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
2书院网
☰
太后和颜悦色地笑着:「也对, 倒是哀家忘了,能够直接问问徐夫人。」
言毕她侧了侧首, 转头看向卫川:「婚事还需你们自己注视着好。哀家便先问问, 你意下如何啊?」
卫川的神情间毫无波动,颔了颔首:「当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父亲母亲注视着好,臣便无异议。」
徐思婉原极怕他出言拒绝, 听至此处才心弦一松。
宣国公夫人颔首莞尔:「徐家的两个姑娘都在宫里,若这门婚事能成——妾身厚着脸皮说一句,妾身可就与太后沾了亲了。」
「这有什么厚着脸皮,哀家愿意认你这门亲戚!」太后嗤笑, 四周围的宫人们多有附和, 殿中一团和气。
再出了外殿,徐思婉抬眸就见又一嫔妃刚至门口,目光相触间,二人各自一滞。接着对方先低下眼帘, 福身轻道:「倩婉仪安好。」
又闲说几句,姐妹二人就告了退。太后早先让宫人给各宫妃嫔都备了礼, 这便让宫人拿给他们, 两人身侧的宫女上前接过,她们再行施礼, 便一并退出寝殿。
是楚舒月。她原本也算得宠, 后来为着锦宝林的事, 徐思婉三言两语就让她搬出了妙思宫。皇帝一时觉得她为人刻薄没再见她,后来瞧着就更像忘了她了,如今再行相见, 她面上多少有了几分落寞。
思嫣朝她福了一福, 她们没再多说什么, 相安无事地各自动身离开。
好书不断更新中
出了长乐宫的宫门,思嫣终是禁不住急道:「姐姐怎可准允三姐姐与小公爷的婚事?若是成了,就害了三姐姐,也害了小公爷!」
徐思婉神色淡淡,望着幽长的宫巷,长缓一息:「若此事真的成了,他们固然心里都苦。可若我出言回绝,只怕立时就能要了他们的命。」
思嫣一怔:「何?」
思婉摇摇头,心下烦乱,无心多语。她径自前行,思嫣犹在原地滞了半晌,倏尔回神,忙提步追她:「姐姐是说……太后娘娘是故意的?」
说罢不及思婉应声,她径自恍悟:「怨不得……小公爷适才也无半分异议。原来就我傻,我还道他是被姐姐伤了心,所以觉着娶谁也不打紧了……」
徐思婉沉默不言。数月不见,她忽而发现他好似比从前沉稳了些,如今沉着应对的样子,已然不像当时拦他车驾的少年郎。
她一时不敢细想,不敢细想这些时日他都经历过什么,若干旧日的甜蜜仍盘旋心头,她只得将它们用力摒弃,只将他视作陌路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心下清楚,他待她是极好的。十几年的相伴成长,说一句青梅竹马再合适然而。
只可惜她脚下的路她已然选定,这条路容不下半分情爱,除却让她心有亏欠的徐家与唐家,旁人都只能是棋——或是敌方的棋,要杀之而后快;或是己方的棋,就推去上场杀敌。
请继续往下阅读
临近晌午,徐岳氏入宫叩拜过皇后,匆匆到了拈玫阁。徐思婉静坐在茶榻上,听到兰薰桂馥问安的声响,蓦然起身,向外迎去。
徐思婉沉默地回到拈玫阁,换了身轻便地衣裳,兀自坐了良久。思嫣知她心情低落,不敢搅扰,陪她待了会儿就回了敏秀居。
「婉仪娘子万安。」行至屋门口,徐岳氏先一步拜了下去,徐思婉忙上前搀扶:「娘……」刚唤了一个字,她已禁不住哽咽。徐岳氏被她扶起身,攥着她的手,温声哄道:「大过年的,莫哭。快进屋去,让娘好好看看你。」
「嗯。」徐思婉连连点头,忍住泪意,绽出一抹笑容,遂吩咐兰薰,「快去请四妹妹过来。」
言罢就扶着徐岳氏进屋,落了座,又忙不迭地喊花晨去沏徐岳氏爱喝的白毫银针。
待得香茶奉上,她便将花晨也摒了出去,只唤了唐榆来,落座一并说话。
徐家从前对唐榆多有关照,但怕她清楚太多细由,入宫反有麻烦,便未与她提及过分毫,只私下与唐榆说了一说,请他多加包涵。如今见她与唐榆相处成这般,徐岳氏多有些意外,徐思婉见她露出惑色,含笑主动道:「女儿记忆中曾听爹爹偶然提起过一位唐家哥哥,进宫一问才知就是他。娘请放心,您与爹爹都悉心关照的人,女儿也会视作家人一般,平日也相互照应。」
「如此甚好。」徐岳氏欣慰点头,转而却扫了眼唐榆,目中露出几分踌躇。
唐榆见状就要告退,徐思婉猜到她要说什么,神情轻松:「娘,女儿素日没有事情瞒她,娘也不必有什么芥蒂,有话直言便是。」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精彩不容错过
「……好。」徐岳氏缓了口气,面色笑容却淡了,不安地抿了抿唇,「我适才进宫,原是依着礼数去见皇后娘娘便是,不料却被长乐宫的人请了去,说太后娘娘要见我。我不知出了何事,就随着他们去了,进了殿才见你卫家伯母也在,太后说……说是要给他家的小公爷说亲,看上了你的三妹妹。」
徐思婉垂眸淡笑:「这原是晨起去向太后问安时,太后向我提过的事情。我当时推说自己进宫数月,不知三妹妹是否议亲,才将事情推给了母亲。」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说着她小心地睇了眼徐岳氏的神色,问她:「不知母亲是如何作答的?」
「我有何可答的。」徐岳氏一喟,「冬月里才给你三妹妹说了一门亲事,是你爹爹的门生。我和你爹爹想着,你三妹那个性子只怕难与婆家相处,才挑了这样一门压得住的。虽说是低嫁,比不得宣国公府门楣高贵,可已下了订,总也不能随意悔婚,我只得据实禀奏太后,将这亲事推了。」
徐思婉听至此处,心下了然,暗自松气:「这样便好。」
「只怕会给你惹麻烦。」徐岳氏又一声叹息,眉目间染上愁容,「太后素来不是这样热络的人,如今突然张罗起臣子的婚事,只怕名为抬举,实则试探。别的也都罢了……我说句自私的话,你别不爱听:卫川那孩子是好,思婵性子冷僻一些,本性却也不错。但说到底,他们两个与我都隔了一层。倘使太后今日之举真有何旁的缘故,我宁可他们两个成了婚,左不过日子过得难受一些,总好过牵连到你。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可真是受不住的。」
「母亲多虑了。」徐思婉笑意舒展。见她这般忧愁,就从案头的琉璃碟子中拣了枚蜜饯,像小时候一样乖乖地喂给她吃。
徐岳氏瞥她一眼,将蜜饯吃了,她才续道:「我方才在长乐宫时就在想,太后也不是爱为难臣子的人。若以此为试探,只怕是三妹妹已有了婚约,我只消应对得体就已过了关,她再去问母亲然而是将这事顺水推舟地了了罢了。」
徐岳氏听得怔忪:「是这样?」
好戏还在后头
「我觉得是。」徐思婉笑意柔和地点头,「况且就算不是也不妨。咱们徐家是大户人家,何日订的亲、亲家何日下的聘,只消差人去京中稍作打听,答案自然明了。只消母亲没有骗她,这亲事不成她就怪不得母亲,总没道理由于她开了金口就要我们毁约,那徐家日后还要如何在京中做人呢?」
「这倒也是……」徐岳氏恍然大悟,长声舒气。
再看向徐思婉时,她神情变得有些复杂:「数月不见,你长大了。」
徐思婉羞赧低头:「到底是嫁了人了,哪能还像小孩子似的呢?」
话是这样说,可她心下清楚徐岳氏指的是何。
她从前是养在闺阁里的女儿,虽说大魏一朝民风开放,女儿家说不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可骑马投壶玩蹴鞠,但终是没有太多心思。
那时她闲来无事,爱读书、爱抚琴、爱作画,亦或拉着爹娘聊些有的没的,哪里会想透这样的纠葛?
——只可惜,那终究也只是徐岳氏所以为的。
她的那些筹谋,实则早就在心底扎了根、发了芽,数年来步步为营。不让他们清楚,半是怕他们担心,半是怕他们阻拦罢了。
只是如今既已入宫,那些真相不提也罢。她若现在告诉徐岳氏她什么都进宫,她想复仇,徐岳氏多半还是要吓死。不如就还是当个爹娘心里的乖女儿,让他们少些操劳。
继续阅读下文
徐岳氏唏嘘不已,感慨万千:「你本就聪慧,凡事一点就透。如今能看明白这些,我和你爹爹自能放心许多。只是在宫中还是要多添个心眼,知人知面不知心。再则就是……莫要怕事,但也莫要惹事,倘使能与人为善,就不要去结怨。圣宠都是虚的,唯有这条命才是你自己的。」
「女儿都恍然大悟,断断不会做那些糊涂事。」徐思婉抿笑,应得恭谨和顺。
她想,她大概至死都不会告诉徐岳氏,自己在宫里惹事惹得多么开心。更不会告诉徐岳氏,陶氏实是死在她手里的,锦宝林目下的处境也是因她将计就计。
除非有人能技高一筹将她除掉,否则她就会不计手段地一步步爬上去。到了那个能与天子并肩的位子上,再令天子也坠入深渊。
他欠秦家的命,她会一条条清算清楚。
她含着乖巧的笑意自顾喝了口茶,月夕的声线在屋外响起:「娘子,四小姐来了。」
徐岳氏闻言,下意识地又看向唐榆,唐榆笑道:「我知伯母要来,备了些年礼,正好去取。」言毕起身告退,徐思婉向外扬音:「快请。」
思嫣进了屋,徐岳氏就不再多提宣国公府一事,只拿出提前备给二人的压岁钱为她们贺年。
压岁钱是给小孩子的东西,这样出了嫁的女儿原不必再拿,但当母亲的既然有这份心,女儿们便乖乖都收了。除此之外,徐岳氏还给拈玫阁与敏秀居的宫人们都备了些礼。到了晌午,母女三人又一并用了膳,徐岳氏用过膳才走。
思婉和思嫣一起将她送到朝堂与后宫之间的那道宫门,再往前就是紫宸殿。放在平日,紫宸殿思婉也去得,只是此时入宫觐见的朝臣正多,她们不好再往外去,倒正好让唐榆再去送送。
全文免费阅读中
徐思婉回到拈玫阁,屏退宫人,独自想了会儿宣国公府之事。唐榆回到见花晨月夕都在外面,想了一想,叫上花晨,一并进了屋。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徐思婉原料到他大抵有话要说,却不料他叫花晨同来。定睛间不由一滞,视线落在唐榆面上,静待其意。
唐榆摇摇头:「我清楚娘子有意维护我的颜面,但在宫中,许多事都需身边的掌事宫女配合行事。我早先就详细想过,花晨姑娘也是娘子信得过的人,不妨什么都让她知道,这样日后若有何,我也好与她商量。」
花晨闻言,只因他语中的自称露出三分疑色。徐思婉略作沉吟,心下了然。
先前她虑及唐榆的身份,又知他性子有几分清高,就没将事情告诉花晨。这样一来,她若私下留他说话,注视着就像是连花晨也信不过,是以小心提防。如此若时久了,饶是花晨与她相伴多年,她也摸不准花晨会不会生出怨怼,所以唐榆说得也对,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开诚布公。
徐思婉缓了口气:「那叫月夕也进来吧。」
她自家中带进来的四个婢子,兰薰桂馥资历稍差一点,花晨月夕却都是自幼相伴,是她实实在在的心腹。这事若能告诉花晨,也就不必瞒着月夕了。
花晨被他们两个的哑谜弄得满目不解,倒也不急着问,挑帘出去唤了月夕。再进屋一看,唐榆竟已自己搬了张绣墩坐着。
徐思婉一睇她们两个:「你们也坐。从前咱们在府里原没有这么多规矩,入了宫把你们都束得拘谨。今日将这些事给你们透个底,日后私下里大家便都随意些好了。」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二人一福,各自也取了张绣墩,在茶榻前落座。接着不必徐思婉多言,唐榆就将唐家与徐家的旧日交情、以及唐家后来如何败落、徐家又是如何一直关照他的过往一一说了。两个姑娘家听得瞠目结舌,月夕哑了哑,起身深福:「原不知还是有这样的过往……这可说得上是与徐家过命的交情,当称一声唐公子才是!从前若有逾越的地方,公子……」
「快免了吧。」唐榆听得失笑摇头,他颔一颔首,声音清隽温和,「我告诉你们这些,原也不是为在身份上压你们一头。只是咱们既要一道帮娘子做事,总不能相互生出猜忌。其实你们伴在娘子身旁的时日远比我要强上许多,娘子能说拿我当哥哥,心里未尝不是拿你们当姐妹,你们若清楚了这些就对我客气起来,可就是拿我的出身寻我开心了。」
月夕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可没有彼意思……」
花晨抿笑,细细打量着唐榆,斟酌道:「既然都是能交底的人,那我可有话直说了。」
唐榆点点头:「你说。」
花晨眸光流转,望向徐思婉:「娘子,今日之事虽则有惊无险,奴婢细想却觉得奇怪——算起来,娘子是四月里入的宫,小公爷阻拦娘子车驾也是那时的事,这都过了八个多月了。陛下初时因这事心存芥蒂,倒在情理之中,可太后那时都没说过何,何以现下会突然提起?」
「我方才也在想这件。」徐思婉长声舒气,「想是……近来有人在太后面前嚼了舌根,让太后留意此事了。好在太后并非真要乱点鸳鸯谱,否则只怕终是有祸。」
月夕性子直爽些,闻言浅怔:「竟如此凶险么?就不会是正好碰上宣国公夫人入宫议起婚事,太后就顺口一提?」
花晨无奈地瞥她,她顿显窘迫,离席伸手从茶榻的榻桌果碟里摸来两颗梅子,又悻悻地坐回去吃:「我就这么一说……」
唐榆沉吟半晌:「我适才在想,是谁嚼舌根其实倒不妨事,症结所在还是小公爷这件人。阻拦娘子车驾的事他已然做过,宫中人人都知他对娘子有情。这话柄就像把刀,只消他还在,刀就向来悬在娘子头上,不知哪一日会落下来。」
下文更加精彩
他这话里好似有些不同寻常的意味,月夕听得打了个寒噤,试探道:「可是……总不能为着这个……杀小公爷灭口吧?」
「自然不能。」唐榆笑一声,顿了顿,正色道,「我只是觉着,既然如此,若能给小公爷寻一门亲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若有了妻室、有了孩子,少时的若干过往总会变得不值一提,流言也就闹不厉害了。」
「这倒是个办法。」花晨点点头,「不若正好借着太后提起的契机,娘子顺水推舟地对这事热心若干,帮小公爷推举些才德兼备的贵女?这样一则成了事可免去后患,二则推举之间娘子也摆明了态度,可堵那些人的嘴。」
徐思婉柔声笑笑,却摇头:「他的事,我原也有些打算。眼下这般……姑且走一步看一步吧,若实在不成,你们这法子倒也能够。可若是过得去,我还是想依自己的法子办。」
「娘子心思缜密,若有打算自是最好的。」花晨听她这样说就松了口气,徐思婉不想再多言这些烦心事,遂懒懒地扯了个哈欠:「我要睡一睡。你们将那些剩下的福字拿去,给四妹妹、莹贵嫔、吴充华、苏徽娥都送些,皇后娘娘那儿也记忆中奉上两张。夜间既有宫宴又还要守岁,若是无事,谁也别来叫我。」
「诺。」三人不由自主一哂,唐榆就送那些福字了,只留下花晨月夕侍奉她就寝。
这一觉徐思婉睡得昏沉,睡梦之中,心里很乱。许多旧事都在心头扰着她,让她直后悔自己认识卫川。
报仇的那些念头,她到底不是从三岁起就有的。三岁的孩子还太小,知道害怕、也会不安,却不知世上还有复仇这条路可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而她又在太早的时候就结识了卫川,那时复仇之心尚未萌芽,相伴之下便总有些情分是真的。后来她生出了那样的心,对他也有了利用之意,却也总有愧疚并生,时时觉着自己对不住他。
精彩继续
再睁眼时,周围已天色昏暗。徐思婉翻了个身,平躺在那儿,一双美眸直勾勾地望着幔帐顶子。她将手搭在额头上,久久沉吟不言,直至花晨推门而入,立在床幔外轻道:「娘子……该起了,若再不起,怕是要误了宫宴的时辰。」
「嗯,醒了。」徐思婉道。说罢就坐起身,花晨边扶她边禀话:「福字都按娘子的意思送去了,皇后娘娘、吴充华娘娘与苏徽娥都回了一张,但莹贵嫔娘娘说自己的字不好看,便不肯写,就着人送了条珍珠手链来。奴婢瞧了瞧,成色极好。」
徐思婉笑了声:「那今晚就戴。」
正好今晚依着大魏过年的规矩,女儿家尽要穿大红赴宴,多一缕莹白在手腕上,必会衬得好看。
徐思婉一怔:「还坐着月子呢,怎的就挨了训斥?」
花晨又轻道:「锦宝林那边,适才遭了陛下训斥。」
「说是锦宝林思子心切。」花晨垂眸,「借着今日是除夕,她托方才人求到了御前去,说是想见皇次子一面。陛下或是因忙着见前来贺年的朝臣宗亲本就心烦吧……便将方才人斥走了,另差御前宫人专门去妙思宫告诫了锦宝林一番,要她适可而止。」
「瞧她托的这人。」徐思婉嗤笑摇头,「方才人那张嘴,我们都嫌聒噪,只怕在陛下面前也好不到哪里去,自然不能成事。然而……」她顿了顿,「锦宝林也可怜,孩子生下来就抱走了,竟连一面也见不上。」
「有什么可怜的。」花晨忿忿,「早先是她自己为了算计娘子,连孩子的安危都不顾。奴婢倒觉得皇次子可怜,摊上这样一人糊涂又恶毒的母妃。」
徐思婉笑笑,不予置评,侧首问她:「从前咱们与锦宝林走动得多,你与她身边的下人可有交情?」
继续品读佳作
「有是有。」花晨颔首,「只是她那时就存着心要害娘子,身旁的下人只怕也是表里不一,娘子若想离间她们为自己办事,恐怕也不大容易。」
「我用不着她们为我办事。」徐思婉轻哂,「但以她现在的处境,身旁下人的日子必定更不好过。你平日与她们搭一搭话、接济一把总是能够的。咱也不求她们念着咱们的好处,只是得让她们清楚该恨谁。将这水搅混了,免得她们一人两个只清楚冲着咱们来。」
作者有话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本章随机50条评论送红包,么么哒。
为你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