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缓慢地停了下来之后,各个车厢门被打开,那一人个如同失去了灵魂,行尸走肉的乘客没有挣扎的从其中走了出来。
每个车厢门外都有罪人在把守,像是在放羊一样,不断纠正着乘客们前进的路线。
整个火车都被罪人劫持了。
谁也没有想到一场有计划的劫持,居然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无神的眼睛看去那一个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类。再瞧见同样的表情之后,脸庞上露出了一抹不知道是意味的笑容。
一开始的挣扎,到如今没有任何反抗的接受,再短短的十几分钟之内,灰色的气息盘旋在了人类的上方。
茉莉走在人群前方,不时的在摆弄着自己的手提电话,郊外的信号不错,她也是一直在游戏的页面,不停的在注视着何。
「喂,徐乐,你真的忘记了自己的过去吗?」茉莉这时回头追问道徐乐,徐乐听闻身体一颤,而后点头。
失忆的事情,徐乐没有何隐瞒告知了茉莉,没有什么防备,和顾虑,徐乐像是一人纯洁的小孩一样,将自己的最真实的一面坦露了出来,那怕对方是罪人。
「那么…你也忘记了你是罪人的事情了吗?」茉莉再次问道,徐乐身体一颤,吞咽了一口吐沫。
罪人和人类的区别,凭借着外貌的不同很好的辨认,同时根据若干细节,也是能够划分出来,比如再平常然而的食物,对于人类的食物,罪人根本无法下咽,那怕是牛奶面包一类的东西,罪人都感觉这是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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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食物,无法食用,这是人类和罪人都人尽皆知的事情,可是徐乐却仿佛是一个异类。
在之前的拉面店内,徐乐能够肆无忌惮的吃着人类的食物,并且没有什么恶心的感觉,而刚才茉莉递过来的尸体,徐乐同样没有何抵触,相反在内心深处,他居然有了想要尝尝的想法。
只然而由于强行压制住了这个念头,徐乐这才没有做出让自己后怕的事情出来。
「我真的是…罪人吗?」徐乐看去茉莉问道,对于自己的身份,徐乐心里出现了浓烈的好奇。
罪人?人类?还是存在于二者之间的怪物?没有办法确认的徐乐想要通过茉莉来得到一人答案。
「嗯。」茉莉对着徐乐点头:「你身上的波动的确就是我们的同类,只不过这股波动很淡,淡到能够忽略不计,要不是刚刚和你坐在一起,那么我也未必能够发现」
「可是…」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徐乐想要告诉茉莉自己可以吃下人类食物的事情,想要去反驳茉莉刚才说的,不过不清楚怎样回事,徐乐并不没有在此刻说出。
「你还是不相信吗?」茉莉淡淡一笑,看着沉默不语的徐乐,无可奈何轻摇了摇头,从自己腰后面抽出匕首,抓着徐乐的胳膊,而后用匕首划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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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很锋利,在徐乐感觉到皮肤冰凉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一道伤口,红色的鲜血,慢慢开始从伤口之上渗出。
可是紧随其后,渗出皮肤上的血,居然开始回流,顺着伤口又一次回到了体内,那胳膊上的伤口,此刻也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短短几秒钟之内,一切依旧,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现在你还有何疑问吗?」茉莉追问道。
「没有了。」徐乐低声开口道,事实就是最好的证明,眼前的一幕,早就证明了自己的身份,自己不是人类,是一个罪人。那怕自己是一人能够吃下人类食物的罪人。
茉莉笑而不语,她能够想象的到徐乐的心情如何,失去记忆后的日子,向来以人类的身份在生活,结果自己真实的身份是一人罪人,这种反差感,恐怕对于徐乐来说是一人不小的打击。
茉莉多看了一眼徐乐,踌躇一下问道:「现在你忘记了自己的过去,接下来准备去那里?」
「我不知道。」徐乐茫然摇头,原本想要平静生活,并试图寻回了过去的他,在得知了自己真实的身份之后,徐乐就觉得,平静二字就已经彻底和自己远离。
一个失去以往记忆的罪人,生活在人类的世界之中,徐乐不敢肯定,自己能否靠着自己活下去。
「如果没有去处的话,不如加入我们怎么样?」茉莉问道徐乐,徐乐皱了一下眉头:「怎样会要拉我入伙?」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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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弱,没有能力,我大发慈悲…你怎样理解都行。」茉莉解释开口道,然而再看到徐乐那一双清澈的双眼向来看着自己之后,茉莉清楚,徐乐还是没有相信自己的说辞。
「好吧,看来你并不是那么好骗。」茉莉尴尬笑了笑,替自己解围说道,轻缓地咳嗽了几声之后她继续开口道:「其实…有一件事情,或者是计划,我们一直都少一个人去执行…直到遇到了你,我觉得是时候了。」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一人计划?」徐乐眨着自己眼睛,不由心里面忐忑了起来,初次见面,就商量如此重要的事情,说是不忐忑害怕那是假的。
「你就…真的这么相信我吗?」徐乐喏喏追问道,茉莉一顿,随后竟大笑了起来。
欢笑很爽朗,并且里面还有一丝嘲笑的味道。
「不好意思,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没有想到你竟真的这么单纯。」茉莉看到徐乐表情变得阴沉之后,着急说到:「徐乐,其实,说白了我们现在只是在做一个交易而已。」
「何交易?」
「你把我完成一件事,我帮你完成一个心愿。」茉莉说道。
「若是。我猜的没错的话,对于你的身份过去,其实你很在意对吧,不过以你现在的能力,你根本无法做到,就算可以,那么花费的时间和精力是一人很可怕的数字…不如我来帮你怎样样?」茉莉眼带笑意开口道,如同一人魔鬼一样,不断在诱惑着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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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帮我?」徐乐问道。
「的确如此,我帮你找回你的过去,你的身份,你的曾经,有关你的一切,我都试着会帮你去找回来,而作为作为报酬,你也要为我做一件事。」
「何事?」
「进入搜查官内部,去帮我找一人人。」茉莉的表情蓦然阴狠了起来,瞳孔颜色不时变成红色,整个人也是变得暴戾了起来。
「什么人?」徐乐问道。
「我的一人敌人,现在你只需要清楚这么多,如果你答应了这笔交易,那么我们继续在谈下去。」茉莉笑道,刚才阴狠的模样立马消失,现如今又变成了一个活泼的大学生模样。
徐乐沉默不语,茉莉提出的交易内容,老实说的确是徐乐现在最期望的事情,但是现在他心里有一种不安,或者是一种畏惧。
以罪人的身份,进入到负责歼灭罪人的搜查官内部?这件事只是想一想,徐乐就浑身颤栗的不行。
徐乐大概沉默了有十分钟的时间,而在此之间,茉莉也是没有催促他何,双手抱胸,一直再等待着徐乐的回答。
「具体我要去做什么?」冷不丁的徐乐打破了沉默,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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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一笑,回应开口道:「最近搜查官立刻就要招收新一期的训练兵,作为新鲜血液来补充,
我会安排你进去训练兵之中,进入之后,你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通过训练,成为一名正式的搜查官。」
「搜查官都是由人类组成吗?」徐乐问道。
茉莉点头:「那是自然,搜查官的任务就是负责消灭所有的罪人,你说成员是不是人类?」
「既然是这样,那么我又怎样能够进入到里面。」徐乐颇为恼怒开口道,如果真实的情况,的确是茉莉说的那样,那么自己进入搜查官内部,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你不用挂念这一点,这件对于我们来说,或许是这件问题,可是对于你来说完全没有影响,你难道忘了吗,你身上的波动早就淡到了忽略不计的地步。」茉莉回想起来这一点之后,也是觉得不可思议。
一个成年的罪人,身上的气息竟比孩童的还要弱?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竟真的发生了,并且还让自己给遇到了,茉莉此刻真的不由的想要感慨命运这两个字了。
「海镂石,一种能够压制住罪人波动的石头,只要你带上它,那么原本就微弱的波动就能够彻底的消失,到时候那怕是检测仪,都不能发现你是罪人的事情。」
徐乐再次沉默,明明自己和茉莉是第一次见面,可是对方那充分的准备,这让徐乐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一块棉花之上,那种无力的感觉,出现,蔓延,并且最后将整个自己侵蚀。
茉莉来到徐乐身旁拍着他的双肩追问道:「难道,你不想找回你的过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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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可是我也不想去送死。」徐乐直接说道。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出事,毕竟和你一样身上气息这么淡的同类。这件世界上并没有若干个。」
「还有一个问题。」徐乐看着茉莉的眼睛问道,茉莉点头,示意徐乐说下去。
「若是…我拒绝了这一人交易又会怎么样?」
徐乐一顿,之后苦笑:「看来,当我听说这一件事情之后,我是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茉莉愕然,然后表情变得古怪了起来,悲哀,感慨,不解,兴奋…种种表情像是拼凑起来一样,出现在了茉莉的脸上:「这件计划…从在我脑海之中浮现之后,就成为了我的心愿,或者是最大的秘密,原本我以为它一辈子都要埋葬在心里,陪着我死去…你说,若是你最大的秘密被别人清楚,你又会怎样去做?」茉莉反问说到。
「聪明。」茉莉赞叹说到:「你我既然早就达成了这笔交易。那么我就会想尽办法的去帮助你,毕竟,我所有的宝都压在了你的身上,你不用挂念我会害你。」
「嗯。」徐乐无可奈何点头,事以至此,除了去按照茉莉说的去做,在没有其他的办法:「不过,具体怎样去做,我还是不清楚。」
「不知道没关系,我给你教你。」茉莉含笑道,蓦然之间茉莉想起来什么一样,双眼如炬一般盯着徐乐开口道:「你…看过无间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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