔自己把刘病已接到宫里。「若是这次风波能平稳度过,还是送他到乡下吧,那儿该不会有这权势宫斗了!」
推开了奏疏阁的大门,一位属官领着刘病已三人来到阁内最里侧。
站在一座干燥泥土堆成的小山跟前,属官抬手一指,便开口道:「这就是你们要清理的奏章。」
「你确信?」刘病已盯着一堆土坷垃山,询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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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从泥坑里抢救出来的,怎的还能有假?」属官一脸鄙夷地将刘病已上下细细打量一番。
刘病已觉察出了他眼神里的不善,「你去忙吧,小爷一定把书简砸出来。」
「哼!小小孩们口气不小!你要知道,圣旨上说的是,清理出奏章并确保完美无缺,你等若是有所损害,小心脑袋搬家!」
「不就是一堆破烂竹简吗!用来烧火都嫌脏!至于这般吓唬人!」郭福一句话怼得属官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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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竟然用脏字玷辱陛下御批的奏章?小心我禀告陛下,灭你们族……」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行了!行了!」刘病已嫌烦,尤其听到「灭族」二字,尤其敏感,连忙挥手,示意他趁早滚蛋,「别动不动上纲上线,即使我们用了什么脏字,也比不了你用污泥玷辱陛下的朱批来得肮脏,要被灭族,咱们一起啊!」
「你!」属官气得浑身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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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这家伙猛摔衣袖,愤愤然离去。
瞧着属官仓皇而逃的背影,三人嘿嘿直笑。
郭禄学着他的样子一甩衣袖:「哼!能惹不能撑的家伙!」
郭福则低声说道:「病哥儿,今天凌晨我看到小六子跟这人交往过甚,好像还收了小六子的银两,咱们要当心他给我们使诈啊!」
刘病已点了点头,冷颜开口道:「别管这帮狗奴,咱们先解决了奏章的事再说!」
他心里清楚,这真是杀人于无形的「好」差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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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自发狠:「刘闳!你给我等着!」
转瞬一念,一人贼怀贼怀的主意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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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怕不是一人大妖孽吧?
怎么这般腹黑!
刘病已觉得太崇拜自己了!
……
刘病已先不忙着干活儿。
围着竹简土坷垃山转了好久,刘病已才设计好了解决方案。
「我们先这样……」刘病已跟三人一一做了分工。
三人找来小刨锄将土坷垃刨开,将里面的奏章扒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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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郭氏俩兄弟欣慰的是,以往病恹恹的病哥儿竟然如此勤奋,简直跟换了一人人一样。
两人不知,刘病已前世打小在农村里长大,何农活没干过,面前的这点儿活还算事儿嘛。
忙活了大半天,终于捡拾出来上千捆竹简,堆成了另一座小山。
「被雨水泡过的竹简还能有什么用!估计上面的字迹早就泡没影儿了!齐怀王真是坏透了!」郭禄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埋怨到。
「别废话,小心隔墙有条狗此时正偷听呢!」郭福拽开陶泥瓶子,灌口白开水说到。
「扑棱棱……啊呀!」奏疏阁窗前外好像有人倒地了,发出一阵哀嚎声。
三人心知肚明,面面相觑,撇嘴鬼笑。
刘病已打开一捆又一捆的竹简,发现它们虽然受了雨水浸泡,但先前的墨水字迹早已渗透进了竹子,并无大碍,只是到处都是泥迹,影响观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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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如果用抹布一个一人地清理,这得忙到何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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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有智慧的年纪不大人,怎能干蠢事。
刘病已询问了大半天,才知道当下还没有鞋刷之类的东西。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吃完午饭,刘病已开始布置任务。
「郭福,你去准备这样的竹竿,在一端打六排小孔,像这样的。」刘病已在地面上画出了鞋刷的模样来。
「郭禄,你去搞若干猪鬃来,毛发越硬越好,越多越好。」
「另外,给我弄一个做针线活的锥子,一些结实的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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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粗的,要细的!」
「跟牙签一样的?」
……
吩咐完后,郭福和郭禄便去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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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病已则躺在竹简山上,眯个午觉。
前世养成了睡午觉的好习惯,没念及穿越到了大汉朝,这习惯也丢不了,索性将这优良传统继续保持下去。
正睡得迷迷瞪瞪的时候,刘病已被两个小子推醒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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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哥儿,你要的东西是不是这样子的?」
刘病已睁开眼,查看了摊在地上的几堆东西,还算满意。
之后,他便将一小束一小束的猪鬃撺入竹板眼儿,之后用麻绳将它们串联起来,随后从反方向用力一拉,一人猪鬃鞋刷就做好了。
刘病已用剪刀修整齐猪鬃毛后,便丢给郭福和郭禄看。
郭福和郭禄同时研究猪鬃毛刷同时滴溜溜地瞧着刘病已。
「病哥儿,你从哪儿学到的?以往怎么没见你这般心灵手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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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平时动手能力还不如我俩,如今怎样甩我俩好几条街了!」
清楚自己漏了馅儿,刘病已干咳一声,「以前本哥哥是扮猪吃虎。对!扮猪吃虎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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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我等只清楚母老虎是何等厉害之物,那滋味……」
……
教训完郭氏俩兄弟,刘病已便手把手教授两人制作猪鬃毛刷。
等制作出六把猪鬃毛刷后,刘病已又命令两人挑来两桶水,另有两个空桶,还找来一根粗壮的绳子,在奏疏阁的院子里选了两棵大树,将绳子系在树干干上,作了晾晒东西的家什。
收拾停当,刘病已命郭福将满是泥土的竹简放在一人盛满水的桶里。
「病哥儿,这样行吗?上面的字迹不会被泡没了吧?」郭禄担心不已。
三人自然清楚这些陛下御批过的竹简若是被弄坏了,会招来何祸患。
「放心!听我的!每个竹简放在水里浸泡三十息,立马取出来,用猪鬃毛刷通体刷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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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丢入另外一个干净的水里,涮一下,接着拎出来,挂在院子里的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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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浸泡的时辰,还有毛刷的力度。」
「晒干净一批,就取下来按类别分好垛,排列好。」
「字迹不清晰的挑拣出来,我来执笔描红一番。」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咱们再有大半天的时间就能大功告成了!」
刘病已给郭氏两兄弟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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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亲自试验了几捆竹简,结果出乎意料地好。
清理好的竹简跟之前完好的模样不分伯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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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刘病已给三人分好了工,便一起忙碌起来。
天擦黑的时候,竹简早已按照奏事折、奏安折、谢恩折、贺折分门别类排列好。
还有一堆约五十个竹简摆在了桌案上。
这些竹简被雨水浸泡地太久,墨色已经寡淡了太多,需要一一描红补救。
刘病已就当是练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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隶书如图画,书写起来,也就觉得趣味无穷。
更重要的是,从这些奏章和批示中,刘病已对当下的局势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然而,也有些奏章很是垃圾无聊:
——山西太守尤鸿路:「陛下,您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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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朕善!」
才过几日,再奏。
——山西太守尤鸿路:「陛下,您好吗?」
——刘彻:「朕很好,又胖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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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数日,再上书。
——山西太守尤鸿路在前面诉说一堆「奏闻岳麓山书院先生王宏达染病故」,又说县里的田寡妇也死了,最后突然来了一句「陛下,您好吗?」
——刘彻:「你把跟朕请安的奏章和这件风闻奏章放在一起,何意思?欠收拾吗?」
——「无礼!不敬!」
……
忙到月上柳梢头,大约是夜间七点钟的时候,郭福和郭禄早已将奏疏阁里的泥土打扫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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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极了的两人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刘病已将剩余的三捆竹简翻了又翻,眉头紧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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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捆竹简除了前面的几行字能勉强看出点字迹外,其余的全都是空白。
「这下可真糟透了!」
一身冷汗冒了出来。
刘病已起身,忐忑不安地来回踱步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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