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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在六零年代点外卖 · 苏香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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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平头一回去黑市试水成功后, 接下来,许青青每周都会抽空去一次,不过运气都没生平头一回那么好, 十次里才能碰上一次能拿出金子的顾客。
通过黑市, 手里不缺钱和票后, 许青青买了不少属于这个年代的生活用品, 省得用何都要偷偷摸摸的。
乡下人缺票,但谁家还没个城里亲戚,实在不行, 再多托几手, 总能换到票或者想要的东西。
所以, 瞧见许青青给家里添的东西,村里人也没多想, 只当她是多花点钱换回到的, 只有表姑婆等若干个亲近一点的,会提醒她财物要省着点用。
许青青知道她们是为自己好, 不管私下日子怎么过,嘴上还是连连答应, 让她们放心。
这日里, 天刚蒙蒙亮, 沈康平起来后见妹妹房间还是关着的, 来到门口喊:「妹妹, 起床了。」
说是喊起床, 但他这个特意压着嗓子的音量,倒像是怕把里面的人吵醒一般。
好在,习惯早睡早起后,许青青的生物钟也基本定下来, 听到门外的动静,这会其实早就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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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半睁着眼看了眼还暗着的屋子,窝在被子里根本不想起来。
别看床上铺的盖的都是旧床单旧被套,实际上里面却是许青青从超市里买的薄被,在这件天气转凉的时节,睡得不要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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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起床……
许青青在被子里蹭了一下,忍不住想,这才刚冷一点她就想赖床,等真到冬天时那还得了。
「妹妹,起床了……」
听到外面小小声的叫喊,许青青唇角弯了一下,一边想着这家伙怎样这么可爱,同时还是掀开被子起来。
现在还没那么冷,她起来后就麻溜地开始换衣服。
那是一套蓝色的衣服,料子是土布,是跟村里会织布的人家换的,她和沈康平各做了两套换洗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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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许青青买不起供销社的所谓「卡其布」、「劳动布」,只是她觉得土布穿着更透气舒服,觉得没必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妹妹起来了!」沈康平看到面前的房门终究被打开,愉悦地跳起来。
许青青踮起脚尖在他头顶揉了一把后,和他一起洗漱完直接出门,抬头甚至还能看到天上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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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没有何吃的了,许青青出门前点了一单早餐外卖,买了点包子、馒头、茶叶蛋和袋装牛奶。
「先吃包子还是吃鸡蛋?」迈出村子范围内后,许青青问他。
沈康平眼神在她手里的包子和鸡蛋上来回游移,最终还是选择了包子,接过来直接咬了一大口。
这家店的包子皮厚,好在里面馅不少,对于不挑剔的沈康平来说,已经是一种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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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青把包子给他后,自己先吃掉了手里彼茶叶蛋。
茶叶蛋煮得还算入味,好久没吃,她吃着还挺喜欢,吃完茶叶蛋后,她又喝了一袋牛奶就饱了。
倒是沈康平,一口气吃了三个肉包子、一人茶叶蛋又喝了袋甜牛奶,表情还有点意犹未尽。
兄妹俩爱上书屋校基本都清楚,一年级有个特别聪明的小女孩,校长准备等考完试后让她跳级,所以现在就连校门外看门的老大爷都认识他们。
兄妹俩在路上解决完早餐,又走了一会终究来到学校。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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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许青青笑着和看门老大爷打了声招呼后,拉着沈康平小跑着进入班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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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对于自学全然部课本内容,坐等跳级的许青青来说,现在的课程着实有些无聊,也就是指点沈康平才能打发一下时间。
上午的时间还是过得不多时的,一晃眼就到了放学时间,老师刚从学校动身离开,需要回家吃饭的孩子们早就飞快冲出教室。
「妹妹,吃饭。」沈康平关上书转头看向她。
他这个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见他饿了,许青青直接从书包里翻出翌日清晨留的馒头。
除了馒头,还有一人罐头瓶,里面装着从超市买的散称洋姜。
洋姜口感脆嫩,味道辣中带甜,吃起来爽口又美味,是许青青吃腻榨菜后的替代品。
之所以敢拿出洋姜,是因为本地山上就有这件,所以不打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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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青打开罐头瓶,就着洋姜吃了口馒头后,招呼教室里其他带饭的孩子也过来尝尝。
春妮他们早就习惯她的大方分享,都围过来,一边也和她分享自己的午餐。
「这个鬼子姜好好吃啊,甜甜的,脆脆的!」
「我以前挖到鬼子姜,我娘都是放到饭上蒸煮吃的,一点都没有这样好吃。」
托许青青的福,这些孩子们每天半晌午都能多点带油和盐的下饭菜,故而现在每天吃午饭的时候都特别开心。
许青青印象中洋姜就叫洋姜,听他们喊这件叫「鬼子姜」不由问:「为什么叫它鬼子姜?」
「因为就叫鬼子姜啊。」
一个孩子理所自然的说完,春妮接口道:「我清楚,我知道,我爷爷以前说过,因为鬼子姜看起来像鬼脸,故而叫鬼子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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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名字里带「洋」的基本上都是外来物种,洋姜明显不是本土作物,许青青听到他们叫「鬼子姜」,差点以为是被日本人带进来的缘故。
沈康平并不好奇洋姜为何又叫「鬼子姜」,在他们说话时,早就就着洋姜吃完两个馒头,这会正捏着最后一人馒头,用筷子夹着洋姜「咔嚓咔嚓」咬得嘎嘣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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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姜这种东西,吃起来真是有点上瘾的,瞧见沈康平连着吃了一人又一个,在场的孩子心里都有点羡慕。
这种腌制品就没有当饭吃的,见他一口一个,一口一人吃得起劲,许青青赶紧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吃这么多下午该喉咙干难受了。」
沈康平收到提醒,只能搁下筷子,低头咬馒头。
许青青见他双手捧着馒头,咬一口看一眼自己,透着一股委屈的模样,莫名有种他比自己刚穿过来还要幼稚的感觉。
想是这么想,她最终还是忍不住端起罐头瓶,又夹了两块洋姜放到他馒头里,随后将剩下的半瓶都分给周遭的孩子。
「你看,没有了,不用再惦记了。」许青青分完后把空瓶子给他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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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孩子只当是她不想沈康平吃那么多洋姜,都高高兴兴收下她分过来的洋姜,还帮着跟沈康平说:「鬼子姜是下饭菜,不能当饭吃。」
沈康平有点不愉悦的「哼」了一声,随即低头吃自己夹着洋姜的馒头。
「他一点也不像哥哥,青青才像姐姐。」春妮忍不住凑到许青青耳边小声道。
沈康平平日里的表现明显不符合他的实际年龄,然而班上的孩子倒是不会想那么多,最多像春妮一样这么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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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青扯了下唇角,没有说话。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洋姜吃完是真容易口干,午饭结束,许青青取过军用水壶喝了半壶水后,去外面上厕所去了。
这年头的厕所,简陋得让人一秒都不想多待,她从厕所出来后,无意看到教室后墙无人的角落里缩着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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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有点眼熟,许青青不由多看两眼,这才认出那是自己班上,一个叫小草的同学。
她不是镇上人吗?怎样没回家吃饭?
许青青心里想着,最终还是走过去问了一声:「你怎样了?怎样不回家吃饭?」
小草抬起头来,本来只是眼睛有点红,听到她的话后,直接哭起来。
「你别哭了,不然老师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了。」许青青随口道。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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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青见她一哭就收不住,干脆等了一会,直到她声音小若干后才问:「是有人欺负你了吗?」
小草摇摇头,随即垂着脑袋吸着鼻子道:「没有,是此日……此日也是我生日,娘只给大宝鸡蛋和糖……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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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许青青下意识送上一句祝福后,不免想到了自己。
在她小时候,家里人也经常忘记她的生日,偶尔记得,最多就是晚餐多加两道好菜,不像弟弟,从小过生日就有生日蛋糕,还会请亲戚一起来给他庆祝。
大概因为得不到,后来长大一点,手里有财物后,许青青有事没事就喜欢给自己买蛋糕吃,像是弥补曾经的自己一般。
早上倒是买了两个茶叶蛋,然而已经跟沈康平一人一个吃完了,许青青想了下,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猪油糖。
许青青蹲下来,拉着小草的手,将糖放在她手里后,又一次说了一遍:「生日快乐。」
说完,怕她不好意思收,许青青起身大步回到教室里。
留在原地的小草看着手上的糖,又转头看向她动身离开的背影,眼泪又一次噼里啪啦落下来。
大概是中午被小草勾起小时候的回忆,许青青蓦然有点想吃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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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回到家里,给小花他们上完课,等他们都离开后,许青青打开外卖页面点了一份甜品外卖。
散发香甜波动的水果奶油蛋糕闻起来诱人极了,光是看着就令人心情愉悦。
水果奶油小蛋糕可不便宜,许青青只舍得买了两个小的,和沈康平一人一人。
这是沈康平人生中生平头一回吃蛋糕,软得像云一样、甜得像蜜一样的奶油,好吃到他双眼发亮。
甜食能令人心情愉悦,半个小蛋糕下肚,许青青脸上不自觉带出笑容。
许青青看着他吃得一脸享受,也拿起叉子吃了一口,甜而不腻的奶油,酸甜可口的水果,还有松软的蛋糕,吃起来美味极了。
越是美味的东西,越另人舍不得一下子吃完,沈康平吃着吃着,迅捷就慢下来,一点点挑着往嘴里送。
许青青看到以后,倒也没催他,而是带着笑容问:「好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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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好吃。」沈康平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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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终究吃完后,许青青带着他一起去刷牙洗脸,随即回到自己房间。
将吃完蛋糕后产生的垃圾收进袋子里后,许青青打开扫一扫将垃圾回收。
回收完毕后,她习惯性去环保账户看了眼,发现环保值竟然正正好满了一百。
【滴——环保值满一百,环保大转盘可开启,是否需要开启?】
许青青正准备关闭外卖页面,耳边忽然响起提醒音,她惊讶过后,自然选择开启。
开启后,页面自动刷新,在环保账户旁边多出一个大转盘图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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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青带着点兴奋赶紧点进去,面前出现一个六格转盘,除了一格画着笑脸外,其他五格分别是「五元通用红包」、「十元通用红包」、「一人月外卖随机立减」、「人工降雨」、「耐旱型小麦种子」。
笑脸、通用红包和随机立减都好理解,但是后两样,却另许青青有点不解,不确定是不是她想的那样。
好在,转盘下面有相关规则,许青青下拉后认真看起来。
亩产近千斤放在现代可能不算何稀奇事,但在这个亩产两三百斤的年代,说是奇迹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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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这个转盘转一次需要消耗二十点环保值;其次,大转盘每三个月更新一次;最后,人工降雨能够随机选择地方降一次雨,降雨范围和降雨量看运气,至于耐旱型小麦种,不但耐旱,产量也很不错,亩产近千斤。
许青青念及经常站在田边叹气的大队长,念及明明知道白费功夫还去田里的村民,觉得要是能抽到人工降雨或者小麦种就太好了!
念及就做,她来到床上坐下,深吸一口气后,伸出手点了下转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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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盘飞快转起来,最终在她期待的眼神下停在了「笑脸」的位置。
许青青气得拍了下自己的手后,继续抽起来。
接下来三次机会,一次中了「五元通用红包」,两次都是「笑脸。」
许青青没念及自己竟然运气这么不好,眼看账户里只剩下最后二十点环保值,两手合十拜了拜后,才开始最后一下。
「人工降雨、小麦种子、人工降雨……」
许青青嘴里念念有词时,大转盘越来越慢,最终跳过「人工降雨」和「小麦种子」停在了「一个月外卖随机立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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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一个月外卖随机立减」也很不错了,运气好的话,能省不少钱。若是是刚穿过来时抽到这件,许青青可能会高兴坏,但现在,没那么缺财物的她实在高兴不起来。
算了,大不了接下来多点外卖,多攒点环保值再继续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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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正好接下来一人月有随机立减,许青青宽慰自己。
希望这个随机立减给力一点,不要太鸡肋。
关掉外卖页面准备睡觉时,许青青心里还忍不住想。
第二天一早,许青青睁开眼还没彻底醒来,就早就打开外卖页面。
这会比平常起床时间早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够他们在家里吃完早餐再出门。
这家主打的是牛骨粉,看图片,牛骨的卖相十分诱人。
许青青揉着眸子坐起来,选了一家粉面馆点进去。
一份牛骨粉并不便宜,即便店里有满减优惠,减下来也要二十多一份,许青青看完图片后有点想吃,干脆又加了一碗素汤粉一起下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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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单用掉昨日抽到的五元红包后,还要二十五块,许青青想着随机立减应该还能减一点财物,最终还是选择下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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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她还觉着自己是个非洲人,手气烂到不行,这会下单成功后,瞧见这一单竟然立减了「二十四块一」,最终只付了九毛钱,许青青差点没叫出声来。
妈呀,我这是一夜就脱非入欧了?
许青青捧着这份白菜价的早餐,简直笑开了花。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经过这一出,她真是一点都不困了,飞快下床穿衣服洗漱后,笑着招呼沈康平过来吃早餐。
「妹妹。」沈康平亲近地凑到她跟前,大概是受到她的情绪感染,笑得露出两个酒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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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此日吃粉,还有牛肉,你肯定喜欢。」许青青说话间已经将外卖打开。
牛骨粉的那份,牛骨和粉是单独包装的,单看粉的话,和旁边那碗素粉区别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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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里放了点酸菜,闻起来很香,沈康平吸吸鼻子后,抓起筷子就吃了一大口,嘴里还喊着:「好吃……」
许青青没急着吃粉,而是先将那份牛骨打开。
牛骨是卤过的那种,大概还放了辣,闻起来鲜香中还透着股香辣气息。
闻到卤牛骨的香味,沈康平马上看过去。
许青青见他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笑着夹起一块牛骨放到他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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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特意挑了块肉多的给他,沈康平接过后,被牛肉特有的香味诱得嗷呜咬了一大口。
这牛骨卤得特别入味,而且肉质不柴,吃进嘴里,别提有多美味。
瞧见沈康平吃得这么香,许青青也夹起一块吃起来。
入口先尝到卤汁的咸鲜微辣,等将骨头上的牛肉咬进嘴里,那鲜嫩咸香的口感,好吃到许青青都难以用语言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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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筷子吃牛骨不顺手,许青青干脆用左手拿着骨头,右手顺便吃上一口粉。
真要说起来,这家牛骨粉里牛骨的味道着实有些令人惊艳,但对比起来,粉味道就很一般。
许青青吃着吃着,就忍不住搁下筷子专心啃起骨头来,直把一块骨头啃得干干净净才搁下来。
她这还算好,沈康平更是夸张,甚至试图把骨头咬开来吃,可惜骨头实在太硬,他最多能磨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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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牛骨分量并不算多,没一会就被兄妹俩啃个精光。
吃完后,别说沈康平,就是许青青都有点意犹未尽。
她想了一下,干脆把卤牛骨的汤往沈康平和自己碗里各倒了一半,又把自己那份粉夹了不少给沈康平。
别说,加入牛骨汤后的粉,多了股鲜味和辣味,味道都变好不少。
吃完这顿早餐后,许青青浑身都热乎乎的,把垃圾回收好,和沈康平一起去学校。
为了不浪费一人月的随机立减,也为了多攒环保值,接下来,许青青开始频繁点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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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几天后,许青青发现这件随机立减非但不鸡肋,反而十分给力,每单最少也会减四分之一,运气好甚至和免单差不多。
偏巷这边,和许青青固定交易的几户人家发现兄弟两来的次数变多以后,都很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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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多撸羊毛,许青青在家里屯了不少粮食和日用品,导致去黑市的次数也跟着多起来。
冯家,和许青青固定交易的其中一户人家。
晚上,趁着家里人都在时,冯老太太道:「那两兄弟说后天还会过来,小四不是要定亲了,我想着换点鱼、肉和鸡蛋回来。」
这会不管是城里还是乡下,基本上都是一个大家庭住在一起,冯家也不例外。
除了嫁出去的二女儿外,冯家还有三个儿子,前面两个都早就结婚生子,最小的彼也快了。
「娘,家里仿佛没有肉票了吧?」老大媳妇不由道。
倒不是她舍不得花财物给小叔子定亲,毕竟那肉买回到,她和家里的孩子也能沾光,实在是自从发现那兄弟俩的门路后,家里伙食顿时就提升不少,但钱和票也花得快。
「没事,我问过了,那两兄弟还收金子,我那有一对金耳环,当能够换不少东西。」冯老太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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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用娘的金耳环去换,不行不行。」老四摇头道。
「就一对,留着以后也不好给你们分,还不如换点吃的大家一起吃了算了。」冯老太太道。
冯老太太看她一眼:「我没换过,然而听说之前有人换过,这两兄弟人挺实在的,换了不亏。」
见老太太坚持,家里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倒是三儿媳妇,想到自己娘家日子过得难,忍不住问:「娘,他们真的收金子吗?能给换多少东西?」
这件年景,家里有粮心才不慌,哪家不想多搞点存粮,不光冯家,其他和许青青交易的人家也都凑起财物来,其中也不乏拿出压箱底金子的人家。
三儿媳妇点点头,念及自家老娘手里有点金子,准备抽空回家一趟。
许青青本来只是趁着随机立减的有效期多褥点羊毛,没念及竟然还有意外之喜,众多人家竟然开始拿金子跟她交易。
换到冯家的那对金耳环和另一家的一人金吊坠后,许青青心情十分愉悦,直接带着沈康平去下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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